“父皇,虽然其他遇刺,不过他却留下了一些证据,这些证据足可以证明一些事情。”
说着李潇便拿出了一摞信件。
看到这些信件以及上面自己的亲笔书写的字,林若甫的心一下子沉入到了冰窖。
这些东西拿出来自己可就彻底麻烦了,原本以为既然那个小太监敢动手,就证明其他肯定销毁了全部的证据。
没想到竟然还留了这么一手,而且这些信件还落到了李潇的手上。
林若甫在心中快速的想着办法,这个时候如果不解决掉这些信件的话,那么自己肯定死定了。
“老臣身正不怕影子歪,既然太子殿下说有证据,那么这证据只管让陛下亲自验证一番就是了。”
林若甫站了出来大声的说着,同时向着坐在龙椅上的皇帝行了一礼。
不过谁都没有注意到林若甫看似是面向皇帝,实则是看向了站在皇帝身边的那个小太监,在不经意间向那小太监使了一个眼色。
“好,既然如此,那就把这些信件呈上来,让朕看一看。”
皇帝发话了,身边的小太监便快速的跑了下去,恭恭敬敬地从李潇手中接过了那些证据。
那小太监拿着证据低着头便,向皇帝的龙案方向走去。
但是就在经过皇帝龙案旁边的香炉时,那小太监竟然脚下一扭,身体一歪便朝着旁边的香炉倒了过去,一时间那香炉被撞得开来,里面满是熊熊燃烧的炭火。
原本高高举过头顶的那些信件,就这么一股脑全部摔入了那炭火之中。
“快,小心证据。”
站在旁边的林若甫大声的喊道,好像很是担心那些证据被毁掉一样。
而他身后的一众官员便齐齐的动了起来,竟然一窝蜂的用到了那香炉跟前,开始抢救那些被甩入香炉的信件。
就连在后面冲上来的御林军都被那些官员死死的堵在外面,根本就无法靠近香炉。
这个情况李潇也是直接看傻了。
他没有想到这个小太监竟然会摔倒,而且偏偏那么巧,把那些信件直接给甩入了火中。
这是李潇看到了林若甫的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也明白了,刚才来拿信件的那个小太监肯定是林若甫的人。
看来这也是个狠人呀,那小太监身上也被烧伤了一大片,此时正哭天喊地的在地上哀嚎着,场面十分的惨烈。
“都给老子滚开。”
李潇一下子也急了,自己辛辛苦苦搞到的证据就这么被毁了,他一个箭步冲上前,把围在旁边的那些大臣一手一个全部揪了开了。
不过等李潇把这些大臣揪开,自己凑到了香炉旁边的时候,那些信件已经被烧成了灰烬。
看着这个场面,李潇是目眦欲裂,他恶狠狠的看着面前的这些大臣。
看得出来,这些大臣都是故意的,刚才恐怕这些人注意一个劲的吹着气,巴不得这些信件赶紧烧成灰烬。
不过法不责众,这么一群大臣站在这里,李潇也不知道该拿谁出气,于是他转身看向了躺在地上,不住哀嚎的那个小太监。
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出气的地方。
只见李潇狠狠的一脚贴在那小太监的身上,咔嚓一声,清脆的骨折声。
“你这个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你能有什么用。”
说着李潇竟然一把揪起了那个小太监,狠狠的甩入了那群大臣之中,一时间竟然砸倒了不少的人。
现在的李潇又恢复了原来那个纨绔太子的面目。
“看本宫今天不好好的教训教训你。”
说着李潇便冲入了大臣之中,看似是在收拾那个小太监,但是拳脚无眼,时不时的还会有几拳几脚落在旁边的那些大臣身上。
李潇这次下手的力道极重,每一拳头下去,轻则肿起一个大包,来上一片淤青,重则便是当场骨折。
李潇打的是越来越起兴,旁边的那些大臣哭爹喊娘的不停向四周跑着。
“这么重要的东西,竟然就让你一跤给摔没了,真觉得本宫好糊弄是不是?”
说这里一笑又是一拳头狠狠的砸在了那小太监的胸口,又是咔嚓一声骨折了。
这半天时间李潇不知道打断了这小太监多少根骨头,他一边打一边大骂着。
在场的这么多人,谁也不敢上前去阻拦,就连皇帝也都是坐在上面看着好戏,他自然能看得出来,那小太监是故意的,有人不想让他看到那些信件。
而且林若甫这么多年所做的事情确实有些过激,正好可以借着李潇的手给林若甫一些警告。
李潇也没有打算从这小太监口中得到什么,这小太监最后的作用也只不过是让他狠狠的出生一口气。
到最后李潇直接又揪起这犹如一滩烂泥的小太监,狠狠的摔了出去。
这次好巧不巧,竟然直接摔到了林若甫的身上,那已经需要肉模糊有进气无出气的小太监,就那么砸在了林若甫的身上,把他砸趴在地。
如此血腥的场面,让一只养尊处优的林若甫顿时愣住了,看着眼前那不知是死是活的小太监,血肉模糊,但是双眼还睁着直直的正好看着他。
这可是把林若甫吓的连连向后挣扎的爬着。
“哟,真不好意思,竟然吓到了丞相大人了,都怪我实在太粗鲁了。”
李潇一边说着一边走向了林若甫,还伸手把林若甫给扶了起来,在他的胸口给他顺着气。
“丞相大人别害怕,那家伙已经被我打得半死,不会对丞相大人怎么样的。”
李潇给林若甫顺着气,但是手上的鲜血却蹭的林若甫满身都是。
李潇就如同杀神一般,走在大殿上,旁边的那些大臣纷纷是避让不及,生怕自己遭到了池鱼之殃。
刚才那些前去救火的朝臣,此时还正哭爹喊娘的躺在地上嚎叫呢,那些全部是被李潇一拳打断骨头的人。
虽然林若甫被李潇吓了个半死,不过在他心中还是觉得十分庆幸,甚至还有些高兴。
李潇之所以如此爆发,那必定是因为最后的底牌被自己给毁掉了,不然的话也不会这样。
“既然物证已经被毁,那儿臣只能把人证带来让父皇亲自询问了。”
李潇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对着皇帝行了一礼,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