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顺序，李明很快来到第三个房间。刚打开房间，一道白色的影子忽然在镜头前闪过。
“喂喂喂，那是什么？！”
“难道真的有鬼？”
显然刚才看见那道白影的水友不在少数。此时李明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惊讶的表情，然后他不顾水友们的友情劝阻，大着胆子踏进房间。
在水友们紧张的注视下，李明小心翼翼地将漆黑的房间从左到右全部扫了一遍，终于发现了之前镜头下的白色影子。
那是一张窗帘。窗户的玻璃不知什么时候破了，一股冷风朝房间里吹着。冷风卷着窗帘在空中飘**，不仔细看真以为房间里有鬼。
“哈，这一幕让我想起了走进科学。”
“哈哈，我懂了。”
“果然最吓人的永远是未知。”
......
在看清白影的真面目，之前紧张的情绪全部消失，水友们又恢复了正常的看热闹的心态，弹幕也开始刷起来。
李明余光瞥见一个猫在铁柜后的身影，镜头微微偏转，以免那个演员被录进去。稍稍说了几句，李明离开房间，前往下一处准备好的地方。
李明的脚步声走远后，那个躲在柜子后面的演员耳机里响起老大的声音。
“现在李明在三楼，你去四楼和其他人汇合。”
“明白。”
寸头男子离开房间，忽然看见房间外放着一个篮球。我来的时候外面有篮球吗？
寸头男子回忆了下，他来之前真没注意过周围的环境。也许是李明之前路过的时候放的，故意吓吓他。
寸头男子没有多想，迅速朝楼梯间走去，今晚他还有最后一次出场就可以下班了。
寸头男子离开后不久，空**的二楼忽然响起小女孩清脆的笑声。
啪。
啪。
啪。
地上的篮球一跳一跳地往楼梯间移动。
嚓嚓。
在走上四楼后耳机里不时传来电流的声音。这种情况李明已经经历过许多次。看样子这大楼里的信号遮挡有些严重。没了老大的指挥，李明靠着记忆里演员们布置的地图位置，继续维持着直播。
他的直播团队对于各种场景的布置十分娴熟，老大又不是一个喜欢赚快钱的人。所以李明的直播间从起势后，还没有谁能找到破绽。房间或是走廊里时不时出现的惊喜也吸引着更多喜欢猎奇的网友来到直播间。
“这个房间也探索完，下面我准备带着大家到五楼，那里也是这栋大楼的最顶层。”李明对着手机说着话，刚刚踏出房间门，耳边忽然响起篮球落地的啪啪声。
“楼里还有人打篮球？！”
“主播，快把镜头转过去看看。”
“难道真的有灵异事件了？”
李明直播的设备都很高级，李明刚刚听到的声音也清晰地通过收音设备传到所有直播间的水友耳中。一直蹲守在直播间里的水友们都记得，篮球可是只有二楼的那个储物间里才有。
刚刚李明在走廊经过时，走廊里除了一些建筑垃圾，可没有其他东西。镜头下李明僵硬的身体，还有忽然变得紧张的神情，显然这突然出现的篮球声并不在李明预料之中。
愣在原地一分钟，这时已经好久没动静的耳机里响起老大的声音。
“李明，李明！快出去看看！”
“这是我们的一个机会！赶快！”激动之下，中年男子的声音也没有了平时运筹帷幄的平稳。在车里指挥的老大很清楚，外面的篮球声音根本不是他的安排。而这栋大楼里也没有流浪人员，除了他们团队里的人，就没有外人了。
难道真的遇到鬼了？！此时的车里不止老大一人，之前进大楼布置机关的其他人都挤在一起，带着三分期待五分紧张地看着直播间。
在老大的不断催促下，李明总算回过神，先在直播间里道了歉，然后踏出房门，将手电打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手电的光芒将不远处的楼梯口彻底照亮。得益于李明的设备，直播间里十多万人都看清楚楼梯口的场景。
只见一个有些漏气的篮球沿着台阶一阶一阶地弹跳着往上。篮球周围没有任何人的身影，也看不见一丝道具的影子。
吸！
那一瞬间，不知多少人猛吸了口气。许多水友脚指头都抓紧，手指头微微颤抖地打开直播间分享界面。这么珍贵的画面，不叫自己的兄弟们过来怎么行！
在众人的注视下，篮球一步步上到五楼。那拍打着篮球的无形的鬼似乎这才看见站在不远处的李明。篮球落地后再次弹起，但篮球没有落地，而是凭空停在半米高的位置，仿佛有个隐形的人把篮球抱住了。
李明看着眼前诡异的一幕没有动作。不管耳机里老大怎样催促，自己在走出房间前给自己做了多少心理建设，看着眼前的情景，李明只觉得头皮都麻了。
李明没有动作的时候，那个飘在空中的篮球忽然有了动静。
篮球沿着一条抛物线飞出去，然后在地上弹跳几次，滚到李明面前。
“主播捡球啊，这个小鬼很明显是邀请你玩球！”
“老李，快捡球啊！”
密密麻麻的弹幕里忽然闪过几十条带闪光的弹幕。
“一只羊打赏主播一个嘉年华：主播快捡球，我今天还有一百个嘉年华的零花钱全给你！”
“王大公子打赏主播一个嘉年华：只要你捡球，今天的榜一就是我的。”
......
不知多少大佬被吸引到李明的直播间里。看着后台飞快增长的数字，还有迟迟不动的李明，老大咬咬牙，决定动用他的杀手锏。
“李明，只要你配合行动，这场直播的钱你拿五成！”
老大的话果然有作用。李明眼前一亮，看着直播间里不停闪屏的礼物，一咬牙，捡起脚边的篮球，朝着之前鬼站立的位置抛了过去。
篮球落地后弹跳了几次，然后在半空中被接住。
嘻嘻！
那一刻，直播间里的人似乎都听到一声小女孩清脆的笑声。
书店里，正在和王乐说话的张旭手机忽然响起。刚接通电话，张旭的脸色就变了。迅速挂断电话，张旭放下一句出的事了，拉着王乐跑进自己的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