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宋江还不如一开始就想罪名所写的那样去做呢。
这样宋江好歹还能说服自己一下,自己到底没那么不堪,至少还是得到了某些东西的。
虽然这得到的东西和宋江内心所想要的相去甚远,但也至少是得到了一些东西的。
而不是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却要被冠上这种罪名。
不过,此刻宋江忽然发觉两道宛如实质的目光投射到他的身上。
仿佛要把此时宋江内心的想法看穿。
宋江内心顿时一凛,抬头看那刘知寨的夫人,之间刘知寨的夫人用一种复杂且难言的神色看着自己。
宋江只是看了一眼,就解读出了好多东西。
额头冷汗经不住的缓缓流淌而下,宋江捏了一把冷汗。
倘若自己刚刚真的那么去做的话,那么宋江很可能直接被对方手起刀落了。
想到这里,宋江暗自提醒自己,所谓色字头上一把刀,这句话不是说说的。
他宋江是要做大事的人,且不可载在这里。
经过这件事,宋江也不会再小看任何一个人,尤其是那女人。
须知,最毒妇人心,这句话也不是说说的。
美人更是如蛇蝎,字字诛心。
宋江没有反抗,任由那不知从哪里出现的兵士将宋江给一左一右的挟持住,然后宋江就被拖走了。
因为宋江知道,自己反抗也只不过是让自己多遭受一些不必要的痛楚和伤害而已。
现如今,宋江内心所想的是。
花荣那边,应该很快就会发现自己失踪的消息。
如此一来的话,那就十分好办了。
和自己关系向来非同一般的花荣,是绝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失踪而致自己于不顾的。
只要花荣稍微调查一下,那么花荣很快就会发现自己是被刘知寨的夫人拿下了。
更何况,花荣的武力,在整个清风寨根本就无人可做敌手。
到时候的话,就算是花荣没和那刘知寨谈拢,哪怕是用强花荣都可以在极短的时间之内救出宋江。
宋江想到这里,便是心头大定,与此同时,内心深处涌起了一股深深的想要报复,想要除掉刘知寨的夫人的想法。
这种妇人不死,宋江于心难安。
更何况,在刘知寨的夫人的面前,宋江比在晁雄的面前还要来的不堪。
虽然宋江知道这里面有很多因素在内,但是宋江今天的表现如此不堪,那是不争的事实。
对于这种人,宋江绝对不能放她在这个世上活下去。
因为,宋江的一切可以说大部分都暴露在了这个妇人的眼里,而宋江却没有开口反驳。
刘知寨的夫人看着宋江被缓缓拖行而去,那双丹凤眼之中的冷意毫不掩饰。
而宋江临走的那股眼神,也给刘知寨的夫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那双眼睛里隐藏了很多因素,刘知寨的夫人哪怕只是看了一眼,都一一读了出来。
刘知寨的夫人心中更是冷笑不已,宋江还天真的以为,自己还能东山再起,还能找自己报复吗。
他真的以为,自己不会防着这一点吗。
现在宋江的把柄已经在自己手中了,虽然刘知寨的夫人知道,这样说出去恐怕没什么人相信,那江湖上威名远扬的宋江竟然是一个这样的人。
但是,如果刘知寨的夫人招人大肆宣扬的话,那效果就不同了。
那毕竟是真实发生的事情,闹大了的话对宋江有害无益的,宋江应该会知道怎么做。
另外,别看刘知寨的夫人今天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云淡风请的拿下了宋江。
其实,刘知寨的夫人方才远没有自己表现的那样平静或者说是云淡风轻。
她自从得知了,救助自己的人是宋江,就开始思量着,自己遇到宋江之后该怎么做。
最终,刘知寨的夫人选择了先用自己妖娆火辣的身体去引诱宋江。
一方面,如果能直接让宋江上钩那固然是意外之喜。
如果不能让宋江上钩,那也可以让宋江分心。
宋江一分心的话,他就无法顾忌其他的事情。
尤其是在这种男女之事上分心,宋江更是无法静下心来,好好的思考怎么破局。
这样一来的话,刘知寨的夫人就占据了先手的局面。
接下来,刘知寨的夫人再次先声夺人,像着宋江开始质问。
接着就是虚虚实实,反反复复的撩拨宋江,等到宋江真的意动的时候,在当头给宋江一棒子,打的宋江找不着北。
这就是刘知寨的夫人的初步计划。
没想到,还真的取得了成功。
刘知寨的夫人想到这里就是微微摇了摇头,说实话,美色还真是对付男人的相当好用的武器呢。
难怪这个世界上存在这么多美人计了。
可是,刘知寨的夫人也十分清楚,这个时代女子的地位十分低下,因此如果男子真的想要女子行那种事情的话,直接去青楼就行了。
如果不是今天因为自己的身份和宋江的身份地位差距摆在这里,一个是朝廷大官的家眷,一个是朝廷要抓捕的逃犯。
恐怕宋江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范的,刘知寨的夫人那双丹凤眼之中闪过了一丝和之不相符的凌厉之色。
“走吧。”
她留下这句话,一旁的丫鬟自然也就会意,急忙上前来搀扶起了刘知寨的夫人,亦步亦趋的跟在刘知寨的夫人身边离开了。
今天的事情对于丫鬟来说,虽然一开始她确实是有些惊讶,但是后来已经见怪不怪了。
像是宋江这样的人,她遇到过不知道多少被刘知寨的夫人整治的了。
唯一让她有些刮目相看的是,宋江竟然能够忍受住刘知寨的夫人的美色当前的**,这才真的让她多看了一眼宋江。
可是,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宋江面色黝黑,却又看不出什么特别的表情。
眼帘低垂,那就更读不出什么心思了。
也亏得刘知寨的夫人能看出宋江到底是个什么人来,不过也对。
丫鬟的嘴角忽然划过了一抹笑意。
毕竟,那可是自己家的夫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