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要用什么方法,才能让他在收服下病大虫薛勇的同时,把没遮拦穆弘和小遮拦穆春两人收服下。
抛开一切不谈,首先没遮拦穆春和小遮拦穆弘两人的社会地位和身份就和其他好汉不同。
就算是没有病大虫薛勇这档子事情,恐怕晁雄想收服没整兰穆弘和小遮拦穆春也要费上一番功夫的。
试问,如果你站在没遮拦穆弘和小遮拦穆春的立场上看问题。
你本来是穆家庄的说一不二的人,你的威名在整个揭阳镇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俨然是揭阳镇地头蛇般的存在。
那些百姓们对你表面上尊敬而害怕,背地里害怕而敢怒不敢言。
作为揭阳镇的地头蛇般的存在,你每天活的都非常惬意,干的是收收租,动动嘴皮子的是。
不仅如此,所有人对你都是恭敬有加,可以说是在揭阳镇土皇帝般的存在。
如果忽然有一个人跳出来,跑到你跟前,对你说。
以后你跟着我混吧,在我手底下当个小弟,而且我并不能给你什么保证,以后的生活会比现如今土皇帝般的生活好的时候。
你会不会认为对面有病。
站在没遮拦穆弘和小遮拦穆春的身份上,你还会答应对面吗。
答案应该很明显吧。
综上,想要收服没遮拦穆弘和小遮拦穆春本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现在又出了病大虫薛勇这一档子事,双方有了矛盾,那就更是难上加难的事情了。
晁雄犹且记得,原著之中,一开始就算是宋江表明身份,也只是让病大虫薛勇和没遮拦穆弘以及小遮拦穆春之间的矛盾化解而已。
而没遮拦穆弘和小遮拦穆春正式上山,还得是江州劫法场,白龙庙英雄聚义之后,对方这才下定决心,和宋江一起上梁山的。
眼下他救下了病大虫薛勇,就意味着没遮拦穆弘和小遮拦穆春那里,晁雄必须要多费好几倍的心思,才有那么点可能收服下对面。
恐怕这个时候的宋江,也已经打起了没遮拦穆弘和小遮拦穆春两人的主意了吧。
如果事不可为的话,晁雄不会先行想着去收服没遮拦穆弘和小遮拦穆春,因为就算是原著之中,这个时间点也不是对方上梁山的时间点。
晁雄接下来最主要的,一来就是防止宋江趁虚而入,从中获得利益,和那没遮拦穆弘和小遮拦穆春刷好感度。
这样的话,最坏的情况,也不过是晁雄和宋江站在同一起跑线上。
届时,等到宋江被关入江州大牢的时候。
晁雄把这个消息一散步,也就不愁这没遮拦穆弘和小遮拦穆春不上钩。
这一次,晁雄就要利用宋江的名声帮他聚集一批英雄好汉,然后趁着宋江不在的时间,收服下这批好汉。
具体的事情,晁雄还需要多多考量,更需要见机行事。
嘱咐了病大虫薛勇几句,让对方好生休息,养精蓄锐,迎接接下来可能来到的战斗。
而病大虫薛勇也是摩拳擦掌,力求打响他刚刚加入晁雄队伍之中的第一站,从而证明自己。
接下来,晁雄就离开了病大虫薛勇的房间,来到了走廊间。
投过窗户向外看去,此时已经是日悬三竿,阳光倾泻而下,落在晁雄的白衣裳,落在晁雄带着几分稚气的脸上。
晁雄做了和宋江差不多的事情,在窗口站定了一会儿,凝神思索了一番,任凭阳光把他身上照的暖洋洋的。
之后,这才顺着楼梯而下,来到了一楼。
扫视了一眼,晁雄很快看到了正在和人喝酒的行者武松。
此番晁雄可不是一丝准备没有,他之前就吩咐了武松,前去穆家庄周边,探听一下穆家庄的消息。
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把这件事交给武松晁雄也是十分放心的。
武松能坐在这里,这就意味着对方已经办完了晁雄交代完毕的事情了。
晁雄微微一向,想着武松所在之处缓缓走去。
而武松其实也早就发现了晁雄,不过见到晁雄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并没有来打搅他。
此番见到晁雄缓步而来,立刻站起身来,执了一礼。
晁雄来到桌边站定,此时和武松喝酒的不是别人,正是那豹子头林冲。
这让晁雄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情,昔日在清风寨刘知寨的府中,林冲和武松两人有心一较高下,最终却以平手收场。
这也奠定了林冲和武松两人日后的关系,现在看来,这两人俨然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了。
“武松兄弟,此番前去穆家庄,可曾探听到什么重要消息?”
既然林冲也在,晁雄也没有必要特意避开林冲,而是直接开口问了起来。
一听到晁雄开口问关于穆家庄的消息,武松顿时收敛了笑意,神情也变得有些严肃起来。
晁雄和林冲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凝重之色。
“武松兄弟,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林冲和武松的关系好到已经不需要掖着藏着,而是毫无顾忌开口问了出来。
看了一眼晁雄和林冲,武松这才面带凝重之色缓缓开口。
“那穆家庄的没遮拦穆弘以及小遮拦穆春就在一个时辰之前,两人前往揭阳江头去了。”
听到武松的话,晁雄却是心中猛地一动,眉头皱起,若有所思起来。
而林冲则是露出了一副疑惑不解的表情,看着面前的武松开口问道:“武松兄弟,难道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吗?”
“兄弟有所不知。”武松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那没遮拦穆弘和小遮拦穆春是去那揭阳江头去找帮手了。”
“莫不是因为病大虫薛勇的事情,那没遮拦穆弘和小遮拦穆春打算对我们出手报复?”
一听武松这么说,林冲也是眉头微微皱起。
“正是如此!”
武松点点头,脸上的表情异常沉重。
林冲转过头来看向了晁雄,面色沉着:“晁雄少主,接下来我们又该当如何?”
“是战是和,全凭晁雄少主一句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