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些好汉本来心中就打着上拿水泊梁山的主意了。
原来,我水泊梁山竟然是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吗,在不知不觉之中。
察觉到这一情况的晁雄,心下却是微微有些恍惚。
原来,在他在外打拼的同时,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水泊梁山竟然在天下有着这样的名气了吗。
以至于,任凭一个英雄好汉,若是走投无路的时候,他们想要去的第一个地方。
不是其他的地方,赫然就是那水泊梁山。
好啊。
晁雄看到这一幕也是喜上眉梢,这样的话,他就不必如此不辞辛苦的一个个的寻找这些好汉,对于偌大的大宋来说,虽然一百零八将人数很多,但是放在大宋之内,却也不过是泥流入海而已。
晁雄本来有信息,她有着先知先觉的信心,可以在某些事情将要发生的那一时间段之内,之间感到事情所发生的的地点。
来他一个守株待兔,这样的方式,可以基本上保证晁雄可以遇到那些英雄好汉来。
这一路上,晁雄收服的好汉,可都是这么来的。
但是,这并不是一个完全的方式。
晁雄犹且记得,哪怕是他见一个收一个,见一个都不肯放过一个。
如今,晁雄心底却是仍旧有着莫大的遗憾的。
不管是那在清风寨之中,遗漏的镇三山黄信,亦或是那本来应该过来给宋江送信的石将军石勇两人,晁雄不知道什么原因,哪怕是晁雄事先守株待兔,却也和对方失之交臂了。
若是镇三山黄信的话,晁雄心里还不是不怎么担心的,因为有着霹雳火秦明和镇三山黄信的这一层关系在的话,哪怕是镇三山黄信一时半会没有出现。
他日,听到自己的师傅霹雳火秦明上了梁山,恐怕镇三山黄信也会坐不住,有大概率直接前来投靠他水泊梁山。
这样翻到省去了晁雄的一番苦心了。
在这个年代,师徒之间的情分可比在晁雄的后世之间那淡薄的师傅的关系来的要深厚的太多太多了。
在后世之中,所谓的师徒,往往是职场上的老人因为工作上的关系,不得不带着职场上的新人。
期间,因为工作的关系,也要教授一些职场上的新人的一些必备技能。
就这样,职场上的新人感念其对自己的教诲,这才叫对方一声师傅。
其实,这两个人彼此都是心知肚明的。
这个师傅只不过是暂时的,一旦某一方出了什么事情,一旦某一方离职什么的,这样的关系就会立马断掉。
况且,职场上的老人,根本不可能把自己最核心的技能传授给职场上的新人。
笑话,自己赖以生存的本事,若是真的传授给你了,那我之后被你抢了饭碗,难道我要喝西本风吗?
于是乎,职场上的老人传授的不过是一些最基本的事情,充其量就是能让职场上的新人能安安稳稳顺顺当当的在这个公司里过一天而已。
一旦遇到了某些突**况,恐怕这个新人就会即刻手忙脚乱,显现出他对职业技能的生疏了。
到了这个时候,职场上的老人不就可以起到作用了吗?
所以你说,他为什么要把自己的技能传授给对方呢?
另外,再说职场上的新人。
这些人往往刚刚加入公司,虽然加入了公司,但是其实他们这些人并不意味着一定就会在公司久呆的。
其中赫然有很大一部分比重的人,他们会在学到技能之后就离开公司,或者说他们根本不愿意面对这样的环境,这样的同事,没做几天就主动辞职了。
再这样一种情况之下的话,试问职场上的老人为何还要主动传授技能给职场上的新人。
他们也早就不厌其烦了吧。
而职场上的新人却大多数时候只需要动动嘴皮子,嘴上喊着师傅,内心里会指不定怎么想的呢。
这年头,人都带上了多重的面具,哪怕是两个最亲密的人,他们有了负距离的接触,却往往也会同床异梦,一个人在做事的时候把对方想象成自己的初恋情人。
另一个人在做事的时候,也是把对方想象成某些网红或是电视里的大明星。
对于婚姻,对于做事来说,他们也只不过是身体上的需要,各取所需而已,其实并没有什么感情在内的。
再说了,后世的那种离婚率可以说非常高的时代,恐怕也只有自己能和自己在夜深人静的对话了把。
其他的一切只不过是欲望上的水到渠成的发泄而已,麻木而机械。
而这一切,是根本不能和水泊梁山如今众位兄弟之间的感情所比拟的。
在这个朝廷无限大,家庭无限小的年代,可以说大部分平民百信过的只不过是相依为命的生活而已。
一对夫妻之间更是有着相濡以沫的感情,这样的感情更不是后世的那些所谓的纸醉金迷的世界所能比拟的。
另外,还有极其重要的一点,在水浒之中,可以说根本没有网络的,而且没有手机。
那些丈夫在外面工作,妻子在家中勤俭持家的那些女人,他们不会整天刷着短视频,不会整天浏览与某些头条博客等等。
那上面的信息可以说是良莠不齐,价值观早就被扭曲了。
如果长此以往的话,怕是任何一个人的价值观都要就此崩塌而扭曲。
这也是变相早就了后世离婚率如此之高,结婚率如此之地的一种现象。
有些女人,就根本不能让他闲下来。
一闲下来,这个人就会迷上短视频,就会上博客贴吧等等,然后就被网络上的纸醉金迷眯了眼睛。
她就会生出这样的一种情绪来,我的青春竟然要平白的耗费在这个男人身上。
这个男人长得一般,赚钱的能力一般,更不会在我生日的时候给我惊喜,在节假日给我仪式感。
和那些网红小鲜肉一比,那可真的是差的太远了啊。
于是乎,这个女人的心思就开始活络起来。
她的心思就完全不在婚姻至上了,而是跑到了其他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