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想起当时的一些事情,宋江却再有了新的感悟。
他不在彷徨,不在迷茫,不在悲愤,不再失望,不在自怨自艾。
因为,晁雄的存在不仅没有达到他宋江,更是让他宋江如今变得无比强大,无比自信起来。
若是没有晁雄的话,他宋江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一篇传世名作呢。
宋江有一种直觉,怕是只要凭着这首诗词,他宋江之名之才情就会冠绝大江南北,他宋江的才情就会被历史上的后人所铭记,被历史官写进史册里面。
只要有这一手诗词,他宋江就能凭借这首诗词而传世千古,流芳百世。
哈哈哈哈哈哈。
想到此处,宋江的心中不由得一阵快意起来。
任你晁雄强过于我宋江,任你晁雄对我宋江的打压,让我宋江处于如今的境地。
但是,在偌大的历史的长河之上,你晁雄不过是那沧海一粟而已。
怕是百年之后,就没有人能记得你晁雄,而百年之后,我宋江的诗词才情的名声,却依然会在这一片土地一直源远流长下去。
百年之后,任凭晁雄今生今世有多么大的光辉,都只不过是一捧黄土而已,再也没有人会知道他晁雄。
甚至于,唯一后世提起他晁雄的时候,却也是谈到大宋如今的草寇土匪之患的时候。
是啊,他晁雄如今是风风光光,手底下是有一大批好汉,对于晁雄来说,可以说是快意人生了。
然而对方做什么做任何事情,都是无法抹杀对方身上的被敲打的那深深的烙印的。
那就是,对方终究只不过是一个草寇土匪而已,对方终究只不过是一个匪而已,上不了台面,入不了正统。
后人谈论起来,更是会咬牙切齿,怒目相向。
若不是有晁雄这样的人占山为王的话,怕是这个世界会变得一片美好而幸福的吧。
世界上的所有的真善美,都会被这个世界上最质朴的百姓的一举一动给发挥到极致的。
而那大宋官府,更不会是如今的昏庸无道,更不会失信于天下。
就算是大宋官府派兵征讨,那也是名正言顺,顺应天下的正义的。
所谓的为了这个世界的美好而战。
到底懂不懂为这个世界美好而战的含金量啊。
宋江有些激动的难以自抑的想着,有了这一片诗词的话,他宋江就能名传千古了。
而晁雄嘴上说着不要,但是宋江不相信对方一旦有了招安的机会的话,晁雄会嗤之以鼻,怕是晁雄那个时候,比他宋江还要上头吧。
因为晁雄内心深处,深深的知道,哪怕是他做出任何事情,任何举动来粉饰自己的身份,都无法抹杀他晁雄到底是被世人所不能容忍,被大宋所不能容忍,被天下正道民心所不能容忍的草寇而已。
宋江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嘲讽之意。
如今他有了传世名作,嘲讽起晁雄来更是一片心安理得,坦然而又无比自信。
如果晁雄在这里,就会嘲笑于宋江的短视。
可笑原著之中的宋江,还是不管现在的宋江,都是一直秉承着要招安的大业,想的一直是自己不是正道,这样的一个自卑的想法,深深的刻在了宋江的骨子里。
在每一个午夜梦回的时候,都会跳出来鞭笞着宋江。
这明显是宋江看不起自己,而不是别人看不起他宋江,这才是导致了宋江他要招安,妄图成为一个正统的根本原因所在。
而晁雄更不会是他宋江,更不会向他宋江一样短视,更不会时时刻刻自卑,因为自己水泊梁山的草寇的身份不是正统,而感到骨子里的自卑。
是的,草寇,是的土匪,是的水泊梁山的强盗等等这样一系列话语,说出去都是比较难听,登不上大雅之堂的。
可是晁雄却是觉得,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那些所谓的大雅之堂,一开始难道就是大雅之堂吗,还不是所谓的人规定的。
一切还不都是指向那个所谓的制定规矩的那个人吗?
而他宋江却一直打心眼里觉得自己不是不能,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成为正统,而不是靠着依附其他人而成为正统。
不得不说,这是宋江的格局和眼界的短视,也是他宋江的悲哀。
历史从来都有胜利者书写,规矩往往也是又上位者锁制定的。
而晁雄,在这个世界的目标,就是成为一个上位者。
他日推翻大宋,也不过是晁雄计划之中的一环而已,晁雄最终想要视线的可是社会主义的天下大同啊。
虽然这样写不显示罢了。
但是,对于能够推翻大宋,他日在水泊梁山建立大梁。
自己成为那个制定规矩的人,自己成为历史的书写着的晁雄,他确是极为有信心的。
而不是像宋江那样,依附于其他人的麾下,到头来却被那大宋晁雄卖了,白白葬送了这些水泊梁山的好汉的大好性命啊。
可笑宋江,拘泥于这一切,脱不出这个所谓自己自己制定下的枷锁,活了几十年都没有明白这个道理。
硬生生的让那些英雄好汉,昔日的兄弟帮他宋江做垫脚石,成就他宋江在历史上的名声。
哪怕是悲情的英雄,也是英雄。
简直愚蠢,滑稽短视可笑至极。
晁雄更是嗤之以鼻。
至于宋江现如今所在呼的拿一首劳什子诗词的话,晁雄更是连看都不会看上一眼的。
无他。
晁雄的格局和眼界,早就熟读了不知道昔日的多少唐诗宋词元曲等等,尤其是宋江这样一手随意的打油诗可以比拟的?
宋江所做这首诗词,虽然确有其读到之处,这一点晁雄也是不得不承认的。
可是,晁雄却是觉得,除此之外,一无是处而已。
不仅一无是处,宋江还因为这首诗词,导致了之后他性命有关,平白的将自己陷入了一场打劫之中。
可以说,宋江如果在清风寨上的举动,尚且可以狡辩说宋江看上了对方的美色,亦或是宋江垂涎于对方的美色,亦或是宋江被对方的长相所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