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为何豹子头林冲似乎在这件事情上,脑子却是越发的活络了起来。
不断的从各方个面,帮助自己寻找理由。
这倒是让晁雄微微有些感慨了。
晁雄并不知道的是,前脚宋江刚被青楼的撵出来,后脚他的好汉豹子头林冲就蒙生出了想要去青楼的想法。
如果晁雄知道了的话。
只会感慨一声红颜祸水吧。
现如今,晁雄却并没有这么做。
知道宋江已经在浔阳楼提下反诗,那么就意味着,接下来晁雄的事情就要变得多起来。
如果把晁雄的现如今当成是一步晨光游戏来玩的话。
那么,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晁雄弄就会遇到很多先前所不会遇到的英雄好汉,就会碰到之后发生的许许多多的事情。
这些事情包括宋江被下入大牢,也包括宋江被问斩,更是包括了他和其他好汉所摩擦产生的后果和事情,以及宋江的举动带来的后果。
到了那个时候,晁雄的面前,属于晁雄的选项,没有几十个也有十几个。
而这十几个选项之中,可想而知的是,这些选项之中只有一个能够帮助晁雄达到胜利的彼岸,也只有一个能让晁雄如今的利益最大化。
所以,别看晁雄方才在雨下感慨一番,其实现如今的晁雄可以说的是非常忙。
忙的焦头烂额也是不为过的。
而现如今,晁雄更是要忙着,从那几十个乃至于所引申出来的上百个树状图之中,找出一条最为契合他如今的道路的一条路来。
而晁雄,其实并没有什么好办法去快捷的找到一条适合他如今的道路的。
晁雄能比别人多做的,不过也就是通过他的先知先觉,给排除掉一部分的道路而已。
而剩下的,却是依旧有着几十条道路,来功晁雄选择的。
虽然晁雄知道,他只需要稍加推演,就能推演出,适合他如今境地的差不多的道路。
但是,对于这个晁雄事事求得完美的人来说的话,晁雄又怎么会这么做呢。
晁雄若是不抓住这个宋江被下入地牢的大好时机而做到最完美的话,那他就不是晁雄了。
因此,其实晁雄有着非常多的线条要一一理清一一推演才能得到那最终最正确的结果。
而晁雄所能做的也不过就是在如今,在现在慢慢的凭着他过人的算力而一一推演出最正确的答案而已。
若是换成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件事情,想必都不会从那烦乱复杂,可以说是毫无章法的各种线条之中,找到最为正确的办法吧。
呼。
想到这里,晁雄长呼出了一口气。
接下来,就是见证他晁雄的真正的能力的时候了。
一直以来,其实晁雄就是靠着穿越的金手指,靠着穿越的先知先觉,所做出的的高人一等的动作而已。
而接下来,晁雄更是要直接凭着自己与生居来的能力做事了。
晁雄不由得咧了咧嘴,无声的笑了起来。
这件事情哪怕是想象,都是有些激动呢,更是叫人激动不已。
而接下来,晁雄会让这个属于他一个人的游戏,交出一份让自己最满意的答卷,而也让水泊梁山的众人最满意的答卷。
于是乎,晁雄立刻就投入进了他目前的工作之中,可以说是挑灯夜战起来。
不知何时起,那小雨渐渐地停下来了,而雨收云散,太阳也见见出来了。
可是这个时候,终究也只是夕阳罢了。
不一会儿,夕阳西下,宣告着这一天的彻底的结束。
也定格了宋江的所作所为,也开启了晁雄如今的心得篇章。
这一夜,有许多人主动要无眠,这一夜有许多人注定要躺在**辗转反侧。
这一也,有太多太多的人更是不知道今后将会发生什么事情。
这些人里面,有因为下定决心,想要到了江州,去见一见那青楼里面到底是何等的风光,想要试一试青楼里面姑娘滋味的豹子头林冲。
想要把那些姑娘想象成自己的妻子来办事的豹子头林冲,过了自己这一关并且帮助自己想出理由来进入青楼,让自己再也没有心里负担的豹子头林冲。
这一夜,行者武松也是注定无眠的。
他会躺在**百思不得其解,甚至想着想着,胸口会变得逐渐压抑不安。
为何,昔日的好兄弟豹子头林冲会变成我不认识的那般模样,为什么昔日的好兄弟豹子头林冲会对他的提问支支吾吾,一副不可多说的模样,更是让行者武松伤透了心。
躺在**辗转反侧,已是无眠之夜。
而这一夜,对于宋江来说,也注定是无眠之夜。
写下了这样的传世名作,又在最后想了起来,替下了自己的姓名。
也就是说,无论是谁来到浔阳楼,无论是接下啦谁看到这一片作品,他们都会明白是我宋江做下了这一片传世名作。
而晁雄到了那个时候,却也只会看着我宋江的名声如日中天,而回天乏术而已。
带着对未来的憧憬和美好期望,带着对晁雄的冷嘲热讽,想象着晁雄看到他写下这一片作品的时候的精彩表情。
想象着未来的美好,想象着今后他宋江的名声流芳百世的他,也是在这一夜,愣是抱着干草堆没有睡觉。
而这一夜,晁雄同样是醉里挑灯看剑,等也是过了许久才在夜色的催促之下,缓缓熄灭。
从一开始的微光闪烁,到最后的明灭不定,到最后的一丝光亮潜藏在黑暗之中,逐渐有归于寂静。
这一夜就这么在众人的心思各异之中,就这样缓缓地悄然的流逝了。
除了晁雄,其余没有一个人意识到。
这件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接下来到底在整个水泊梁山整个江州,乃至于整个大宋引起了多大的震动和反响。
甚至于,哪怕是这件事情过去了数十年,也都是有人提起这样的事情来。
而这一切的源头,也不过就是宋江被青楼女子所拂,而最终导致的一系列结果。
而当事人却犹自浑然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