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荣此时有些不相信开口道:“估计其中有什么误会,公明不是这样的人。”
晁雄笑道:“都不必担心,朝廷毕竟只知道我的名号并没有我的画像,有什么好怕的,正好把水搅混了到时候我们救宋江就容易得多。”
“公子高义!”
晁熊看到拜服的众人心里笑了起来,宋江这次怕是走了一步臭棋啊,果然临近死亡总会病急乱投医。
几人知道眼下不会出事也就出了一口气,几人来到聚义厅把酒畅谈起来,这时晁雄便当着众人的面提出让穆弘留下发展的事情。
“我估摸着这次救完宋公明后怕是大家就只能跟我前往梁山了,到时候偌大两个寨子一块儿丢了怕是有些可惜,所以我想让穆弘留下统领着寨子,所以这次救宋江你就不要参与了。”
穆弘一听立马急了,本来自己就是富家公子什么都不缺,就想着义气相投跟着大伙一起去闯**,结果现在不让自己参与了那还了得,赶忙站起来反驳,结果晁雄让他坐下听自己说完。
看着气鼓鼓坐下的穆弘,晁雄接着说道:
“让你留下来是想着,这么多兄弟肯定一次走不完,到时候留些家眷万一被朝廷抓了怎么办,正好你家穆太公在这里有些威望,到时候我们支持他更上一层楼,你这偌大家业也保住了,也能为大家留个退路不是。”
花荣等人一听到晁雄周祥的安排心里不免有些感动,毕竟都是脑子一热便不顾家的汉子,现在有人帮忙考虑周全,让这些汉子们生出了士为知己者死的想法。
就连花荣也在宋江和晁雄之间徘徊中倒向了晁雄,这次救了宋江也算是给两人的交情有个交代吧。
就在这时门子上来说有一个自称旱地忽律朱贵的上来求见。
晁雄一听应该是找自己的,忙让门子请过来,不多时朱贵就看到了正在正堂吃喝的晁雄,也就放下了心来。
“朱叔叔快坐下吃酒!”
晁雄一边招呼一边给众人介绍道:
“这位是旱地忽律朱贵,是和我父亲一起创立梁山的老人了,这边是我来江州认识的兄弟,小李广花荣,一手神射本领可是指哪打哪,这两位是王英和郑天寿都是响当当的汉子,至于大寨主燕顺好像被父亲叫去商议营救宋江了。”
等朱贵坐定几人推杯换盏,朱贵也道出了来意。
“现在你作那反诗江州都传遍了,大寨主担心怕你出事就派我过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事传的沸沸扬扬的。”
晁雄叹了口气又把经过讲了一遍,朱贵直接骂道: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宋江也忒不是东西,我梁山千里迢迢来救他,结果他竟然还算计你,回去那我就给大寨主建议直接回去算了。”
王英和穆弘也附和了起来,倒是花荣听到这话有些尴尬,毕竟他和宋江的关系还是不错的。
晁雄见此赶忙劝道:
“来就是救宋江的,现在一走了之不是就功亏一篑了吗?再说了咱们好多好汉可都是受过宋江恩惠,这样见死不救如何让我梁山好汉抬得气头,与这些比起来我的安危是个小事。”
几人酒足饭饱之后便散了,倒是穆弘跟着晁雄要去梁山,不愿意留在这里,最后没办法晁雄说寨子里必须留下人经营,让他自己想办法。
穆弘说让自己弟弟小遮拦留在这里,自己去梁山,晁雄直呼没见过这样坑弟弟的,最终无奈还是答应了下来,不过还是让穆弘不要露面到时候偷偷的跟自己等人一起去梁山。
然后便带着林冲直奔张顺、张横两兄弟去了,比起李俊,李立晁雄更喜欢和张顺两兄弟打交道,虽然张横两人干的买卖有点强盗行径。
平常打鱼为生,顺便杀人越货但是两人更义气一些,相比身为盐商的李俊就有点更看重回报了,以前跟着宋江能做到水军统领也不是没原因的,而相比之下浪里白条张顺却是个有本事的。
到了浔阳江边的渔村果然寻到了张顺,当了渔牙后张顺还是喜欢到江边耍。
一看到晁雄张顺警惕的看了一下忙碌的渔民拉着他走到家中,与住在山寨有房有屋不同,这里到处都是低矮的棚屋。
“居室有些简陋,小寨主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人多眼杂的,现在城里捕快到处找你,万一被撞见可就坏事了。”
晁雄无所谓的道:“没事,那衙门又不知道我长什么样,怎么可能找得到我。”
张顺听到我的话愣住了,还以为城里查的严我要躲到这里来了,看我现在的样子根本就不怕衙门捕捉。
林冲看到张顺的样子直接把事情经过给他讲了一遍,张顺一听也是一怒道:
“早就知道那宋江假仁假义了,想当初他刚发配到江州还是我那兄弟让他给我传了信,让我照看他一下,结果没多久就来了一个黑厮砸了我的摊子,还差点把我打了,最后他出面我才知道那黑厮跟他竟是一伙的,后来两人吃了我一篓鲜鱼,结果你猜怎么着?”
张顺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结果看我们两个认真的听着他讲述,便接着说了起来。
“那宋江许是吃了太多鲜鱼竟无福消受,回去腹泻不止,最后还是我抓了一副药去看他,哎呀那虚脱的样子别提有多笑人了。”
说完张顺便哈哈大笑起来,林冲两人听完也是忍俊不禁,晁雄说道:
“我看你给他送药绝对就没按好心,怕是想去看看他拉虚脱的样子。”
张顺一听直接笑道:“小寨主猜的真准,我送了一副药,看了笑话真是值了。”
说完三人都笑了起来,一提到吃张顺看了一下外面的天色,发现太阳已经西斜了于是开口道:
“小寨主,你看天色也不早了,等会儿我去江里捉两条鱼,今晚赏脸在我这里吃。”
晁雄一听笑道:“怎么?我是哪里得罪你了,快讲出来,你也要请我吃鲜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