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奸佞,辅朕做千古一帝

第99章 君子论迹不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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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楚风神清气爽的起床。

扔下二女一同缩在被子里,满眼秋水,缱绻地看着他。

楚风直接换上朝服去上朝,离开的时候,顺势还看了一眼榻上的苏妲己。

只见妲己黛眉弯弯,妩媚动人。被折腾的大半夜,却依然有些体力!要不是时辰到了,怕是楚风还能跟她再纠缠几个回合!

“这妮子,倒是个合适的伴。”

楚风心里暗道。

默默给曹操记了一功。

几日时间过去,楚风还没等到吕不韦有动作。

结果又听到吕布大骂军士的消息!甚至,这次是到了神机营去发酒疯!楚风霎时大怒,直接喝令他到养心殿跪着!

“说,为何去神机营撒泼?”

楚风冷声质问道。

吕布憋屈地跪在地上,不服气道:“末将给皇上办事,为了皇上叛出吕家,结果皇上却想尽办法夺了末将的兵权!末将不服!”

他想想仍觉得生气!

亲眼看着自己手中的兵权被楚风和白远山一点点夺走,结果他却毫无办法!只能当个有名无实的将军!

楚风闻言,忍不住嗤笑,眼神森寒:“为朕办事?吕布,你到底为何叛出吕家,自己心里比朕清楚。”

吕布表情僵硬了一下,眼神飘忽,移开目光:“君子论迹不论心!末将替皇上办事,皇上却卸磨杀驴!末将实在是寒心!”

楚风挑眉:“卸磨杀驴?朕如何杀你了?之前你因打骂士卒,强抢民女,朕已削了你的大将军之权,兵权暂时交由逍遥侯代理,这没错吧?”

吕布愣了一下,点头。

确实是这样!

“可皇上已经把大将军之职还给末将了!”

吕布还是不服气,大声嚷嚷道!

楚风淡淡道:“那朕把兵权还你了吗?”

吕布瞬间傻眼。

这……还真没有!

“兵权始终在逍遥侯手中,再怎么说现在该来问罪朕的人,都得是逍遥侯,关你吕布何事?”

楚风眯眼,目光十分危险。

“你要是老实待在那边,朕有朝一日必会重用你,但要是胡作非为,扰乱朕的计划,那便休怪朕无情!”

“滚出去,好好反思!”

说完,楚风摆手,直接把人赶走!

吕布憋屈不已地离开!

临走时,他恶毒地瞪着楚风,愤愤转头!

白起见状,担忧地走到楚风身边,道:“皇上,就如此放他走?以吕布的性格,怕是会作出什么极端的事啊。”

楚风摇摇头道:“一味地对他好,他会不识好歹。一味地对他坏,他会反水背刺。只有一个棒子一个甜枣,才是正途。”

一个吕布,对他而言本就没什么价值!

谁知道这货什么时候来背刺队友?

楚风可不想成为昔日的吕老爷!

白起欲言又止。

另一边,吕布愤然离宫,回到自己府上。

把楚风和李斯都大骂一通!

骂声愤怒,连院墙外的人都听得到!

貂蝉闻言有些心惊,慌忙换上一身纱裙,迈着小碎步,快步走到吕布身边,柔柔弱弱地开口:“将军何故如此震怒?”

吕布愤怒地瞪了她一眼,直接把她手中的酒扫到地上,喝骂道:“休要跟本将军假惺惺的!本将军知道,你是那李斯的人!就是为了监视本将军!”

“滚出去!本将军不需要你的假惺惺!滚!”

貂蝉身形娇软,被他一堆,顺势摔到在地上,玉手被地上的瓷器碎片划伤。

“啊!”

她黛眉紧蹙,娇声呼痛。

吕布下意识往前走了半步,露出心疼的表情。下一瞬又想到自己的面子,生生止住脚步。

貂蝉偷眼看着吕布,发现他的动作,心下当即了然。

她娇俏的小脸上浮现出失落哀伤的表情,微微垂首,慢慢站起身,自己捂着受伤的伤口,失魂落魄地离开。

吕布虽是愤怒,但也在观察她的动作,见到美人伤心,忍不住有些心疼!但转念一想,要不是李斯,他也不至于落到这般田地!

想到这,吕布心里的愧疚完全消散,又开始痛骂起李斯和皇帝!

他还没骂几句,一个婢女脸色焦急地匆匆赶过来:“不好了!将军快去看看,貂蝉姑娘要悬梁自尽!”

吕布的骂声戛然而止。

他急忙站起来,催促道:“跟本将军说有什么用!快拦着啊!”

他此事怒气全消,心里满是焦急!

婢女哭着说道:“奴婢实在是拦不住啊!姑娘平日只听将军的话,还请将军去一趟!”

吕布脚步顿了一下。

一听到貂蝉平日只听他的话,他心里就不禁升上来几分甜蜜。

随后脚步更急了!

他走到貂蝉院外,果然听到了里面一堆人喧闹的声音!

“姑娘!姑娘莫要冲动!”

“姑娘若是死了,我们如何和将军交代啊!”

“姑娘!”

婢女和嬷嬷的声音吵吵嚷嚷。

却偏没有貂蝉的声音!

吕布慌忙推开门,一眼看到貂蝉站在凳子上,身形蹁跹,细腰似弱柳扶风,手中拿着三尺白绫,一边落泪,一边攀着要将白绫挂在屋梁上。

跟满屋子吵吵闹闹的下人不同。

貂蝉却是一言不发!

她只默默流着眼泪,手上刚刚划出的伤口还在渗血,小脸上满是悲伤和决然的表情。仅看一眼她的模样,就能感觉到她的悲伤!

“貂蝉!莫要冲动!”

吕布大步走过去,把周围的婢女拨开,直接抱住貂蝉的细腰,使着蛮力,直接把她扛了下来!

貂蝉见是他,竟是怔怔望了他片刻,随即捂着脸,哀声痛哭!

吕布连忙挥手,把下人都赶走。

喧闹吵嚷的屋中,就只剩二人,只听得到貂蝉的哭声。

“本将军不就是喊了你几句吗?你若不高兴,打砸东西也就罢了,何故上吊寻死?”吕布有些别扭地开口,想要安慰,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貂蝉靠在他肩头,嘤嘤哭泣,声音婉转,却又似杜鹃啼血,莫名悲情。

“妾想的不是将军打骂,而是……将军已不信妾的一片真心,妾活在世上,又有什么意思!”

她擦着眼泪,娇小的身躯窝在吕布怀中。

吕布皱眉,不悦道:“本将军何时不信你的真心了?刚刚不过是气愤之语,不可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