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这盖世神功有何用

第一百九十八章 即刻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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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过分了,我看,这蛊毒就是白莲教自己下的。"罗浩放下了军报,恨不得立即带兵,直奔西域,灭了白莲教。

不过,他转念一想,白莲教不是一直都在王爷的操控范围之内吗?

罗浩狐疑地看向江玉堂,确认王爷什么都不知道,这才想起王爷为了王妃,早就跟白莲教圣女一刀两断了。

果然,得罪谁,都不要得罪女人。之前若彤被王爷赶走,想必一定怀恨在心,这才放出了蛊毒。

作为白莲教圣女,若彤对蛊毒的造诣定然颇高。

"现在,你还想拖延吗?"花小北看向江玉堂的侧脸,事实摆在眼前,不去西域找到解开蛊毒的方法,任何一件事情都无法办成,城北的百姓救不了,边界的危机也解除不了。

江玉堂经过深思熟虑,点了点头:"走,吃完午膳,我们就出发。"

"好!"花小北激动地拍了下桌子。

她等这句话,已经很久了。

"罗浩,你去准备车马和行李。这次我们去西域,要乔装打扮,就你和白芷随行即可。"江玉堂简单吩咐了一下,便起身往外走,"小北,我去书房,给大臣们留封信,很快就来陪你吃饭。"

因为临时决定要离开,他很多事情还没有安排妥当。

不过,龙平已经在恢复中了,不需要多加操心。

现在紧急的是边界,那里不能再等了。

白芷带人送午膳,发现屋里只有王妃,还以为王妃和王爷闹脾气了,正准备安慰王妃,却见王妃转过身,还一脸高兴。

"王妃,有什么喜事吗?"白芷放下午膳,摆好盘,让丫鬟们退下去了。

花小北闻了闻菜香,第一次觉得饿:"一会儿你别在这边伺候了,赶紧去吃点东西,准备一下自个儿的行李。反正,我的行李是一直扔在墙边,都没有动过的。"

"现在就要走吗?"白芷赶忙压低了声音,"王爷知道吗?"

难道王妃和王爷闹翻了,决定明目张胆地离家出走了吗?

"怕什么,就是他决定用完午膳就出发。"花小北点了下白芷的额头,"这次是微服出巡,就带两个人,一个是你,一个是罗浩。说实话,我还挺想带上小丁的。"

比起罗浩,当然是他的副教主用得更顺手了。

提起小丁,白芷的脸就红了一下,表情非常不自然。

花小北捕捉到白芷的异常,忍不住问道:"等我们回来,我帮你和小丁赐婚,怎么样?"

小丁不知道追媳妇,她得帮忙提前预定下来。万一旅途中,白芷这丫头喜欢上罗浩那个大冰块就糟糕了。

白芷是她瞧上的人,肥水不能流入外人田。

"王妃,你说什么呢?丁教主一表人才,人家可瞧不上我这个小丫鬟。"白芷别过脸去,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傻丫头,丁远泽就是个白痴,他连喜欢是什么感觉都不懂。相信我,我看得出来,他是喜欢你的。"花小北不给白芷拒绝的机会,直接起身,推着白芷往外走,"快点儿,吃饭,收拾东西去。"

白芷还想扭捏一下,可是花小北已经关上了寝殿的门。

"王妃……"

"快!"

听到花小北的一声怒吼,白芷连忙打起精神,火速去自己的屋子了。

虽然有些忙碌,但她非常开心。

等清静下来,花小北没等江玉堂,先是自己吃了会儿饭,后来总觉得差了点什么,便也学着江玉堂,留了封信件给小丁,让飞鸽往城南送过去了。

书房里,江玉堂愁容满面,下笔飞速的同时,还在思考有没有遗漏的地方。

"王爷。"这时,一个身穿黑衣的暗卫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手里捏着一只信鸽。

江玉堂看也不看,就知道花小北又给小丁送信了:"说吧,这次又是什么?"

"本教主去西域游山玩水,勿念。"暗卫照着信件念了一遍,再次感叹王妃的笔迹非常潦草。

不过,他更加不明白王爷的心思,就连王妃的信鸽都要拦截。

"嗯,放了吧。"江玉堂淡淡地嗯了一声,终于放下了毛笔,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功。

他临时认命三位大臣共同协理江南的大小事务,同时将兵权送给大将军,给予大将军临机应变的权利。

这些人的脾性,他一清二楚,都是难得的忠臣。

如此,总算妥当了。

暗卫领命退了出去,信鸽才懒洋洋地朝着城南飞过去。

其实,花小北和小丁之间的信件异常简单,偶尔有两句嘘寒问暖,那也是兄弟情罢了。

江玉堂心里也明白,但他就是要看看,深怕哪一天丁远泽又要自荐枕席。

可能是没有举行大婚典礼的缘故,江玉堂的心里总算不踏实,从来不觉得自己已经得到了花小北。

等回到寝殿,看见桌上只剩一半的菜肴,江玉堂叹了口气。

果然,他还是没有得到小北的心,否则小北怎么会吃独食呢?

有空给小丁也信,就是没空等他回来。

"你干嘛叹气啊?"花小北坐在椅子上,打了个饱嗝,不禁担心一会儿骑马会吐出来。

她有些后悔吃多了,便有些怪江玉堂。

"要是你快点过来,我也不至于一个人吃饭,还不小心吃多了。该叹气的人,应该是我。"

"你说什么都对,是我不好。"江玉堂拿起筷子,忍不住感叹自己何时变得这样卑微了。

这还是他吗?这是他能够说出来的话吗?

花小北也被他逗笑了,这种老夫老妻的相处模式,还是挺好的。

他们一行四个人,坐的是马车,花小北和江玉堂是夫人和老爷,而白芷就是随身伺候的小丫鬟,罗浩则是车夫。

为了避免麻烦,马车走的是官道,这样还能去驿站换马,如此便能昼夜不歇地赶往西域。

唯一苦的就是罗浩,小北他们三个还能在马车里,所以到了傍晚,小北决定出去,顶替罗浩的岗位。

谁知她一动,搂着她的江玉堂就睁开了眼睛。

"咦,你没有睡觉吗?"花小北小声问道。

马车很大,白芷是睡在最边上的。

饶是如此,小北依旧怕吵醒了白芷,这一路上,小丫头吃的苦够多了,又不是每个人都跟她一样皮糙肉厚。

"你不是也没睡。"江玉堂坐了起来,直接点了白芷的睡穴。

这下,白芷睡得更死了。

"我是想出去看看星星,透透气,顺便欣赏一下塞外的风景。"花小北站了起来,决定往外走。

总是闷在马车里,跟江玉堂大眼瞪小眼,就算带上白芷一起玩纸牌游戏,也会无聊的。

"好呀,我们一起。"江玉堂没说什么,只是跟了外面。

花小北露出嫌弃的眼神,这样的相公未免太粘人了:“你还真是我的好丈夫!”

“那是,丈夫丈夫,一丈以内才是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