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树林中,叶安原本并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对劲的事情。
他自己一个人缓缓的往前走着,一边走还一边哼着小曲,看样子心情是非常的好。
可是渐渐地,他发现自己走了这么久的路了,怎么就连叶不凡和张静娈的影子都没有看见。
叶安开始紧紧皱着眉头往前走去。
一直到,他发现了地上的箭和血。
“糟了,少爷受伤了。”
只是叶安看到地上的血液时,第一个念头。
随后,叶安马上起身,看着周围的环境。
这么仔细一查看,果然发现了很多打斗过的痕迹。
很多树干上边都有箭划过的伤痕,叶安看着,渐渐地明白,叶不凡一定是遭到暗杀了。
只不过现在还不知道叶不凡是生是死,有没有成功逃掉罢了。
叶安不敢耽搁,立即下山,驾着马车回到了叶府。
“将军,少爷他,和公主两人,在山上被暗杀了,现在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
叶安刚一见到叶风啸,便迅速跪在地上对叶风啸说。
叶风啸瞪大了双眼,看着正跪在地上的叶安。
他一个跨步冲上前去,提起了叶安的衣领。
“你说什么?叶不凡那个傻小子,带着张静娈一起,遭遇了暗杀?”
“是的将军。”
叶安急忙回答叶风啸。
“那他们人现在怎么样了?”
叶风啸焦急地问道。
“将军,他们不见了。”
叶风啸气得想把叶安打一顿。
“我是不是让你跟着,你一直跟着他们,怎么会出现这种事情,怎么现在连人都找不到,为什么会生死难测!”
叶风啸非常生气的对叶安吼道。
叶安自己清楚,这是自己的问题,如果不是当时距离叶不凡他们非常远,怕是他也能反应过来。
就算不一定能打得过对方,好歹也能和叶不凡一起藏起来,至少现在还能知道叶不凡的情况。
“去,派人给我搜,那座山给我翻过啦,挖透,也得给我把人找出来!”
叶风啸对叶安说着。
叶安急忙起身准备去安排人,他却再次被叶风啸给叫住了。
“等一下,暗地里安排人,去查,这些暗杀的人,究竟是谁派出来的,到底是奉了谁的命令,明白吗?”
叶安急忙点头应声:“属下明白。”
叶风啸这才对叶安摆了摆手。
等叶安走后,叶风啸无力的瘫在了椅子上。
他可以说是从未想过,叶不凡竟然会被暗杀。
很快,叶安便已经集齐了人,准备上山去地毯式搜索叶不凡了。
而同时,叶忠居的人也得到了消息,他们也有很多人纷纷赶至叶府。
“将军,我们都是承蒙少爷,才有了现在的样子,还请将军让我们一并前去。”
“对啊将军,少爷对我们的恩情,我们这辈子都难以报答,这次若是少爷能平安归来,我们心里也能放下心来啊。”
“将军,我们人多力量大,不如就让我们去吧。”
渐渐地,叶府的人越来越多。
叶风啸看着眼前这么多人,他心里属实有点发愁。
“各位,不是我叶风啸不愿意你们去,而是,你们这么多人一起去搜山,免不了目标很大啊,若是叶不凡这傻小子在他们的手中,那他岂不是很危险了?”
叶风啸大声地对面前的人说着。
“我知道大家都很想出一份自己的力量,但是专业的事情就交给专业的人去做,你们觉得如何啊?”
随着叶风啸一句又一句的话,渐渐地,他们好像已经被叶风啸说动了。
“那将军,麻烦一定要早日找到少爷啊。”
他们都在说着,叶风啸看着眼前这一幕,顿时只觉得眼眶是湿润的。
“那肯定的,那傻小子可是我的儿子!”
叶风啸故意大声地说着。
其实目的也并不是为了让面前的这些人听到。
另一个作用是,能让那些对叶不凡图谋不轨的人听到。
“少爷,叶家的人去搜山了,怎么办?”
此时的柳家,柳保正躺在**,双眼盯着房顶放空自己。
“搜山?那就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咯,他们搜山,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柳保缓缓地从**坐了起来,看着跪在自己床边的这个男人。
“少爷你的意思是?”
“想去杀掉叶不凡的人,是那群杀手,而不是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柳保嘴角微微勾了起来,他弯下腰,对男人说:“你要知道,那些杀手都是很有职业操守的,不可能会暴露我们。”
那男人则马上抬头看向了柳保。
“所以少爷,我们根本不用担心是吗?”
柳保重新躺回了**,这才回答男人。
“他们的任务没有完成,并没有成功地杀掉叶不凡,甚至都没有抓到他,只是让他受伤了而已,在没完成任务的前提之下,怕是他们根本就不可能暴露我们。”
那男人这次没想太久,便已经明白了柳保的意思。
“少爷,我懂了,那我就先走了。”
男人说着,起身就准备离开,但是柳保却叫住了他。
“你等一下。”
柳保转头看向男人。
“怎么了少爷。”
“你悄悄的跟着他们搜山的人,如果真的发现了叶不凡的踪迹,马上回来汇报,明白了吗?”
男人点头,这才转身离开。
“叶不凡啊叶不凡,怕是这婚事,你根本就无福享受了。”
柳保躺在**想着自己以后的美好生活,殊不知,叶不凡此时已经有猜到正是柳保所动的手了。
叶不凡坐在桌边,而张静娈此刻已经坐在了**。
“你有没有想过,这一系列的事情究竟出自谁的命令?”
张静娈问叶不凡。
叶不凡这才抬眸看向了张静娈。
“怎么突然问我这个问题?”
张静娈轻轻摇头。
“我只是觉得,你不会突然得罪什么人,那么这个人,一定是很了解你,或者说,已经和你斗争了很久的人了。”
张静娈说着,看向叶不凡。
而叶不凡则是被张静娈的这些话刚好所启发。
“是,这个人一定不是我最近得罪的,而是一直和我斗争的,柳保或者,曹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