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倒是丝毫不顾及王骋的情绪,便开口讽刺着王骋。
“是,若是我从一开始就实话实说,信任你们,是不是现在我也能像易廷渔那样,成为你们的人?”
王骋说着,他的眼中好像重新迸发出了希望的光芒,但是叶不凡却微微的皱起了眉头。
“你怎么知道易廷渔成为我们的人了,谁告诉你的?”
王骋没有开口,只是缓缓地低下了头。
他好像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现在是不能再说话了,不然言多必失。
但是既然王骋都已经说出来了,叶不凡自然是不可能让他就这么蒙混过去。
“你确定不说?”
叶不凡微微眯眼,看着王骋,他周身散发出冷冽的气息,让王骋一瞬间感到不寒而栗。
“叶少爷,这件事情应该是属于我的自由吧,不论我说与不说,都是我的问题,不是吗?”
王骋咽了咽口水,躲开叶不凡的视线。
叶不凡冷笑了一声。
下一秒,断牙就放在了王骋的脖子上。
“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这些话?”
叶不凡冷冷的看着王骋,而王骋感受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冰冷,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
“叶少爷,你等等,别冲动啊。”
王骋颤抖着声音对叶不凡说着,叶不凡没有反应,但是手中的断牙一样没有动弹。
王骋这才轻轻的呼出了一口气,他明白,叶不凡只是吓唬自己的。
但是他更清楚的是,若是自己还是要咬紧了不说,叶不凡的断牙很可能会直接割断自己的喉管。
“叶少爷,你这么放在我的脖子上,我不敢动啊,怎么告诉你?”
王骋颤抖着说着,叶不凡这才微微颔首,把断牙往后撤了一些。
若是王骋能够打得过叶不凡,倒也不怂这断牙。
但问题便是,王骋根本就打不过叶不凡,虽然他打不过,但是他惜命啊。
所以他没有再过多考虑,便开口告诉了叶不凡。
“这件事情也是柳家来的那些人告诉我的,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的,反正他们告诉了我这一件事情。”
王骋说完,不由得往后退,但是他的背后就是墙,没退两步,王骋便感受到了身后的冰凉。
“柳家人?他们为什么告诉你这些事情。”
叶不凡沉默了一瞬,便顺手把断牙收入了剑鞘之中。
看着断牙被叶不凡收了起来,王骋这才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的状态瞬间就放松了下来。
“叶少爷,这件事情我不清楚柳家为什么要和我说,你们再怎么问我,我也给你们说不出来个所以然来啊。”
王骋的神情看上去很是为难,叶不凡盯着王骋,盯了许久之后,无奈的点了点头。
他已经看出来了,王骋是真的不清楚为什么柳家会和他说这件事情。
那么再继续问王骋也没有什么意义。
“你就在这里呆着吧,其他的事情你什么都不用想了,你这房间附近会加派人手守着,以后柳家人应该是不会再过来了,若是还有,我希望你能识趣一些,早些把这个消息说出来,明白了吗?”
王骋听着叶不凡的话,马上点头。
“叶少爷你放心吧,既然我都这么说了,那以后自然是听从叶少爷的调遣了。”
王骋的话并没有让叶不凡感到十分相信,他仍旧是眼中充满了怀疑地看了王骋一眼。
随后叶不凡缓缓的点了点头,似乎他已经并不在意王骋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了,反正这个房间附近叶不凡也已经打算增添守卫了。
“少爷,我们要不要去看看易廷渔,他已经和他爹娘去了小宅院。”
叶安在叶不凡耳边轻声说着,叶不凡缓缓地点头。
“叶少爷,为什么易廷渔都有单独的小宅院住,那我呢?”
不得不说,王骋的耳朵是真的好,叶安这么小声他都能够听到。
叶不凡只是冷冽地扫过了王骋,王骋便立刻缩着脖子不敢吭声了。
“你上一秒还在想着怎么把我们卖掉,现在就开始义正言辞地问我要房子住了?”
叶不凡嘲讽的对王骋说着,王骋没说话,但是他的眼底却隐藏着一丝不服。
他王骋什么时候被人这么羞辱过,他已经心中暗下主意,等以后一定要推翻叶不凡,让叶不凡跪在自己脚下求饶。
虽然很可惜的是,王骋并没有这个能力,也并没有做到,而是含恨而亡,当然,这是后话了。
“走吧。”
叶不凡看王骋低下了头,他自然没有觉得王骋是服从了,而是相反,他出门之后,特意让叶安安排了守卫在附近巡逻,随后两人便一起去找易廷渔了。
“这个小院子住着还可以吧?”
叶不凡走进院子之后,便看到正站在院子中央的易廷渔。
易廷渔正在从井里捞水,看到叶不凡和叶安,连忙放下手中的水桶,拍了拍手,把手上的灰尘拍落,这才迎了上来。
“叶少爷怎么突然就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看着眼前的易廷渔,叶不凡这才觉得自己的呼吸都顺畅了。
“你爹娘在房中吗?”
叶不凡说着,转头看着房间,但是并没有看到人影。
“没有,我爹娘说很久没有出门逛了,一直为了我提心吊胆的,这不是出去逛街了么。”
易廷渔笑着对叶不凡说着,叶不凡则是缓缓的点头。
“不过叶少爷,这些事情真的非常感谢你,若不是因为叶少爷,恐怕我现在不但是一事无成,我爹娘也跟着我吃苦呢。”
“但是现在跟着叶少爷你,虽然我一样是一事无成,但是起码我爹娘能不用那么提心吊胆,能够过上好日子。”
易廷渔说着,眼中的感激之情不用说,就已经流露出来了。
“你只要做到你应该做的事情,这些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叶不凡说着,但是他话中暗示的意味很是明显。
易廷渔几乎是瞬间,就听明白了叶不凡话中的深意。
“叶少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王骋做什么事情了?”
易廷渔知道,自己什么都没有做,那么问题便只能出现在王骋身上了。
叶不凡眼中含着赞赏的看着易廷渔,这就是他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的原因,甚至根本就不用自己多说,对方就能够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