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贺治昭委婉拒绝自己的话,朱庆无所谓地挥了挥手。
“反正我们现在距离皇城那么远,父皇的命令也不可能一时半会儿就到这里,你不说我不说,大家都不说,父皇怎么可能知道啊。”
朱庆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贺治昭带着他一起去义安县找叶不凡。
虽然贺治昭不知道为什么朱庆一定要去义安县,但是他还是在犹豫。
“五皇子,你也知道,我这次过来就是为了传达公子的一个命令,这回去带上五皇子,万一公子生气,这不是就让我很难办了吗?”
贺治昭故意露出非常难为情的神情,看向朱庆。
朱庆基本什么都没有思考,便伸手揽上了贺治昭的肩膀。
“你放心吧贺兄,你到时候带我过去,我就一口咬定是我非要跟着你的,不过事实也确实是这样不是吗?”
看着贺治昭脸上仍然有着犹豫,朱庆不免已经有些焦急了。
“真的,到时候有本皇子在,不凡兄又能说得了你什么呢对吧,本皇子的身份可是比不凡兄要高的。”
朱庆索性拿出自己的身份对贺治昭说着。
贺治昭最终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但是五皇子,若是到时候我们公子怪罪到我身上,五皇子你可是要一定帮我说话啊。”
“这是自然,你放心吧。”
朱庆说完,便翻身上马。
贺治昭的眼睛迅速地转动了几下。
其实就算他把朱庆带到义安县,叶不凡应该也不会生气的。
只不过是贺治昭担心朱庆这路上会被人伏击罢了。
不过既然朱庆执意要去,贺治昭又生怕自己不答应带上他,他自己偷偷摸摸地跟在后边,如果这样的话,遭到伏击就简直没有了生还的可能。
所以贺治昭才不得已同意了朱庆的要求。
在傍晚的时候,贺治昭与朱庆这才到达义安县。
但是这次刚踏进义安县,贺治昭就明显地察觉出来整个县中气氛的不同寻常。
贺治昭微微侧头看向了一旁的朱庆。
朱庆并没有来过义安县,也并没有觉察出义安县不一样的气氛。
但是当朱庆看到贺治昭脸上凝重的神色之后,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怎么了,你怎么满脸严肃的?”
朱庆压低声音询问着贺治昭。
贺治昭缓缓地摇头。
“整个义安县的氛围都不太对劲,一定是在我们离开的这段时间之内出了什么事情,并且还很有可能是和公子有关系的事情。”
一听到贺治昭的话,朱庆便坐不住了。
“如果真的是和不凡兄有关系的事情,那我们就快点去啊,你在这里犹豫墨迹什么呢?”
看着朱庆脸上着急的神色,贺治昭这才点头,同时速度加快,朝着客栈冲去。
两人刚赶到客栈,便发现了地上的血迹。
贺治昭阴沉着脸,随着血迹往前,一直到达二楼,叶安的房间门口。
“叶安,你在吗?”
贺治昭离开开始敲门。
叶安听到第一声敲门的时候,原本还十分戒备。
但是当他听清楚来人的声音是贺治昭的时候,便瞬间放下了戒备,缓步走上前去打开了房间门。
“怎么了,你不是刚回来吗,怎么这么急冲冲的?”
叶安打开房门之后,有些漫不经心的抬眼看向贺治昭,而随后,叶安便瞳孔瞬间瞪大了。
因为他看到了贺治昭身旁的朱庆。
“五皇子殿下?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该不会是我幻视了吧。”
叶安说着,用力揉搓着自己的双眼。
贺治昭轻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搭在了叶安的手臂上。
“五皇子跟着我来了,你先说说,这么多的血迹是怎么回事,你在客栈杀人了?”
贺治昭虽然话语中带着一些开玩笑的语气。
但是叶安却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
“可以啊,你刚回来就知道我们在客栈杀人了。”
叶安说着,还笑着拍了拍贺治昭的肩膀。
贺治昭却紧紧皱着眉头,伸手轻轻拨开了叶安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你们,除了你还有谁?公子吗?”
“对啊,不然呢?”
叶安理所应当地说着。
这下贺治昭就真的绷不住了。
他一句话没再和叶安说,而是直接冲到了叶不凡的房间门口。
“公子,开个门公子。”
随着贺治昭猛烈的敲门声,走廊中,所有鹰犬的房门也逐渐一一打开。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鹰犬们问着贺治昭,但是贺治昭只是冷漠地转过头扫了他们一眼,并没有说话。
“没什么事情,真的没事,我们私人的事情,你们放心吧。”
叶安只好站出来对鹰犬们说着。
鹰犬们原本就没有得到叶不凡的命令,也只是点了点头,便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边。
至于叶不凡,也已经走到了门口。
“干什么干什么,大晚上的砸门干什么,不睡觉了吗?”
叶不凡有些没好气的对贺治昭说着。
但是当叶不凡看到贺治昭一旁的朱庆的时候,他愣在了原地。
好一会儿过后,叶不凡才回过神来。
他看着朱庆,紧紧地蹙着眉头。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是你带过来的?”
叶不凡说着,看向了贺治昭。
贺治昭倒是没有犹豫地就点了点头。
不论是什么事情,对于贺治昭来说,都是敢做敢当的。
“公子,五皇子殿下是我带过来的,如果有什么不妥,还请公子责罚。”
说着,贺治昭单膝跪在叶不凡面前。
“你啊你啊。”
叶不凡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样继续说贺治昭了。
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说过去的。
朱庆是朱隆基亲自下令让上前线的人,结果现在却被带到了叶不凡这边。
朱隆基不知道还好,若是他知道了,岂不是在场的所有人都要受到惩罚。
不过朱庆来都来了,叶不凡也只能认命。
“行吧,既然你都来了,那你就说说吧,来这里究竟是什么意思,目的是什么。”
叶不凡索性摆烂似的对朱庆说着,同时整个身子都倚在了墙上,他依靠着墙支撑起自己的整个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