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叶不凡并不打算停下,但是朱珂的下一句话,让叶不凡还是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叶不凡,你最好给我站住听好了,因为这件事情,是与你那位过门的夫人,张静娈有关的事情!”
果然,朱珂这话一说出来,叶不凡确实走不动了,他缓缓转过身来,用着一种非常危险的眼神盯着朱珂。
“朱珂,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你若是敢动张静娈,我势必要把你这些年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全部给你查出来,然后全部摆在陛下的面前。”
叶不凡紧紧咬着牙关,从嘴中一个字一个字地吐了出来。
朱珂狂笑,似乎完全不害怕叶不凡一般。
“哈哈哈哈叶不凡,你太自信了,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是臣子,我是储君,是以后的皇帝,你永远都是臣子,你的话,身为陛下,他不可能会相信你的。”
叶不凡没有开口,只是直勾勾的盯着朱珂。
“对,也许你和我相比之下,陛下会更加相信你,但是你别忘了,张静娈的身份是什么,她除了是张浩然的女儿,她还有一层身份,她是个公主。”
说完,叶不凡没有再犹豫,直接转身离开了帐篷。
纵然朱珂在帐篷中大喊着让叶不凡留下来,叶不凡的脚步也丝毫没有犹豫。
他快步出了帐篷,便看到了正站在面前,脸上神色看上去非常紧张的叶空和叶安。
“你们干什么呢,怎么都是这种表情看着我,是我下一秒就要死了吗?”
说着,叶不凡还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这才开口。
“没有啊,我什么伤都没有啊。”
“少爷,那太子殿下叫你呢,是不是有什么急事找你,听着这个声音好像不太对劲的样子呢?”
叶空一脸担忧的问着叶不凡。
而叶不凡则是轻笑了一声,缓缓的摇了摇头。
“没什么事情,太子殿下可能就是太闲了,你们继续忙吧,我先走了。”
叶不凡说着,转头看向了叶安,叶安瞬间会意,便随着叶不凡一起离开。
既然叶不凡什么都不愿意告诉自己,叶空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朝着前方走去,走进了帐篷之中。
“叶不凡,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你......”
朱珂正在高兴的以为是叶不凡回来的,但是话说了一半这才发现自己面前站着的是叶空。
朱珂连忙探头往叶空身后看去,但是叶空身旁,帐篷的门缓缓滑了下去,已经证明了叶空背后是没有人的。
“叶不凡呢?快点让叶不凡回来,不然后果他承受不住!”
朱珂便连忙冲着叶空喊,不过叶空倒是并不想搭理朱珂,他只是缓缓的站在了一边,像个面瘫脸似的一直盯着朱珂。
朱珂又喊了几句之后,这才意识到,叶不凡是不会再回来了,这才消停。
“少爷,你究竟和太子殿下说什么事情了,他能这么癫狂的?”
叶安随着叶不凡走着,一边十分好奇的问着叶不凡。
“也没什么,就是一些关于朱庆和白书婷的事情。”
叶不凡边走边回答着叶安。
叶安愣了一下,一时间停止了脚步,站在了原地。
叶不凡又往前走了几步之后,这才发觉叶安并没有跟上来,索性停下了步子,转头看向了叶安。
“你做什么呢,站在原地干什么,我们还要快点回去,然后准备出发去永居县了。”
叶安这才回过神来,快步走到叶不凡身旁。
“少爷,你就这么问他,他真的对你说了吗?”
叶不凡轻轻点头。
“这是自然,原本就是他自己做出来的事情,他好歹是要承认的,若是他不敢承认,那这个人真的是没救了。”
叶不凡说着,轻叹了一口气。
“我是真的没想到,当初的太子殿下竟然会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
叶安也随着叶不凡缓缓的叹了一口气。
刚才叶不凡在帐篷里的时候,叶安也听到了一些朱珂的话,他也真没想到,现在的朱珂竟然都这样子了。
“不过无所谓了,反正就算当初的朱庆确实没有争夺皇位的这个念头,但是在白书婷死了之后,朱庆是一定会有这个念头了。”
叶不凡说着,转头看向了叶安。
“这件事情我们叶家要全力帮助朱庆,势必要帮助朱庆夺到储君的这个位子,你明白了吗?”
叶安连忙点头。
“我明白了少爷。”
叶不凡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先去等我,我去和我爹说一声我们就走。”
说着,叶不凡便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叶安没有犹豫,朝着两人来时骑的马走了过去。
“爹,我们要走了,你们回去之后,给陛下说一下有关于太子殿下和五皇子殿下之间的这件事情吧。”
叶不凡犹豫了一下,才开口对叶风啸说。
但是叶风啸几乎是想都没有想,便直接拒绝了叶不凡的话。
“不行,这个忙我帮不了你,换句话说,我也确实做不到这件事情。”
叶风啸十分无奈的抬头看向了叶不凡。
“儿子,那不论是太子殿下还是五皇子殿下,最起码的是,他们都是陛下的儿子,我们如果去说了这件事情,就搞得好像是我们故意挑拨他们一般,所以这件事情,真的不行的,就算要说,也不能是我们去说,懂吗?”
叶不凡只得点了点头。
这件事情既然叶风啸不愿意去说,那么叶不凡便想着,只有自己,或者朱庆才能去找朱隆基说这件事情了。
不过叶不凡心里清楚的是,朱隆基不可能对于这件事情一点想法都没有。
毕竟白书婷是朱庆那么宝贝的一个人,尽管朱隆基现在不喜欢白书婷,也多多少少会在一些有关于白书婷的事情的。
不过叶不凡想的确实没错。
此刻朱隆基确实正在被白书婷死去的这件事情所困扰着。
并且也已经有人给朱隆基上奏了,说这件事情是太子殿下朱珂所作,目的就是为了能够让朱庆从此丧失和自己争夺储君之位的念头。
朱隆基自然不相信,但是他又忍不住有些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