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不凡问着邵飞捷。
邵飞捷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叶不凡竟然还盯着这个问题呢。
“少爷,这个所谓的秘术,就是匈奴的一种法子,具体怎么做的我也不清楚,但是能够让人说不出来一些事情,若是强迫说出来了,人便会当即死去。”
邵飞捷耐心的给叶不凡解释着,而叶不凡听后,则是紧紧的皱起了眉头。
他没有说话,而是在房间之中来回踱步。
邵飞捷也并没有打扰叶不凡,他知道,这个消息对于叶不凡来说,可以算得上是爆炸性的消息了,毕竟大周之中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事情发生。
而叶不凡也确实是在思考,这种秘术究竟是什么,要怎么样的方法才能破解。
不过很显然的是,连邵飞捷这么一个半个匈奴人都不清楚的东西,叶不凡自然是更不清楚了。
“算了,今天先睡下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就好了。”
想了许久之后,叶不凡还是放弃了。
邵飞捷点了点头,对于早些睡觉这件事情,邵飞捷自然是什么意见都没有的。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你觉得这个客栈掌柜的话,我们能相信多少?”
叶不凡原本都已经走到门口准备推门离开了,却又转身看向了邵飞捷。
邵飞捷愣了一下,似乎有些不能理解叶不凡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如果我们完全可以信任他,接下来的事情就会很好办,若是我们根本无法完全相信他,我们以后每天晚上最好还是安排人站岗,你懂我意思的吧?”
邵飞捷轻轻点头,叶不凡这么解释的话,他就明白了叶不凡的意思。
“掌柜的话基本都是属实的,剩下一些我不知道真实性的话,也是我没有听说过的,但是我所了解的,和他所说的,都是一样的,所以我觉得,我们可以信任他。”
邵飞捷只是低头回想了一下掌柜在这里的时候说的那些话,便抬头对叶不凡说着。
叶不凡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可能对他们来说,这个消息已经算得上来到永居县之后,唯一的一个好消息了。
“今天晚上别睡太死,看看永居县地下的人会不会出面想要来谋杀我们。”
叶不凡说完,这才出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尽管这天晚上大家都是半睡半醒的,但是却仍然度过了非常安静的一个晚上。
叶不凡早上睁眼的时候,还是有些朦胧的。
因为晚上睡觉的时候睡得提心吊胆的,可以说是根本就没有睡好。
但是当叶不凡转头看向窗子外的光亮时,他也清楚,此刻天色已经大亮,他也没有什么理由可以继续睡觉了。
叶不凡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还是利落的起身了。
毕竟叶不凡心中也清楚,自己带人来到这里并不是来享福的,而是来完成任务的。
而同一时间,叶不凡抓到的那些匈奴人也已经到了皇城。
朱隆基已经见过了他们,只不过是什么事情都没有问出来罢了。
“张丞相,你觉得朕的驸马把这些人送回来的目的是什么呢?”
朱隆基此刻正坐在议事殿中,看着殿下的张浩然。
可那张浩然又怎么会知道叶不凡把这些匈奴人送回来是什么目的。
所以张浩然思考了许久之后,还是无奈地冲着朱隆基摇了摇头。
“陛下,臣确实不清楚驸马为什么会把这些人送回来,但是依臣所见,不如我们还是把他们囚禁起来看好了,等驸马回来了再说?”
张浩然试探性地问着朱隆基的意思。
而朱隆基则是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罢了,也只能这般,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等叶风啸回来之后,让他尽快来见朕,明白了吗?”
张浩然连忙点头,然后他冲着朱隆基行了礼,便退了出去。
“陛下,这次和匈奴的战役好像根本没花费多少时间,甚至也没有消耗太多兵力,叶将军带了多少人去,就带了多少人回来,其中是不是有着什么.......”
孙公公恭敬地站在朱隆基身后说着。
朱隆基则是伸手示意孙公公不要继续说下去了。
他揉了揉眉心,然后才转头看向了孙公公。
“据说是朕的驸马派了人去前线营地和叶将军说了些什么,后来匈奴人就撤兵了,叶将军便也撤兵了,所以若是真的要论,还是要问一问朕的好驸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朱隆基轻笑了一声,他倒是根本就不担心这件事情中间到底存在着什么猫腻。
因为朱隆基清楚,不论是叶不凡,还是叶风啸,都不可能背叛自己的。
只不过让朱隆基没想到的是,朱庆也在当天就赶了回来。
朱庆为了能够尽快的到达皇城,甚至一路上根本就不带停下休息地。
马跑累了就马上找客栈停下换马,而朱庆则是丝毫没有休息,一路冲到了皇城。
朱庆回到皇城的时候,朱隆基正在议事殿处理事情,而孙公公在议事殿门口给朱隆基守门。
当孙公公看到风尘仆仆的朱庆的时候,他直接愣在了原地。
甚至还不敢相信地伸手揉了揉眼睛,这才一脸惊异地看向朱庆。
“五皇子殿下怎么忽然回来了,殿下你是一个人回来的吗?”
朱庆冲着孙公公点头。
“孙公公,麻烦通报一声父皇,儿子有急事要找他,多谢孙公公了。”
说着,朱庆便对孙公公行了一个礼。
孙公公没有犹豫,便立刻转身进了议事殿。
“陛下,五皇子殿下回来了,看起来应该是有什么急事赶回来的,只有他一人,太子殿下和叶将军没有与他同行。”
朱隆基的眉头瞬间就蹙了起来。
但是朱庆都已经到门口了,朱庆又不可能把人赶走。
叹了一口气,朱庆还是让孙公公放人进来。
“五皇子殿下,陛下让你进去。”
朱庆得到了通知,便没有丝毫犹豫地抬腿就往议事殿之中走去。
“父皇,儿子听说,白书婷已经死了,是真的吗?”
朱庆进了议事殿之后,站在朱隆基面前,腿一软便重重地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