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不凡的话让邵飞捷愣了一下。
一时间,邵飞捷根本就摸不着头脑。
不过邵飞捷也不傻,他知道叶不凡会说出来这种话,一定就是因为叶不凡知道了一些什么事情。
而邵飞捷,现在便已经冷静下来,听着叶不凡准备交代的事情。
“东文石确实是永居县匈奴的首领,但是这首领不只是一个,东文石也不只是一个。”
叶不凡十分平淡地对邵飞捷说着。
邵飞捷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他脸上的神色也一样十分精彩。
“东文石有一个孪生弟弟,东文山,只不过东家的所有人对这个东文山并不好,据说只是因为东文山从小的身体不好,而匈奴是以强者为尊的。”
邵飞捷愣了很久之后,才缓缓地点了点头。
“对,匈奴人确实一直都是以强者为尊,若不是强者,他们自家的人都会看不起他的。”
叶不凡这才轻笑了一声。
“东文山已经找过我了,这便是我们扳倒东文石最好的一个机会。”
“叶少爷,借助这个东文山的力量扳倒东文石确实可行,不过你确定这个东文山最后不会像东文石那样把整个永居县收入囊中吗?”
邵飞捷虽然十分相信叶不凡,但是对于叶不凡的这个决定,他还是不予苟同。
“放心吧,东文山已经答应过我们了,若是我们能够和他合作,那么等东文石死后,他会带着所有匈奴人离开大周的土地的,而我相信他。”
叶不凡已经把自己的态度告诉了邵飞捷了。
邵飞捷心中一样清楚,如果自己依旧要反对叶不凡的话,可能叶不凡就要对自己生气了。
所以邵飞捷犹豫了很久之后,还是点了点头。
“既然叶少爷都已经决定了,我们自然是无条件听从,只不过他有说过要让我们怎么配合他们的行动吗?”
叶不凡缓缓地摇了摇头。
“接下来我们便是等着派去皇城的那些鹰犬回来,不然我们可能依旧寸步难行。”
邵飞捷没有再说话。
而等待鹰犬回来的这几天,叶不凡倒是什么都不担心,整天闲逛。
东文石派出去盯着叶不凡的人每天回去给东文石汇报情况的时候,东文石心中这是越来越慌张。
他不知道叶不凡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无奈之下,他只能把自己身边的所有人都支走,然后亲自去找了东文山。
“这不是我亲爱的哥哥吗,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找我了?”
东文石见到东文山的时候,东文山正在院子里收拾那些花花草草。
毕竟十足把握的事情,东文石也不会让东文山出面。
并且他也尽量让东文山距离自己身边的人远一些,他的目的只是为了避免让东文山看到自己的权力那么大之后起了歹心。
不过东文石怎么都没有想到,东文山虽然没有想过争夺他的权力,但是已经想要他死了。
“我需要知道上次你和叶不凡之间谈论的所有事情,你是不是没有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
东文石一脚便踹在了东文山面前的花上,然后一脸不爽地看向了东文山。
东文山正在收拾花的手顿住,虽然东文山没有说话,但是东文石也并没有觉察到东文山的怒气。
毕竟对于东文石来说,他对这个弟弟一点亲情都没有。
东文石也一直认为,东文山到现在还能活在这个世界上,也都是因为自己,若是没有自己,东文山早就死了。
东文山直起身子,看向东文石。
“我和叶不凡之间所有的交流,不是那天回来就和你说过了吗?”
东文山的语气一点都不好,但是东文石却也没有想过,东文山是打算对自己下手了。
听着东文山的话,东文石冷笑了一声,随后抬腿朝着东文山的房间走去。
东文山并没有阻拦。
因为东文山知道,就算自己阻拦了也没有用。
反正这一切的东西都是属于东文石的,若是东文石想要拿走,便尽管拿走就是了,东文山也一点都不心疼。
果然,东文石进了房间之后,便丢出来了好几个杯子。
东文山并没有进门,他只是低头看着自己前方地上已经摔碎的杯子,久久没有说话。
其实很早之前的时候,东文山对东文石也并没有这么强烈的恨意。
但是东文石这些年的变本加厉让东文山对他唯一的一丝亲情也已经消磨殆尽了。
东文山确实身体不好,但他的脑子却是东文石永远都比不上的。
“你还在院子里干什么,快点给我进来!”
房间内,东文石大呼小叫着。
东文山没有说话,只是缓步朝着房间走去。
“叶不凡就只给你说等他的人回来之后再说,别的什么都没有说吗?”
东文石坐在凳子上,抬头看着朝着自己缓步走来的东文山。
“对,我也说了很多次了,叶不凡只告诉我了这个,并且说了具体的事情到时候再交流,并且到时候随意我们定地点,他来就是了。”
东文石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闭上双眼靠在了椅背上。
东文山这才松了一口气。
只有这个时候的东文石,才让东文山觉得好相处一些。
只不过这和谐并不会持久,而是非常短暂。
“等他的人回来之后,你马上替代我去见叶不凡,到时候的地点,就定在我们建的那个决斗场去。”
东文石轻挑着下巴看向东文山,而东文山丝毫没有拒绝的意思,只是冲着东文石点了点头。
原以为说完自己交代之后的东文石会离开。
但是东文山没想到的事,东文石只是一直盯着自己,好像一点想要走的意思都没有。
无奈,东文山只好抬头看向东文石。
“你没有事情要忙吗,不打算离开吗?”
东文石看着东文山轻笑了一声,缓缓起身走到东文山的面前。
他轻轻伸出手,搭在了东文山的肩膀上。
“弟弟,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你就没有别的血缘至亲了,你只能听我的,我说的话你也要无条件去做,明白吗?”
东文山只是缓缓的点了点头,其他的话什么都没有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