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郞穿越武二郞逆天改命

第127章 鼻涕虫

字体:16+-

“你瞧瞧这儿挺大的,就装饰一张肯定不够。哈哈,现在我正在物色第二张皮,感觉你身上的这张就很不错。所以你最好还是老老实实地听我的话,让人顺利地买走。否则……嘿嘿!你是个聪明人,我不往下说,你也明白会发生咋回事吧。”

“我……”

二郎刚想开口就被高老头给打断了。

“你瞧见那个了吗?”

高老头抬手又往另一边的角落里一指。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二郎发现那里放置着一个奇怪的东西。

就像是在一条长凳上安了一个动物的脑袋,瞧上去既像驴又像马。凳子中间放了一个像马鞍似的东西。中间挖了一个洞,有一根短棒从里面伸了出来。

“这就是专门用来对付你这样不听话的家伙的。它叫“木驴”,也许你从没见过,但也应该有所耳闻吧!所有骑上它的人都会生不如死。”

二郎听闻“木驴”二字,猛然倒吸一口凉气。这不是古代十大酷刑里的东西吗?怎么竟被自己碰上了?

“这……这不是给女人用的吗?”

二郎颤声问道。

“呵呵,这东西造出来的确主要是给女人用的,但男人其实也可以用。你以为男人下面就没洞吗?哈哈哈哈……”

说罢高老头就眯着眼仰头像个恶魔似的大笑起来。那刺耳的声音在封闭的室内“嗡嗡”回响着,显得说不出的诡异。

二郎**一紧,脸都几乎被吓绿了。这样弄也不比剥皮强多少呀?他想象着被那根木棍捅入身体的感觉,就连光想一想都令人心惊胆寒。

“所以说一定要好好听话呀,做个乖孩子才能够不受到伤害。”

高老头得意地摇晃着脑袋,像一个摆动着的不倒翁。

“看你是初犯,所以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下一次还不听话,就让你坐木驴上玩玩,如果再犯就把你挂到墙上去。听清楚了吗?”

“哗啦”一声,栅栏门被拉上锁好,将二郎困在屋里。

“是……是!听清楚了。”

二郎吓得赶忙回答。看到高老头转身准备离开了又关心地大叫:“您……您好走,楼梯比较陡小心别摔着!”

“哼!我还不老,用不着你来关心。还是小心点自己吧!一条鼻涕虫还想讲什么骨气?问题是鼻涕虫有骨头吗?”

二郎呆呆地望着高老头离去的背影,口中喃喃低语:“鼻涕虫?鼻涕虫!不错,不错。”

反正马上就要离开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了,就是当一回鼻涕虫又如何?哼!越王勾践还曾尝过吴王夫差的粪便呢。老浑蛋,等着吧!看你还能神气到什么时候,欲哭无泪的结局正等着你呢。

二郎在房间东头寻了一处干燥铺着稻草的角落坐下,打怀中掏出打火石与那半截蜡烛。

他第一次使用打火石,原以为轻轻一摩擦就能打出许多火花。可碰了半天连个火星都没见着,后来又试了几次才终于掌握了诀窍。

现在才终于明白,打火机可真是一件伟大的发明呀!想要火时轻轻一按就行了,哪需要弄得这么麻烦。

费了老大的劲终于把蜡烛给点燃了,橘红色的火光重新照亮了房间。

这半截玩意比想象中的耐烧,燃了半天只短了一点。看来还要多待一会儿,才能出去活动。

二郎百无聊赖地站起来,在牢房中走了走。但始终小心翼翼地尽量远离那面挂着人皮的墙,那东西令他直起鸡皮疙瘩。

什么样的变态才会做出这种事?以前只听说过用死人做肥皂,拿头发做地毯,剥人皮做大鼓做灯罩的。

将整张人皮剥下来当工艺品?还真是闻所未闻啊!不知道这是活剥,还是死了后再剥的。

这东西是怎么完整弄下来的呢?二郎百思不得其解,所以也就不再想了。对于想不明白的事,他的对策就是不去想。既然想不通,又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

他的脚步停在那架所谓的“木驴”旁,好奇地伸出脑袋,又端详了一下这东西。才发现这玩意上面有个踏轮,上面有曲柄连着马鞍处伸出来的木棍。

估计是让犯人用腿去踩那个脚踏板,然后曲柄将力传动到那根棍子上,随着踏板的转动而上下伸缩。

变态呀,变态!

二郎不由得连连摇头,都是些什么样的疯子才会造这些玩意儿呢?

突然他瞥见那根短棍上似乎有些红色的痕迹,胃中一阵翻涌,似乎又有股想呕吐的冲动。

二郎急忙将视线挪开。他不知道那些血是男人留下的,还是女人留下的。

他也不想知道。

他宁愿自己从没看到过这些玩意儿!

二郎静静地盯着烛火,时间在艰难地流逝,真是难熬呀!他转身又坐回到草堆上。

不知道李七是否脱险了,幸亏他没被捉住。如果被人抓到这种地方,那种从小锦衣玉食的公子哥哪受得了这种苦,估计直接一头就撞死了。

唉!明明倒霉的是自己。居然还在担心别人?二郎觉得自己真是好笑。

这一次的冒险行动是否成功还不一定呢。万一失败,自己又被人知晓参与其中。那么自己的命运不是去坐“木驴”就是挂墙上。

说不定还是先坐“木驴”把肠子捣烂后,再被活剥了皮挂在墙上,一身的瘦肉估计也被拿去做了包子。

不知道会被哪个倒霉蛋吃到嘴里,说不定还会自夸真好吃呢!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烛火渐渐暗淡下来。

二郎猛然惊醒向前望去,原来蜡烛马上就要燃尽了。

成败在此一举!

二郎深吸一口气,掏出怀中藏着的那把黑铁钥匙向牢门的锁上捅去。

“啪嗒”一声,沉重的铁锁打开了。他将钥匙留在锁上,轻轻推开了牢门。趁着最后一点微弱的光亮,二郎垫着脚尖慢慢摸着墙壁向上走去。

当他走到地板下时,发现那块盖板已经重新掩上了。他在那里站了一会儿,将一只耳朵贴在地板上,静静地听着上面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