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郞穿越武二郞逆天改命

第146章 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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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无奈,还是悔恨?

也许都有一点吧。

“反正所有的一切都算在这浑蛋的头上。”

“可他到底是怎么死的呢?”

二郎百思不得其解,继续追问道。

“一个因为财富而离不开的人,同样会因为更多的财富而离开!”

女人并没有回答二郎的问话,只是自顾自地在自言自语。她的声音冰冷而富有磁性,仿佛某个远古的哲人在富有深意地叙述着。

“金钱虽然不是万能的,但它的确有一万种功能,其中的一种就是背叛!每个人都是可以收买的,区别不过是价不同而已。”

女人凄凉地咯咯一笑。

“哈哈,收买这浑蛋,我只用了一小袋这种石头。没想到呀,没想到。我的一片真情居然连一袋石头都抵不上!”

“你带着财宝回去找他了?”

二郎将这句话脱口而出之后,就觉得自己是在说废话。如果她没去找他,那他也不会像条死狗般地躺在这里了。

“嘿嘿,他一见我突然发了财。甚至比他老丈人还有钱百倍千倍时,马上变了个人似的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说一切都是自己夫人指使的,他当年也是被逼没有别的办法。以后愿意永远做我的奴仆,以偿还他的罪过。”

“他居然信你会不杀他?”

二郎听着有些不解,于是好奇地追问。

“哼!我当时故意原谅了他。表示既然一切都是他老婆的错,只要他将自己夫人毒死,那以后就能既往不咎与他一起双宿双飞。”

“他难道真的跑去将自己夫人毒死了?”

二郎心中一寒,用眼再次瞟了瞟**的男人,觉得他就是只衣冠禽兽。

唉!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呀,瞧着眉清目秀的一个人,居然能做出如此狠毒的事。他死得还真不冤呀!

“当然!他就是那种为了财富,什么都肯干的人。既然可以为了荣华富贵去杀我,当然也可以为了金银财宝去杀自己的老婆。”

女人的嘴角微微的翘起,似笑非笑地摇摇头。

“可笑的是我竟然一直都忘不掉他,即使他杀了我的孩子。他是我第一个爱上的男人,也是唯一一个我爱过的男人。我有多恨他,就有多爱他!”

女人伸手轻轻抚了抚**那具尸体的面容,就像是恋爱中的女人在触摸自己的情郎。

“可他到底是怎样自愿死的呢?”

二郎的心中一直想不明白,于是再问了一遍。

“很简单。”

女人从尸体上收回手,静静地盯着自己的指尖发愣。

“我拿了一包毒药和一只茶壶给他。那壶里有个机关,中间有夹层。给自己喝时是正常的,但当触碰机关后壶中的水进入夹层混合了毒药,再倒出来的水就是剧毒无比的了。”

“他们既是夫妻,自然动手的机会很多。他又为什么需要这种壶呢?”

“平时他们夫妻二人就同床异梦,各怀鬼胎,彼此都在防范着。特别是那段时间,总外出与我相会。他老婆既是县太爷的女儿,自然耳目众多。哼,早就有些对他怀疑了吧!”

“看来他老婆对他的了解比你深。”

“那是当然,我当年还只是一个无知少女而已,哪料得到人心能够如此狠毒呢?”

女人凄惨地笑了笑,如枝头滑落的花瓣般一闪而过。

“那他是怎么把自己毒死的呢?”

二郎还是弄不明白。

“你不是将机关的用法告诉他了吗?难道是他良心发现,在老婆死后,自己也喝了杯毒酒自杀了?”

“嘿嘿,他这种自私自利的人,就算是全世界的人都自杀了,他也不会去干的。”

女人一副看穿世事的表情,仿佛苍老了十多岁。

“我虽然告诉了那种壶的用法,却并没有告诉他那个机关被我弄坏了。”

女人站起身,在房中踱起步来。

“所以在那女人中毒身亡后不久,他自己也中毒了,最后死在了我的怀里。”

“这到底是种什么样的毒药?竟然能让尸身那么长时间不腐。”

“那毒药虽然有点防腐作用,但根本就支撑不了很长时间就会烂掉。你现在看到的尸体,其实是我处理后的结果。”

女人骄傲地说:“我在一本书上见过这种防腐措施,于是就在他身上练了练手。”

“说来说去还不是被你杀了,看来你也并不是真的那么爱他。”

二郎觉得虽然那个男人有错,但这个女人也太狠毒了,真是可怕呀!

“呵呵。我当然爱他!如果不爱他,怎么会将他保存得这么好呢?”

女人伸出纤纤玉指朝**的尸体点了点,抿嘴笑道:“但我爱的是那个我心目中的他。虽然在现实中他是一个只会甜言蜜语的伪君子,但在年少的我心目中创造了一个完美形象。”

“我爱上的其实是他在我心目中制造的一个完美形象,一个幻影。而对现实中的他却只有恨,因为他完全破坏了我心目中的那个完美形象。”

女人痴痴地盯着**的人,若有所思的轻声说着,仿佛像忘了二郎的存在一般。

“可整天面对着一个死人就有意思吗?”

二郎对她的行为完全无法理解。一段感情结束了,可以转头离开。又何必这样苦苦地折磨自己呢?

“不,这不是个死人,是一个图腾,是我为爱做的一个图腾。只要每天瞧瞧它,我的心中才能够保持平静。要不然自己会疯掉的!”

二郎觉得这女人现在已经疯掉了,但他不敢说。因为很多时候说实话都会倒霉的,大部分人更喜欢听的是假话。

对于说谎,二郎倒是挺在行,于是他媚笑着附和道:“对对,这种男人死了也好。活人才是最危险的,死人有啥好怕的呢?”

二郎准备与这个女人搞好关系,想从她口中套出离开这儿的方法。

“你知道怎样离开这里吗?”

“离开?”

女人咯咯怪笑了一声。

“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进来的,又怎么帮你离开?”

“但……但你自己是怎么进来的,难道不知道吗?”

二郎大奇。

他又环视了一下这间屋子,墙壁上别说门了,连条缝都没有。

“怎么进来的?”

女人觉得这句话问得很滑稽。

“我一直就在这里面,根本就没出去过。这本就是我的心房!”

“心房?”

二郎将这个词重复了一遍,不明白她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