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发现拽不动他的衣服,又不好意思霸王硬上弓。轻叹了一声,只好作罢。
她眼见攻上不成,改变策略为攻下。
“二郎!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清呢?你……你说的是啥呀。”
小倩说着说着慢慢又贴了过来。这回更大胆,竟然一屁股直接坐到了二郎身上。
“你……你干什么?”
二郎默默低下脑袋,不敢直视面前的女人。但眼光却好巧不巧,正好落在了两座山峰上,吓得他满脸通红地闭上了眼。
“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女人吃吃笑着,轻轻往二郎脸上吹气。小倩的气味可真好闻呀,有股淡淡的兰花味儿。
二郎有些沉醉了,但只是稍稍迷惑了一小会儿,马上又重新稳住了心神。
坚持,一定要坚持住!坚持就是胜利啊!
“其实……其实我在‘快活林’山庄里受过伤。以前对你讲过,见到你之前我待的地方就是那里。”
二郎无奈,只好又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撒谎。他忽然发现自己其实没有太多擅长的本事,唯一能派上用场的就只有这个了。
“受伤?”
小倩温柔抚摸着二郎的光头。
“哪里受伤了?”
“怎么说呢?在……在我的锁骨上。”
“是吗?……锁骨?那是哪里?”
“这个锁骨嘛……”二郎犹豫了一会儿,接着说:“嗯,准确地说是在脊椎骨里。咳咳,我是说在脊椎骨的尽里头。”
“是吗?可那又是在哪里呢?”
小倩不解地问。
“其实……其实你正坐在它上面。”
二郎话还没说完,就已羞红了脸。真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呸!你可真坏。”
女人娇笑一声,用力地拍打了一下二郎的肩头。
“看来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冤枉让我一开始还真以为你很单纯的。没想到……没想到你……”
她忽然抱着二郎翻身躺倒,两人在床单上翻滚着纠缠在一起。
“客官,你要的房间已经准备好……。”
一个店小二模样的家伙推开门,贼眉鼠眼地探头进来。
话未说完,就发现屋内的情况不对,赶忙将脑袋像乌龟般地缩了回去。
“抱歉,我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
他极力辩解着,可听上去总有点儿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知道啦!你走吧。”
女人从二郎身上爬起来,伸手重新理了理衣裳,转眼又恢复成那个端庄美丽的小倩。
“来!我们一起去瞧瞧给你准备的客房。”
小倩伸手拉起还在发愣的二郎,也没等他同意就拽着他出了门。
为二郎准备的客房就在这一间的隔壁,里面的布置与小倩的那一间大同小异。他注意到里面也有一张相同的床。
瞧着那张宽大的床,二郎回想起刚才在小倩房里的那一幕,不由得热血沸腾血脉喷张。
他悄悄地拿眼偷瞧了下小倩,而她似乎像没事人似的正在低头仔细检查着屋中的状况。
“嗯,还算干净。虽然比我那边差点儿,但做到这种程度也算不错了。”
女人直起身,回过头对着二郎说。
二郎呆呆地望着小倩,望着她那横放的山峰。心中充满了失落感,仿佛自己错过了什么似的。
到底是错过了什么呢?
“嘿!能不能别用这种吓人的眼光盯着我?”
女人抬起手臂护住了那片山峰与谷地,如同乌云遮住了太阳一般。
那冷若冰霜的表情让二郎十分迷惑。刚才明明是她先主动的,这才过了多长时间,怎么突然就变了呢?
难怪有人说女人是一种善变的动物,明明刚才还在热情似火,现在却变得冷若冰霜了。
二郎有些搞不清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小倩,或者二者都是。他曾在一本外国人写的书里看见过,好像是个叫弗洛的怪人。
他在书里说:正常的人大脑里面只有一个人格,有的病人则会有双重人格、三重人格。更有甚者,七八种人格的也有。那每个人格就像是一个完全独立的人,他们全都和平地生活在一个躯体里。
难道小倩是这种人吗?
二郎不知道,也许永远也不会知道。
第二天后,当二郎问起第一天在**发生的事时。小倩只是轻飘飘地说了句:“开个玩笑而已,不必当真。”
开玩笑?
二郎一点也不觉得当时小倩在开玩笑。那会儿,他从女人的眼中看到了欲望,他也从自己的心中读到了欲望。
欲望可不是玩笑,它是一种能够杀人,能够毁灭一切的力量!
一连几日都是晴朗的天气。
金色的阳光抛洒下来,如同无数个碎片掉落在白雪覆盖的山坡上。
俗话说得好,下雪不冷化雪冷。二郎虽然将自己裹得像个粽子似的,依然觉得寒气在往衣服里钻。
“你今天起得倒挺早的。”
正在窗前眺望着远方美景的二郎,闻言刚转过身就看到了小倩那张风姿绰约的脸。
她的确是一个大美人。但不同于狐狸般的潘金莲,也不似白月光样的小莲,更像是她们俩的一种混合体。
秀丽中带着妩媚。如火与冰,将完全不同的两种东西融合在了一起。就似在**的那一幕,令二郎觉得她似乎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似的。
这之后女人没再引诱过二郎,反而对其相敬如宾,他们之间再也没有发生过那种出格的事。
小倩再也没有提起过那一天的事,二郎当然没好意思去问。有一回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最终只得作罢。
冬天已经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也许这是女人每年一次的春潮提前到来了,俗称**。
二郎曾经在学校里听到一些对女人比较了解的同学说过,女人每个月会来月经,每年都将**一次。
女人一旦发起春来势不可当,据说坐地都能吸土的。男人如果不吃点补药,通常都被折磨得头昏眼花腿抽筋。
当年那些同学们说得津津有味眉飞色舞,二郎也听得热血沸腾,并且很高兴自己获取了这些宝贵的知识。想着长大以后如果自己有老婆了,这些知识都将非常重要。
二郎很庆幸自己那天抵制住了**,女人**猛于虎呀!
据说精壮有力的汉子此时都能被她们吸成药渣,自己这中毒已深的小身板儿哪经得起那样折腾?
估计还没等进山找外公解毒,一条小命就交代在那张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