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郞穿越武二郞逆天改命

第181章 树上的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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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时间到了。你还是老老实实的跟咱们走吧,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是呀,是呀。当鬼是多么的逍遥快活,去了你就知道了!”

站在他身旁,脑袋上斜插着一朵牡丹花的疯子也“嘻嘻”跟着说。

“不!我现在还不能跟你们走,有个人还在等我去救。”

二郎一想到小倩就重新鼓起了勇气,虽然他们有三个人,但自己比较灵活,有可能会逃过去的。

“哈哈哈!等着你救?”

为首的那人逼近过来。

“现在你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哼!马上就要成鬼的人了,凡间之事再也与你无关。”

“你……你别过来!”

二郎惊叫着向后退去,但脊背很快就抵在了墙上,再也动弹不得。前路被封,后路已堵,他现在该怎么办呢?

“嘿嘿,阎王叫你三更死,绝不留你到五更。”

为首的那妖人将手伸入怀中,掏出一个白色小纸包来。

“你已经被主人盯上了,怎么可能还会让你逃走呢?老老实实的随咱们走吧!主人要的东西从来都不会失手的。”

说罢他轻盈地舞过来,扬手将纸包甩到了二郎的头上。

“啪!”

那白色的纸团突然在空中爆裂开来,撒下了一片五颜六色的粉末。

星星!

好多的星星在他眼前闪烁。

多么美丽呀!

二郎倒下了,脸上挂着诡异的微笑倒下了,就倒在同样笑着的老头旁边。

他还活着吗?

会变成鬼吗?

不知道!

二郎已经没了知觉,又怎么会知道这些事呢?

四人行进在崎岖不平的山道上,三个竖着,一个横着。那山路甚至都不是人踩出的,不过是些虎豹豺狼出没的通道而已。

二郎被那些不男不女的怪人绑上手脚,穿了根粗枝,倒挂着如死猪一般被他们扛在肩上。

背后不远处的山坳中冒起一股浓烟,小小的茅屋此时已在大火中坍塌了。

也许过不了多久,那儿将重新被植物所覆盖,甚至都瞧不出曾经有人住过的痕迹。

自然的力量一向是强大的,所有人工雕琢物在它掌中完全不堪一击。只有狂妄的疯子才能喊出“人定胜天”的傻话。

“主人果然神机妙算,竟知道那老头今日必将完蛋,命咱们躲在暗处小心候着。”

在后面扛着树枝的汉子娇笑着说。

“可奇怪的是‘小杂种’是怎么逃出来的?我出宫前明明曾看到他还在清洗茅厕。”

“嘿嘿,你的眼神那么不好吗?比那老头子还老眼昏花?他可是三年没见自己的孙子了。你却天天瞅着那小子,居然没看出来?”

与其一同挑着二郎的是那个头上插花的汉子,他用手背轻轻擦了下额头继续说:“这小子虽然也比较瘦弱,但还不像象‘小杂种’一般骨感。那家伙现在就似个人形骷髅般,除了脸上还有点肉身上估计就剩张皮了。”

“哈哈!那张脸定是主人的杰作了。不但骗过了那老头也骗到了你,真是太逼真啦。巧夺天工巧夺天工呀!”

走在最前面领头的家伙讲得眉飞色舞唾沫横飞,一脸得意的表情。

“主人不但人美手也巧,真乃神人也!唉,可惜我长体虚在近几次车赛中落败,无缘与她同床共枕。”

男子长叹一声,自怀中掏出一张绣花手帕在眼角轻轻擦了擦。

“谁说不是呢?哼!可恨的是那恶心的‘小杂种’明明平时一副病歪歪的样儿,比赛时拉起车来竟健步如飞,居然得了三连冠。”

耳边插花的男子往地上啐了一口,咬牙切齿道。

“对啊,对啊!完全是占着茅坑不拉屎,主人怎么会与他共枕?哼!想想都恶心。”

走在最后的妖人也摇头讪笑着。

“你们不懂,那小子本就不想与主人同床,他想要的是补偿。主人拒绝他后,作为补偿要送一周的大餐给他。”

“哼!吃了那么多好吃的也没见那小子长胖分毫,完全是浪费,浪费呀!”

三人七嘴八舌地乱说着,不知不觉间就已下到了一个谷底。

这山谷四面都是绝壁,只有一根长长的藤蔓连着谷外。他们将事先准备好的绳子,把二郎捆了个结结实实,然后一点一点地放了下去。

等将二郎运下去后,这三人依次也顺着藤蔓下到了山谷底部。

“嘿嘿!有人曾瞧见到那老头躲在谷顶往这边偷偷窥视,估计正在寻找地宫的入口。”

戴花男子一边收绳子,一边昂头往东北角瞅了一眼。

“这就是主人为什么必须除掉这老家伙的原因,他已经踩到红线了却还不收手。”

领头的汉子伸手先整了整衣裳,又从怀中掏出枚小铜镜照看头发乱了没有?

“据说那老头是‘小杂种’的爷爷,自然寻不到‘小杂种’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哼,老杂毛居然意志坚定寻了三年。主人应该将那小子千刀万剐,抛尸荒野。嘿嘿,这样他们爷孙就能早点见面了。”

戴花男子一边重新用树枝将二郎穿好,一边嘿嘿冷笑着说。

山谷之中由于空气闭塞,温度高出谷顶好多。因此青草碧绿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不似山中那死气沉沉的满地枯黄。

谷地中生长的多为低矮灌木,高大的树木并不多。但就在这为数不多的林木中,却有一棵宽度足足约两米有余的参天大树傲然屹立着。

奇怪的是它上面竟无叶子,连一片叶子也没有,枝条枯黄竟已死去多时。但它却没有倒,依然顽强地挺立着,没有半分将要腐朽的样子。

三人带着二郎摇摇晃晃地来到山谷的西南面,绕到了那棵死树的背面。

“咚咚咚、咚咚咚”

领头的汉子踱到那棵树前,屈起手指用手背敲起树干来。

为什么要用手去敲一棵树呢?

二郎不知道,他正像只死猪般地被另两人挑着,又怎会知道呢?

但此时如果他苏醒了,那看到后面的事一定会再次吓晕过去的。

因为随着敲击声,那个看似完全没有任何缝隙的树干,竟然悄无声息地滑开了。露出了一个大洞,一个黑漆漆的大洞。

它将会通到哪里去呢?

二郎不知道。

他什么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