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不知不觉地在洞中又平静过了半个月。
期间病症反复发作过几次,但基本上都是来得快去得也快,稍微忍一下就熬过去了。
这里的日子可真难熬啊!二郎待在屋里哪里也不能去,就像是坐牢一般,他想出去逛逛。但一想起洞主另外两个老婆瞧着自己的眼神,心中就有些害怕。
洞主以前也死过几个老婆。根据三丫头的说法,很可能是“小杂种”也就是柳儿所为,理由是怀疑他暗恋着洞主。
二郎对这种假设根本就不相信,因为据自己的观察柳儿对洞主似乎不太感兴趣。如果说这家伙真有什么喜欢的,那绝对是食物。
柳儿几乎每次送餐过来时,总会将食物拿走一些。真不知道他塞下了那么多吃的,为啥还是这副瘦骨嶙峋的样儿。
如果那些人真的是为人所害的话,肯定不会是柳儿干的。
倒是洞主身边的大夫人和二夫人嫌疑很大,因为别的老婆死了,他们俩就是最大的受益人!
二郎感觉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自己早就被他俩给杀掉好几回了。
唉,没办法。
自己如今在这里人生地不熟,最好还是小心为妙。每个人的命可只有一条,没有了就真的完蛋了。
二郎正在**躺着胡思乱想时,门开了。
“今天有活动,你想出去瞧瞧吗?每个月才举办一回,是咱们这里的一大盛事,不去看看可就太可惜啦!”
三丫头轻轻抚弄着淡蓝色的碎花衣裙,这套衣服二郎是第一次瞧他穿,看样子像是精心打扮过。
“过年到了吗?”
二郎觉得眼前的男人似乎也开始**了,仔细观察他脸上似乎还描过眉涂上了一层淡淡的胭脂。
“还早得很呢!这只是每月都举办的一次比赛而已。由于大家待在这里都很无聊,难得有次活动自然是非常欣喜。”
他像个娘们般的嘻嘻地笑着。二郎觉得这家伙绝对是**了,与先前已判若两人。
“你想来参观吗?”
他再次劝说道。
“嗯……好吧,我也出去瞧瞧。”
二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出去转转。他憋得太久了,实在不想再一个人待在这间空旷的房间里。
既然是办活动,自然会有很多人。那两人就是想下手害自己,估计也很难找到机会的。
“要补点妆吗?”
三丫头从怀中拿出一个小包,在梳妆台上缓缓摊开后,二郎发现里面尽是些女人描眉涂胭脂的物什。
“我?”
二郎尴尬地笑了笑。
“还是不用了,觉得自己这样就挺好。”
“那……你还是将这顶假发带上吧!今天是个喜庆的日子,每个人都会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三丫头用手指了指床边那顶做工精细的发髻。
“你如今的样儿就像是一位离庙出走的小尼姑。”
二郎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那上面虽然也短短的长了一点头发,但远远地瞧过来依然还像是秃的。
真不知道自己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重新长出乌黑的头发来,看来暂时只能重新将这副头套戴上了。
其实大部分时间他待在屋内都不需要戴的,只有去洞主的房间时才必须整齐地套在头上。
活动的地点是在那片水花飞溅的瀑布旁。全场大约有十来个人,有些二郎见过但大多数他还是第一次瞧见。
在这帮家伙中他看见了将他掳到这里来的三人中的一个。这家伙很显眼,因为他的耳畔总是喜欢插着朵兰花,一副妖艳妩媚的样子。
二郎曾经向柳儿详细地描述过这三人的长相,据他所说这几个人是洞主最为信赖的。所以经常差他们出去办事,比如为洞中采购一些食品衣物等。
“那么他们应该很熟悉出去的方法。”二郎曾经这么问柳儿:“可以逼这些家伙吐出这个秘密吗?”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柳儿将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用一种非常坚定的语气说:“他们都是那种对主人绝对忠诚的家伙,打死都不会说的。否则主人也不会安心地让他们出去。”
“为啥呢?难道他们不也是被掳来的吗?”
二郎奇道。
“哼!那三个歪瓜裂枣似的家伙,论相貌绝对不可能被主人选中。他们本来是要被做成人肉包子毁尸灭迹的,是主人花钱将其赎出来,才使他们能活到现在。”
“所以这几个人知恩图报才死心塌地跟着主人?”
二郎此时才知晓那几个人原来也是“快活林”中出来的。不知为了什么被孙二娘捉住,由于容貌太差卖不出好价,差一点被做成人肉叉烧包。
“是,也不全是。光靠别人感恩当然是靠不住的,毕竟人心隔肚皮,谁知道他心里想的是啥呢?”
“所以……”
二郎似乎明白指的是什么了,但还想让他说出来加以证明。
“自然是那种让你难受的死去活来的毒。洞主给他们吸的量比较大,这些人早就被药物完全控制住了。即使有心想背叛主人也是没有办法的,因为只有主人知道在哪里才能弄到这种药。”
“看来这种药物用来控制人,可真是非常有效。一旦吸上就很难摆脱,为了继续吸食就必须受制于人。”
二郎仰头叹道。
“不错!要不然她一个弱女子又怎能控制住这么多大男人呢?虽然他们改造得越来越像是女人,但毕竟斩草未除根,在内心里作为雄性的火种并没有完全熄灭。随时都可能变回去的!”
“哟!小新娘子也跑出来了呀。”
一声怪叫自身后飘过来,令二郎打了个哆嗦。因为他很熟悉这声音,立刻感到了危险的存在。
“二夫人原来也有雅兴出来玩儿呀!”
二郎缓缓地转过身,就瞧见了那张让他咬牙切齿的圆脸。
“哎!咱们俩又没人陪,孤独寂寞不到这儿来凑热闹,还能去哪儿呢?”
大老婆此时正挽着二老婆的手,一副好闺蜜的样儿。
“咱们哪有你那种好命,能天天见到主人呢?”
二夫人的脸上虽然还挂着微笑,但眼神却恶毒地盯向二郎,仿佛随时想冲过来咬住他的脖子一般。
“没有没有,我怎么可能天天见到主人呢?这两天就没得到她老人家的邀请。”
二郎连连摆手辩解道。
虽然这是事实,但估计他们也不会相信的。因为洞主在迎娶了自己后,的确就很少与他们在一起了。
先前几次还总在主人的房间中看见他们俩,后来基本上就很少见了,每次进屋都是主人独自躺在那里一副很孤独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