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丫头双手紧紧握着拳头,越说越激动。
如果柳儿现在出现在面前,二郎打包票这家伙绝对能够冲上去掐死他。
“难道……难道你以前被他骗过?”
二郎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
“没错!”三丫头狠狠地说:“刚来时所有的人都排斥他。只有我愿意和他说话。哼,自己傻傻的还以为和他是朋友呢!结果……”
“结果怎样?”
二郎心中一惊,以前他从不知道三丫头与柳儿曾经是朋友。
“结果他与这里的人混熟之后,就开始散布一些流言蜚语,让大家开始彼此争斗。”
三丫头轻咬嘴唇,泪水在眼眶中打着转。
“甚至……甚至连我与他私下说的话,都被他拿出来攻击我。而这一切的原因竟然是他想踩着众人往上爬。欲癞蛤蟆吃天鹅肉,去当主人的老婆。”
“真的吗?还有这种事?”
二郎觉得有些难以置信,他明明觉得柳儿对主人只有恨意而没有爱意。
“哼,他偷偷收集主人头发的事,早就被我瞧见了。他不仁,我不义!很快就报告给了主人。”
三丫头昂着头,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
“知道他为什么现在会在扫厕所吗?都是拜我所赐。恶人就必须有恶报!像他这种玩意儿就应该天天与屎尿待在一起。”
“唉!”
二郎叹了口气,他还真不知这两人之间竟有如此孽缘。你斗我,我斗你,何必呢?
“哈哈,这么长时间了那家伙居然还贼心不死,还想靠赛车夺冠来接近主人。可他的嘴脸早已被人知晓,两次夺冠后都遭到了主人的拒绝。那个浑蛋一定气疯了吧!”
“唉,冤冤相报何时了,冤家宜解不宜结。大家和和睦睦地在一起过,难道不好吗?”
二郎轻轻摇头叹息,这样斗来斗去真的有意思?
不累吗?
“我瞧你这段时间与那小子走得倒挺近,可千万别重蹈覆辙着了他的道儿!”
“哦,知道了。”
二郎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觉得自己与柳儿的关系早就不同一般了。
他不但帮自己戒除了药瘾,甚至还救过自己一命。这种事可是装不出来的呀!
也许柳儿以前的确有过许多缺点,但如今他也体会了孤独的滋味。人总是想要有个朋友的。而自己初来乍到,正好是一个可以重新开始的机会。
根据二郎的观察,他应该已经改过自新了。至少是将自己当做真心实意的朋友来对待的。话可以造假,但行为不能。
根据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二郎觉得他的确是把自己当作真心朋友来相待的。
三丫头静静的瞅着二郎,最终无奈地摇了摇头。
唉!他叹息一声,继续向前走。
二郎也没再言语,只是在身后静静地跟随着他。
不久主人的房间就到了。
“快进去吧。”
三丫头催促道。
“别让主人等得太久。”
二郎此时有些紧张,成败在此一举他能不紧张吗?这可关系到小倩与自己的自由呀!
只要能拿到那些钥匙。他们俩就能够在今晚之后远走高飞,然后找块地方安顿下来。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见到小倩对她说:我爱你。
这本是句早就应该说出口的话,但二郎却一直说不出。
许多话如果想告知对方,最好要尽量快地讲出来,不要等机会已经溜走,再也没有说出口的机会。
二郎已经决定了,今晚一见到小倩,就会将这句话说给她听。
她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二郎就是抱着这种忐忑不安,又有些兴奋喜悦的心情,走进了主人的卧室。
“有什么高兴的事发生吗?”
洞主今天穿了件薄如蝉翼的衣裙懒洋洋地躺在**。
由于屋中燃着火盆暖烘烘的,她着装这么清凉也不会感冒。
跳动的火光在其脸上印下了一圈晕红。
二郎闻言吓了一跳,赶忙回应道:“今天不是大年三十吗?外面的姐妹都穿上了新衣裳在庆祝,我也受到了他们的感染。”
“是吗?”
洞主低头沉思了一会儿。
“过得好快呀,原来又要过年了。”
二郎心道一声:好险。自己差点就露出了马脚,如果被她怀疑上了,今晚的行动就会变得十分的困难。
“既然他们都穿上了新衣,也给你一件吧。”
洞主说着走下了床,在梳妆台边的大箱子里,翻出了一件黑色皮袄。
“拿去吧!”
女人将衣服递了过来。
二郎伸出浸满冷汗的手掌去接。
皮袄沉甸甸的,看上去做工非常精细。最重要的,这竟然是件男装?
难道自己如今在我眼里已是一个标准的男人呢?
二郎,不知道这到底是福还是祸?因为他感觉洞主对男人似乎充满了恨意。
“穿上让我看看。”
女人柔声说着,用期盼的目光看向二郎。
皮袄很合身,完全像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而且穿起来觉得很轻便,也非常暖和。
“不错不错。”
洞主围着二郎转了一圈,连连点头,脸上满是笑意。
“还成吗?”
二郎尴尬得骚了骚脑袋,女人的目光太过炙热,令他有些不知所措。
“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看来以后要多赏赐些衣服给你才好。”
女人兴奋地拍手叫好。
此时她完全不像那个穿着龙袍的一洞之主,倒像是一位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难道她真的对自己动了真情?
可为什么呢?
自己与她接触的时间并不长,为何独对自己这么好呢?
二郎有些迷糊了,而且心底还生出了些负罪感。
可为了小倩,为了他们俩的自由,只能对不起洞主了。
再说也无法保证,洞主能一直对自己感兴趣。万一厌烦了,自己就再也没机会接近那些钥匙了。
所以计划无论如何也一定得继续进行!
“你对我真好。”
二郎假装很高兴。
他明白今天只有尽量地取得这人的信任,才能顺利地把事办成。
“既然对你那么好……”
女人说到这里,忽然羞红了脸。
“你可以对我说句话吗?”
“何止一句,千句万句都行的!”
二郎呵呵笑着。
只要今天能将事情办成,就是给她当牛做马都愿意的。
“不,不用,只用说一句就够了。”
女人轻轻地摇着头。
“但一定不能说谎!”
“好啊。那到底是什么话呢?”
二郎见她说得这么诚恳,倒有些好奇到底洞主想让自己讲些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