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女人轻轻的擦了擦嘴巴,樱桃小口还是那么的可爱,虽然不怎么爱说人话。
“点了这么大一桌还没吃完呢,现在就走?财主家也没这么浪费呀!”
二郎有点弄不明白到底谁是仆人了。
“呵呵,你见过财主家是什么样子吗?”
女人掩嘴笑道。
“没见过。只听说他们喜欢半夜躲在鸡窝里叫。”
二郎随口开了个玩笑。
“什么……你说的什么意思?”
女人显然没听说过半夜鸡叫的故事。
“没什么。嘿,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啊?为什么会被人卖到人材市场?”
二郎瞧见邻桌有个胖子正在往这边瞧。自然不是看自己,而是在看那个女人。漂亮的女人通常都会引人注目的。
“我……我叫小莲。”
“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那个莲吗?”
二郎忽然记起潘金莲也是这个莲,所以说莲花一定会出淤泥而不染纯粹是扯淡。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才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为啥会出现在人材市场呢?”
“我随女主人去了一家富户。男主人得病死后,他的正妻偷偷将我主人害死。我是主人带去的,自然也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怎能还会留我在家中?”
“所以就把你卖到小胡子的人材市场里去了?”
二郎心中一动,觉得这女人身世也的确凄惨。虽然有些大手大脚的小姐脾气,但看上去也不像是个大奸大恶之人。
“小莲,你放心。只要我还在,我的银子还在,就绝不会再有人将你卖到人材市场里去!”
“真的吗?”
小莲的眼中放出了光,虽然稍纵即逝,不过二郎的确是看见了。
“真的真的,我从来不说谎的。”
二郎习惯性的撒了个谎,这倒不是有意为之,只是本性使然。
有人见过不撒谎的男人吗?
有吗?
路过一间服装店时,小莲站在门前久久不肯离开,痴痴的望着一件湖蓝色的百迭裙。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女人更甚。
二郎记起母亲几乎把全部工资都用在买衣服和化妆品上。看来哪个世界中的女人都一样呀!
罢、罢、罢。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掌柜的这件怎么卖?”
二郎指着那蓝裙子问。
裙子买好了自然少不了衣服,等一套弄完后。二郎的包袱里又轻了一点。
小莲换好衣服后打屋里转出来,二郎立即直了眼。嫦娥他虽然没见过,但估计离她也不远了。
一身粗布衣服换成这套华服后,颜值起码提高了几个级别。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啊!
出门后小莲的回头率更高啦,二郎站在旁边就像大小姐的跟班仆役一样。他身后还背着个大包袱,更像了。
“公子你也换一套吧!”
小莲不安的咬着嘴唇。
“我没事。一个大男人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干啥?这身衣服正好,想坐就坐,想躺就躺,少了很多麻烦。”
二郎暗自盘算着,再不节省点花,估计自己很快就将变成乞丐。
小莲偷眼瞧着他,再也不敢多言,只默默的跟在身后。
“公子,你对我这么好。小人到现在还不知道您叫什么呢?
“伍二郎。你就叫我二郎吧!”
他回头瞧了一眼小莲,不由得心中一动。她真是一个孤苦无依的女孩子。为了保护自己,有一点小心机也是可以原谅的。
“武二郎……武二郎。原来你也叫武二郎!”
小莲若有所思的低声喃喃道。不,不会的,怎么可能那么巧?
她使劲甩了甩头,想象这种可怕的想法从头脑里丢出去。
出了城后就是一片开阔地,一路上鸟语花香晚霞满天,二郎的心情也逐渐的舒畅起来。
“小嘛小二郎呀,背着个书包上学堂……。”
二郎一边走着,一边轻轻的哼着这首歌。他上次唱这首歌时还只是上个月,但已恍如隔世了。
经历了遭人陷害、父母双亡、遭到绑架、落水而亡、穿越复活,这一连串的事件。
如同是在做一个梦。
真希望自己能从梦中醒来,什么都没变,自己还是老老实实的背着书包去上学,偶尔偷点老爸老妈的钱去买书。
天天被母亲念叨要考公务员这事,如今看起来似乎也不是那么令人难以忍受。现在自己孑然一身,再也没人来烦自己了。
曾经以为自由才是最重要的,但无依无靠的自由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
许多东西只有在失去之后才会觉得可贵。许多东西只有在得到之后才会觉得无聊。
“公子你唱的是什么歌?”
小莲皱着眉问。
二郎觉得她皱眉的样子也挺好看的。
“二郎歌!”
二郎随口胡诌道。
“二郎哥?不就是你吗?”
小莲吃吃的笑了。
“以后别老叫啥公子母子的了。是公是母,还用你说吗?”
二郎回头望向她,换了衣服后太美了,感觉就像一位落入凡间的仙子。
嘿,自己这回可真捡到宝啦!
“那叫啥?”
小莲也毫无畏惧的直勾勾盯着二郎。
“不是说了吗?二郎哥!你就叫我二郎哥吧。”
二郎看着看着又有点痴了,赶紧背过身去。心中不断的告诉自己:你是人不是禽兽,你是人不是禽兽啊!
“公子……不,二郎哥你怎么了?”
小莲凑近身来,伸手轻轻的摸着二郎的额头。“你脸上那么红,是发烧了吗?”
“别……别靠近我。”
二郎挥胳膊将她的小手轻轻拨开。那只柔弱无骨的手掌令他春心**漾。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只觉得一股暖流从丹田中涌出。
这就是爱吗?二郎不知道。
他忽然记起在学校时那光头保安说过,当自己热血沸腾难以自制时,可以去洗个冷水澡。
而不远处就有一条小溪在缓缓的流动着,清清的水面下还有鱼儿在游。
二郎笔直的冲了过去,哗啦一声,将自己投入水中。
天气逐渐转暖了,所以溪水也不太冷。二郎静静泡在水里,满身的燥热感逐渐的褪去。好险呀!
他暗自感叹:自己差点就做了禽兽。
唉,说不定连禽兽都不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