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老爸嘿嘿一声冷笑。“把你生的宝贝打回娘胎里去!都是你平时乱溺爱,看看你的宝贝儿子现在都成什么样子啦。禽兽不如的事,他居然都做得出来!。”
“我不信!自己身上的肉,我最清楚。二郎不是这种人,一定……一定有人在栽赃陷害!”母亲双手叉腰,英姿飒爽正气凛然,一副巾帼不让须眉的样儿。
二郎此时才终于明白,最懂自己的原来是老妈,这一刻他才领悟了“世上只有妈妈好”那首歌的真义。
“哼哼!他对你撒的谎还少吗?他偷钱、他偷书被发现的事,你还没告诉过我吧?以为我真不知道吗?”老爸狠狠的在地上啐了一口,“就是你这样乱宠着才会造成现在的结局。从小偷针长大偷金,树苗打小没扶正,长大后就全歪了。”
“哟哟哟,什么叫我没管好?你以前管过吗?一下班就出去花天酒地,半夜才回来。你什么时候把这里当个家了?说得好像这孩子只是我一个人的和你无关似的。哼,造成现在的状况至少你有一半责任。你有好好做过一个父亲吗?上梁不正下梁歪,就你那个德行能生出什么好儿子?”
“爸爸妈妈你们别吵了,呜呜呜……。”二郎哭叫着,“你们打死我吧!”
“闭嘴!”老爸老妈一同转过脸来齐声吼道。
二郎有种窒息的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向他压过来。死死的挤着胸膛,令他喘不上气。
“知道吗?因为你的这个宝贝儿子,弄得老子工作都丢了。店长今天直接当面通知让我马上滚蛋。我问为啥?他说你儿子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老爸捶胸顿足怒发冲冠,如同一包即将点燃的炸药。
“我说我儿子那么小,怎么可能得罪什么厉害人物呢?他嘿嘿冷笑,把那段视频给我看了。我……我恨不得找条地缝钻下去。还能说什么呢?自己养的孽障,还有脸说啥吗?”老爸把头一扭,猛打了二郎一棍子。
“啊!”二郎痛苦的哭出声来。“为什么你们都不信呢?不是我做的呀!”
“哼哼,不是?”老爸脸上又挂起了残酷的冷笑。“我让你撒谎!让你撒谎!打不死你。”他挥舞起棒子疯狂的打向二郎,完全失去了理智。
“给我住手!”老妈一把抓住了老爸的胳膊,死死的拽住不让他动。“你正要把他打死吗?他可是你的儿子呀。”
“儿子?呵呵,是谁的种还不一定呢。你以为自己在外面鬼混,我会不知道?老子祖上满门忠烈,跟着委员长南征北战,怎么会生出这种玩艺?怕不是你在外面跟小流氓弄出来的吧。”
“伍松,你别血口喷人!他不是你的种,还能是谁的?满门忠烈?笑死人了。都是些残渣余孽,战争罪犯。自个儿跑到台湾去享福,丢下你奶奶带着你爹四处要饭。不是国家的政策好,早饿死你们了。”
老妈轻蔑的撇了父亲一眼,“跟我结婚那会儿还穷得叮当响,不是我爹教了几手炒菜的决窍当上厨师,能有你的今天?现在兜里有点钱,就开始抖起来啦。四处沾花惹草。如果不是你在外面胡搞乱搞,我会孤独寂寞吗?找人安慰一下怎么了?就许你胡来,不许我乱搞吗?”
“你……”老爸气得满脸通红,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好好好,现在不谈这些乱七八糟的。只谈这小子的问题。放心,我明天就去做亲子鉴定。反正不管你咋说,老子就觉得这小子不是亲生的。”
“伍松!你这个死鬼。真想要撕破脸吗?”老妈使劲捶着胸口大声哭喊起来。“我的命可真苦呀!还没过门就被你这天杀的混蛋弄大了肚子。我想把孩子生下来,你却偏不肯非要打掉。那可是我肚里的一块肉呀,我把名字都给起好了。你却冷血杀了他!说着老妈冲进里屋。没一会儿,抱出个玻璃瓶来。瓶口是密封好的,里面泡着小小的躯体,依稀辨得出是个人形。
“大郎大郎,你好命苦呀!”老妈跺着脚痛哭流涕。
“你……你干什么?”父亲脸色忽变连连向后退了几步。“快……快把这鬼东西拿开!都说过好几次,让你把这东西尽快扔掉,怎么还留着?娘的,天天和尸体呆一屋,渗不渗人啊?”
“有什么好怕的?害死他的人是你,我怕什么?我就是要让你永远记住,你对我犯过多大的罪!这就是铁证。”
“哼,每次一吵架你就把这鬼东西搬出来。烦不烦啊?当时我可是为你着想,怕你还没结婚就大着个肚子被旁人耻笑。现在反倒是我的不是了?罢罢罢,这日子是没法过啦。咱们一拍两散离婚吧!这……两个怪胎都归你,我净身出户,你高兴了吧?”老爸说完将手上的棍子哐当一扔,转身回卧室去收拾起衣服来。
“祝你们三个以后住在这里永远幸福愉快。”他拎着背包站在门前嘿嘿冷笑,又缓缓扭头环视过一周后,猛的摔上门大步离去。
“伍松,你真敢走?我跟你没完!害了我这么多年还想溜?想跑去和那个小妖精住吗?我呸!没门。”母亲往地上啐了一口,一个箭步冲出家门追出去。
“妈,妈!先把我放下来呀。”二郎着急的在后面大声叫着。可门外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回应。从窗口望过去,只瞧到一黄一红两辆电单车互相追逐着渐渐远去。
“妈妈,爸爸!”二郎开始有些心慌起来,他没料到事情竟会闹到如此地步。自己倒霉也就罢了,如今整个家庭估计都快要散架。最要命的是现在还完全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这特么一切都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