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郞穿越武二郞逆天改命

第53章 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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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郎大脑里像塞了团棉花,完全转动不起来。“什么伍家大兄弟?你……你说的是谁?”

眼前的景象逐渐清晰起来,他终于弄明白对面那人是隔壁王大叔。父亲以前还没夜不归宿时,总喜欢和这人一起在院子里喝酒聊天。

老爸暗地里常说他酒品不好。每次都是自己请他喝,从没见过他买酒请过自己。

太小气!这就是父亲对他的最终评价。

“哎呀呀,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没睡醒啊?”

王大叔又伸出粗粗的胳膊摇了摇二郎。“还能有谁?当然是你父亲伍松!他下午不是骑电单车出去了吗?”

“是啊!他骑车出去了,我母亲也骑车去追她。他们现在应该回家了吧?”

二郎迷迷糊糊的扯了扯头发,想让自己尽快清醒过来。

“哎呀,现在都火烧眉毛啦!你怎么还没醒过来呀?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你爹出车祸,现在人在医院里躺着呢!”王大叔瞧着二郎满脸困惑的表情,急得直跺脚。

二郎腾的一下从沙发上蹦起来,“你说什么?我爹他……他怎么啦?那……那我娘呢?”

“昨晚你爹娘在公路上出了事故。据查看过录像的交警说,伍松和老婆一前一后在公路上逆行。行到大拐弯处,突然前方来了辆后八轮。两人为躲避那车冲出马路先后坠下山崖。”

“啊!那我妈……我妈现在怎么样?”二郎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唉!伍家媳妇掉入山崖后当场重伤不治。伍家兄弟命硬还留有一口气,现在正在急救。”王大叔拽着二郎就往外走。

“快,我们赶紧去医院。说不定还来得及见你爹最后一面!”

十四、人亡

清晨的医院里没啥人,走廊上只偶尔见到三三两两穿着病号服游魂似的家伙,出来打开水。

医院很大,里面如同一个迷宫。

王大叔焦急的拽着二郎,从一个走廊转到另一个走廊。

兜兜转转,最后停在了一间单人病房门前。有个戴着口罩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从里面跨出来,瞧见王大叔进来了,冲他轻轻摆摆头。

当医生挪开白色身影时,二郎终于看清了病**躺着的那个人。

其实,准确的说不像是个人。更好似恐怖电影中所拍摄的那种木乃伊。

他露在被单外的身体全被白布缠住了。只留下了两个黑洞洞的眼睛和一个黑洞洞的出气口。

“木乃伊”似乎发现了二郎,它低低的怪叫一声。不似人类的语言,更像是某种恶魔的吼叫。

二郎吓得头皮发麻,不由得缩起身子。

这不是父亲,绝对不是我父亲!

二郎使劲摇着头,拼命告诉自己:这是梦,是一场噩梦,自己要赶紧从梦中醒来!

“快……快过去呀。还愣着干嘛?”

王大叔一把扶住了他的肩膀,用力向前推了推。

“你爹好像有话想对你说。”

二郎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不情不愿的挪到了病床前。他将头低下来,好使自己的耳朵能够贴近那个所谓父亲的出气孔。

一股热气从那孔洞里喷射出来,跟着窜出的是团含混不清的呓语。

二郎只好又向前靠了靠,想弄清楚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耳垂已经能够感受到绷带那粗糙的布面,它坚硬而潮湿。鼻孔里尽是消毒药水与一种腐败的味道。

他屏住呼吸,仔细侧耳聆听。

又一股热气喷射过来。

二郎终于听清楚了,那具木乃伊原来在说:“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去死吧!”

二郎惊得往后“腾腾腾”倒退几步,突然双腿发软一屁股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怎么了?咋回事?”

王大叔伸手想将他从地上拉起来。但二郎象浑身没了骨头似的,怎么扶也站不住。

健康状态监护器“滴滴滴”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显示屏幕上原本起伏的心跳曲线,逐渐收窄最后被拉成一条直线。

“木乃伊”刚才抬起的手落下了,缠满布条的胳膊瘫软在雪白的床单上。

缠满绷带的脑袋,无力的朝向天花板一动也不动,如同某种被人遗弃的布偶玩具。

王大叔大吼起来。

他到底叫了些啥?

二郎完全听不清,他的脑袋晕晕乎乎正在停摆。

医生跑进来了,护士也跑进来了。

病房里涌进了不少人,纷乱的脚步声吵得他头疼欲裂。

他弄不明白身边为啥会有这么多人。二郎努力想搞清楚,但大脑象断了电的风扇般停了下来。

他最终失去了知觉,尽管有人正拼命的在摇晃着。那晃动如同摇篮曲一般,具有某种催眠的效果。

在住院部对面的楼房顶端,有一只狗正默默的瞧着这一切。

它咧嘴笑了,下颚边的黑痣颤动着,粘稠的口水正顺着这颗痣淌到地上。

再次醒转时,二郎发现自己正靠在医院走廊的长条椅上。

对面单人病房的门开着,里面已经空无一人。病**也焕然一新,被人重新铺上了新的被单。

那个被称作他父亲的木乃伊去哪了?

他使劲又揉了揉眼睛,还是没有看到。二郎心中甚至有些高兴,那吓人的东西终于不见了。

绝不是我父亲!

二郎告诉自己,那绝对不是!

老爸虽然平时对自己比较严厉,但绝不至于那么痛恨自己。

“去死吧!”

那低沉的吼叫声,似乎又在耳边回**。

现在仔细想来那声音异常陌生,绝不是父亲的嗓音。

“你醒了?”王大叔从电梯口跑了过来。他满脸凝重忧心忡忡的说:“你爹已经过世,被直接运到殡仪馆去了。你妈还在楼下的太平间里躺着,想去见见吗?”

二郎犹豫了一下,还是坚定的点了点头。

虽然他听到“太平间”这三字感到非常害怕,本能的想退缩。但母亲以前对他那么好,总得去见最后一面吧!

这也是当儿子的,如今唯一能为她做的事了。

医院的太平间在负一楼,只能坐电梯过去。

估计院方为了防止这儿显得太阴森,将里面的照明弄得很充足。墙也刷得十分洁白,一切都非常整洁一尘不染。,靠着墙有几排不锈钢大抽屉。

戴着口罩的白大褂问清母亲的姓名后很快就查到了,他上前用手一拉尸体就整个显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