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见了大喜过望,没想到自己的劝说这么有成效,只是一番劝降之后,这两个人就能够投降了。
要知道季布投降可是经过了三个月的时间,连蒙带骗,才投降的秦庭。
其实仔细一想就明白了眼前的这两个人都急需建功立业,摆脱丑闻,而且出身不高,和秦朝没有刻骨的仇恨。韩信虽然是贵族,但是早就家道中落了。
所以这两个人才痛快的投降。
胡亥深知这两个人的才能,立刻就拜韩信为大将军,统帅三军。
陈平为副丞相,协助子婴处理政事。
这两个人见到胡亥如此重视自己,给自己这么高的权利,都大喜过望,知道自己施展自己才能的机会到了。
他们对大秦死心塌地,不复反叛之心。
胡亥心中大为高兴,如今大秦一切都向着好的方面发展,虽然只有蜀郡和巴郡两个地方,但是目前没有什么危险了。
项羽自顾不暇。刘邦为了保存实力,也不会进攻蜀郡,他的目标是关中之地,因为那里才是土地肥沃的地方,历来都是兵家必争之地。
而且现在大秦招募了很多人才,不再像当初那样几乎没有可用之人。如今可以说人才济济。
唯一令他遗憾的是仍然没有黑无涯的消息,不知道黑无涯究竟是生是死。
这个老黑到底跑哪去了,早知道当初就不放他去了。
黑无涯才学广博,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如果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失去实在是可惜。
好在现在有了陈平和韩信,这两个人可以替代黑无涯的地位。
陈平向胡亥建议道:“陛下,如今刘邦有攻打关中的意思,但是他忧虑一旦攻击关中会有后顾之忧。”
“陛下不如遣使前去修好,言明大秦愿意与汉王结好,成为汉王的附庸之国,绝对不会背叛汉王。以安定刘邦之心。”
“等到刘邦对蜀郡放松警惕的时候,我们再兵出蜀郡,夺取汉中进而争夺天下。”
胡亥听了很高兴,他点头说道:“陈丞相所言极是,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即可以迷惑刘邦,又能够将诸侯的矛头引向刘邦。可是他会相信我们吗?”
“他不得不相信我们,因为他别无选择,现在他受到两面夹击,就不得不做出选择,是和我们合作还是和章邯合作。”
“刘邦是聪明人,如果和章邯合作,进攻大秦。那么最多攻下蜀郡而已,对他争夺天下毫无用处,甚至有可能被章邯抄了后路。”
“如果跟我们合作,他去攻打关中,拿下关中之后,进可攻退可守。出了函谷关就可以争夺天下了。就算是我们反悔,他可以做的反制措施会很多。”
胡亥点点头说道:“你说的太对了,这件事就派韩法笑前去吧。”
“派何人都一样,只要送去我们的意思,刘邦自然会同意的。”陈平说道。
胡亥十分满意,陈平的主意就是多,自己这么多谋臣都没有给自己出这么个主意。
虽然他自己也想到了,但是能听到大臣提出来总是好的。
于是胡亥任命韩法笑为使者,出使刘邦。
刘邦在见到大秦的使者之后,果然非常高兴,热情的款待了韩法笑。
在席间,刘邦说道:“韩先生,我本来就是大秦的一个亭长,虽然只是一个低级的小官。但是我奉公守法,克制尽责,不敢有半点疏忽。”
“但是周围不断发生起义,沛县的老百姓没法生存下去了。于是我不得不举起义旗,带领老百姓们寻找一条活路。”
“不成想发展到了这种地步,竟然也拥有了一郡之地。虽然我曾经攻击过关中,那是因为我想为秦皇除去奸佞,我还是拥护大秦的。”
“如今韩先生来了,请为我转告秦皇胡亥一声,我刘邦永远不会背弃大秦的,我和他约为兄弟,他为兄我为弟,天下都是哥哥的。”
“请他放心,在蜀中安心休养,我在外面替他打天下,如果将天下打下来,我就入蜀叩拜他,让他出来做皇帝。我只需要一县之地养老就行了。”
刘邦说的悲悲切切,好几次都差点流下眼泪,闻者无不伤感。
韩法笑听了也很伤感,不停地安慰刘邦。
“汉王不必如此,皇帝从来都没有怪罪汉王,他知道汉王是有苦衷的。不过现在天下落到如此地步,皇帝也是很自责的。”
“他不愿意再做皇帝了,如果汉王打下天下,那么就将蜀郡分封给秦皇就可以了,秦皇愿意在蜀郡终老。”
“怎么能让皇帝陛下如此呢,我刘邦怎么敢做皇帝。真是折煞刘邦了。”刘邦急忙向着蜀郡的方向叩拜。
在刘邦的再三推脱下,最后双方约定秦汉为兄弟之邦,彼此平等不存在谁尊谁贱的问题。刘邦年岁大为兄,二世胡亥年轻为弟。这样秦汉的和解达成了。
接下来刘邦全力准备暗度陈仓的计划。
韩法笑在汉中住了几日之后,告辞回到了蜀郡。
他面见胡亥之后,将汉中一行的经过说给了胡亥。
胡亥笑骂道:“刘邦这个老狐狸,到了这个时候还在装孙子。这特么的能装。不过这样也好,只要他肯装就行,我们也好有修养的机会。”
陈平笑道:“刘邦比项羽难对付的多了,要不是项羽在一旁逼他,恐怕他早就来灭我们了。说起来项羽还帮了我们的大忙了。”
“不错,我们,刘邦,项羽现在三足鼎立,只不过现在项羽实力最强,我们和刘邦加起来都不一定能打得过。”
“但是项羽也有忧患,他的后方不稳,叛乱四起。他没有心思对付我们。所以我们要利用这段时间,加快恢复。力争早日杀出蜀郡。”
韩法笑在一旁说道:“陛下,我这次出使刘邦除了带回来结盟的好消息之外,我还有一个好事要恭喜陛下。”
“哦?还有什么好消息?”胡亥不解的问道。
“我为陛下带回来一个人。可能陛下正需要他呢。”
“是吗,他是谁?”
“他已经在殿外等候了,请陛下宣召他进来。”
随着胡亥下令,外面的人走进了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