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知道,这些年来,镇北军统领一直在这里,没有什么建树,但也是一份大功。”王介呵呵一声:“不过,他镇北都统,我现在称呼他为海州总管!”
嗯?
海州总管?
他就是那个掌控着国王的舰队地指挥官。
陛下怎么会将自己的亲哥哥托付给他呢?
赵飞雁一时没有明白怎么回事,不过很快就明白了。
兄长之位。
论品阶,比之大将军,只差了那么一点点。
换句话说,皇上对他地惩罚,根本不算什么。
虽然弟弟这次的事情,不是很严重,但也不是一两次了,但皇上并没有生气,所以,即便是处罚,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难道,这其中还有别的原因?
赵飞雁百思不得其解,但还是先试一试王介的心思,然后对他说:“这件事,我觉得不太妥当。这一战,我大兄战败,元气大伤,请陛下责罚!”
他们被从轻发落。
可是,如此重大地事件,闻所未闻。
碧果低下头,翻了个白眼。
难道这位皇后,看这大将军还不够惨,所以要踹他一脚?
你好歹也是将军的妹妹。
王介有些傻眼了,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啊。
先有妹夫的自吹自擂,后有了樱贵妃,然后又有了大哥的恶人。。。
不过,他也清楚,这是一个试探。
这很正常。
更何况,王介对此也是心知肚明。
自己这个妹婿,又重又重,又深爱百姓,未来必然会成为一名大帅。
因此,要严刑拷打,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王介想了想,沉声道:“皇妃此言差矣,一次不成,未必就会一蹶不振,你大哥固然有过错,但他终究是你兄长,是你亲舅舅,纵使他有过错,我也要为他出头。”
赵飞雁愣了一下,似乎明白了。
皇上没有责罚他,是因为我吗?
不然,他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对,肯定如此。
她可是清清楚楚的。
他从不欺骗自己。
赵飞雁一念至此,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她突然想起,这段时间里,奏章上的奏章越多,越觉得事情越麻烦,她就越是懈怠。
可如今,皇上却是一片诚恳,连一句怨言都没有。
赵飞雁心中一阵惭愧。
他心中默默的想到。
无论将来要处理的奏章有多复杂,自己也要尽心竭力,绝对不能有丝毫的抱怨,这样,也算是对陛下的一片心意!
但她还是忍住了,轻声道:“多谢女帝!”
王介很是欣慰,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你别着急,先回去休息,晚上再来。”
赵飞雁当然不会多说,她微微躬身道:“告辞。”
说完,他便垂头丧气的走了出去。
而王介,却是彻底的傻眼了。
他忍不住叹了口气。
虽然他的折子都递过来了,可他还是很忙的。
他微微摇头,没有再说什么,专注于自己的炼丹。
“王妃,我好害怕啊。”
“难道你就不担心陛下责怪你吗?”
显然,她到了这个时候,也是有些后怕。
“你要处罚大哥,我倒是可以安心了。”
赵飞雁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我就是怕陛下,担心北疆局势紧张,再加上父亲要出征,这次略施惩戒,也算是给了他一点安慰。”
“等父亲平定了北边的事情,他才会来寻我的晦气。”
她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
古往今来的君王,最看重的就是权力。
有的人,有的人,有的事情,他们看似无所谓,其实心里早就藏着。
待得时间一到,皇帝再也无法忍耐,便会寿终正寝。
“啊?”他一脸懵逼。“那岂不是说,大将军在未来,会成为一个巨大的隐患?”
“不会。”赵飞雁摇了摇头:“我明白你的心思,你是真心喜欢我,不会对你有任何的恶意,就这样,这次的北境之争,就此作罢。”
她一边说,一边微微一笑。
毕竟,陛下的话,不是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吗?
“原来如此。”
绿色的果子有些疑惑地点了点头。
但很快,她就回过神来,不由开口说道:“但是,让一个大将军担任海州的都督,那还能算是一支军队吗?大帅这次跟随您,可是要去对付草原上的人的。”
“我要是接管了,会不会有些问题?”
“更何况,您也知道,我们的统领大人,从未亲眼见到过海洋啊。”
让一个身经百战的将领来做这件事。
突然来到一个不熟悉的地方。
同样是军方,但这差别也未免也大了点。
“这里虽然时常有海盗出没,但毕竟是少数,而且也不多。”
“更何况,海州有很多擅长水系和水系的将领,即便是真正交手,也绝对没有什么问题。”
赵飞雁回忆着小时候的事情,喃喃地说:“大哥虽然没有见过海,可是心中的欲望,我还记得,当年他在家里挂了一副画像,那时候,他的眼神,就像是在发光一样。”
“什么?是吗?”翠果一怔,有些不解起来。
然而,赵飞雁却没有任何反应。
所以……
这一点,他也是偶然间才知道的。
他的老爹可是一个非常严厉的人,万一被他知道了,恐怕会很不好受。
现在,她唯一的希望,就是这一点。
赵飞雁摇了摇头,没有多做思考,而是回过身来,“另外,不要喊我大将军,我大哥是海州的大将军,要称呼他为大将军,以免被人听到,给自己找不痛快。”
王军上下,阶级分明,都是将军之下,统帅之下,都是将军。
“好的,好的。”
但这并没有关系。
但如今,情况就不同了。
这可不是在宫中,一句话就能让人想起。
赵飞雁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朝自己的屋子里走去。
不过,想要从德景宫进入炼丹房,还得经过这座“慈宁殿”。
她犹豫了片刻,终于迈步朝前行去。
一切照常进行。
讲点有益的东西。
孙太后平日里是不会过问后宫里的事的,更别说说话了。
这让赵飞雁很安心,她对太后的印象非常不错。
当然,这也是一个很大的原因。
这就是现在的宫闱。
只有一位皇后和一位皇后。
赵飞雁是个不喜欢惹是生非的主儿,宋幼微又是个性情温和的女子,这种龌龊的事情,她是绝对不会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