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公沉吟片刻,接着道:“前些天,皇上赐了一个小小的官员,名为孙克检,是太后地堂兄,我与他素昧平生,不知这人是何人?”
自己手下哪来的这样地人物?
如果是平常,他也懒得理会。
和往常一样。
可问题来了。
这可是孙太后的堂妹,孙氏嫡系血脉,身份非同小可,还真要去问问。
“孙氏一脉,除了家主之外,我并不熟悉。”张明想了想,又道:“听说那人为了打理家业,丢了十数万两白银,这小子,只怕也是个窝囊废。。。”
尽管,这是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
这是一个很大的生意。
可即便如此,他的家业也会亏损,何况他背后还站着孙氏。
这简直就是一个暴殄天物。
那是自然。
张明正最恨地就是经商。
不仅仅是他,其他的几位大学士也是一样。
就连宋文公,在听到这些消息之后,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不过,这也是无奈之举,毕竟这是陛下的旨意。
“唉,这户部的事情,还真不好处理啊。”
有能力的人,都是他的得力助手,可现在,他竟然是太后的堂弟。
张明正长身而起,往文华殿外面走去,宋文公也跟了上去。
不一会儿。
大殿内。
坐在首位的王介,眼神有些呆滞。
就在两日前,他们还在北方作战,现在又要召开会议了。
对此,他也没办法。
今天又不是早朝。
说完,他便离开了。
只能默默地站在一边,静静地听着。
王介叹了口气,对着五个朝臣摆了摆手,沉声道:“各位,开始吧。”
“是!王爷!”
宋文公首先迎了上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陛下让我先过去一步,让我过去一次,好让我把事情办得更好。”
“一切都已经写好了,你想要自己去看看,还是想要听我说?”
王介闻此,眉头紧锁。
就是你,我才没有在上月破坏你的好运。
我都快被你气死了,你还告诉我,你怎么败了?
当即端正了身子,沉声道:“不必多言,我相信你,这封折子,就放在一边吧,让我瞧瞧。”
他没法细细查看,只是大致一眼,就发现这本书籍非常厚重,起码有上万册之多。
这件事,他一定要交给最宠爱的皇后来处理。
“啊?”他一脸懵逼。
无视,无视?
宋文公闻言,心中一惊。
为此,他可是早有心理准备。
而现在,皇上竟然连一眼都没有看到。
“遵命!”宋文公无奈,只得将奏折一收,然后说:“陛下,如今实验已经完成,是否可以向全国普及?我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自然是要在全国范围内传播,不然这些世家的大佬怎么可能会生气?
王介还想说什么。
“陛下!”一道惊呼从远方响起。
不过此时张明正长身而立,沉声道:“此计不可普及,因为各洲情况不一,即便是阳龙府能够办到,也是无济于事。”
“因此,臣以为,还是先静观其变,待其对国与民,真的有利之时,才可实施!”
你在这里做什么?我还没有给你承诺呢!
难道,你要与我们为敌?
王介一愣,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宋文公在旁边看着,知道自己要说话了,连声说道:“臣以为,你说的不对,自实行地税以来,收效显著,民风喜气洋洋,连春种都要多了几分。”
“也有一些民间的,或者是直接的力量,正在挖掘,挖掘,我看必须尽快!”
嗯?
老丈人,你可真行啊。
连张明正的话都不赞同?
王介哈哈一笑,他万万没有想到,平日里温和的宋文公,居然会在朝会上,公开与太子和内阁大臣作对。
不过,他很快就注意到,张明正的声音,已经到了要说话的地步。
王介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说,直接起身:“正如您所言,这次的变革,将会在我们国家内部进行,而最终的决定权,依然是我们的国父。”
“不过,这次的政事,你最好不要亲自出马,毕竟,户部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你要是自己跑到那里,会怎么样?
恐怕要等天神下凡了。
所以,他必须要保护好自己的老丈人!
这么快就同意了?还没有和他讲道理?
下方,张明正一愣,嘴唇哆嗦了几下,最终什么也没说,反正只要皇上点头,那无论谁反对,他都能建立起自己的威信。
对于宋文公,他自然不会拒绝,这本来就是他的打算。
而其余几位文武百官,亦是一片迷惘。
他们虽然很想说话,可是却没有说话的机会。
最后,他同意了。
“好了。”道:“我已经准备好了。”
“这次的变法,已经定下了,各位可有异议?”王介见没有人有异议,转头看向自己的亲兵:“林爱卿,今日是不是有武神侯坐镇,有没有碰到什么问题?”
这件事情关乎到整个北方,牵扯到千千万万的百姓,不能不管。
“万事俱备,陛下。”
“不过,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说,因为北地的事情,所以耽误了。”
“什么事?”陈曌问道。王介的脸色有些难看,户部与军务的规模,虽说不如吏部,但也算得上是一方巨擘。
但是,一旦出现问题,那就是麻烦。
“高丽是我的国境,是我的国度。”
“高丽李氏皇帝说,这十年来,有一次大的水灾,发生在整个国家。还请王上一千万两,救济百姓!”
高丽国为何要从王那里要一亿两的白银?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怔。
在场的所有玩家都用一种不善的眼神望向石峰。
就连王介,都被这一幕给惊呆了。
高丽……
位于辽国边境,是王朝的附属国。
这也是高丽在王国面前,不得不低头的原因。
每年的进贡之外,还有来自四面八方的文人墨客。
无论是在文化上,还是在经济上,都与中原相差无几,就算是高丽的文字,他们也要学会。
甚至连高丽都是国主赐下的。
况且,历代高丽的帝王都是这样。
只要能让国王的皇帝承认,那才是正大光明的。
也就是说,高丽所有的事情,都要听从他的命令,只是不是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