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不但可以节省大量的人手和资源,还能为我们地北地增加一笔收入。”
张应星愣了一下,继续开口道:“我对国家的政局和金融方面地情况并不像你了解得多,不过我想你应该能理解我所说的意思。”
是啊。
宋文公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沉吟之色。
的确,可以将两个方向,都联系起来。
再说了,南方的发展,也能带动整个北方。
这一方面,倒是要比南方好一点。
以江南士族为例。
更何况,他心中也是另一种念头。
这意味着,整个京城都在北方,可以说已经完全掌握在了手中。
但是,江南和京师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很大,很难掌控。
而这条水道,却是连通了两个地区,以后,也可以更好地控制南疆。
也就是说。
一但打通了一条通路,就能得到许多好处。
但他随即就皱起了眉头:“这倒是个好办法,但问题是,你可知道南北之间要走多远?你知道这要花多大的时间和金钱吗?”
“此言一出,当真是千难万难,更何况,现在朝廷里的银子也不够,怎么办?”
“这和我无关,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情。”
张应星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丝笑意,继续道:“不过文公哥,您对于我们大王国的地理环境,并不熟悉,虽然我们两个国家距离很远,但以老夫的阅历,也能看出,我们大帝国之中,竟然有着一条大河,连接着整个大陆。”
“我要的是一条地道,而不是一条新的通道。”
他拿出一本巨大的水系画卷,道:“这是我写的,你一见就知道了。”
张应星在外游历了这么多年,可不是白混的。
宋文公立刻收起了这张地图。
是啊。
这张地图上,有一条大大小小的河流,分别是东南西北两条河流。
哪怕是最详细的地图,也没有这么详细。
“这…”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宋文公哑口无言。
他又看了看身边的同伴,他才走了不到两年,哪里来的那么多有关王的河水?
但是,这条大运河的建造,却并没有那么详细。
哪怕是有一条连接着的大河,又如何?
这条路上,有许多大山,要挖掘到什么地方?
他并不觉得这条水道有问题,只是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如今的朝堂资金紧张,根本不会有第二次。
宋官文当即就将这一副水墨画卷收起,道:“我还以为你这段时间都在研究炼器术。那可是一辆水轮,连地势都能绘制出来?”
两人经常通信,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未免也太天真了吧?”
张应星微微一笑,接着道:“这些都是我的一小块,除此之外还有炼铁、纺织、盐、兵器、农具,还有几样农具,我在海外发现了一种马铃薯,虽然口感不错,不过生长的比较迅速,你要不要过来听一听?”
闻言。
就连宋文公闻言,都觉得有些眩晕。
这里面有很多的宝物。
这一点,他花费了几十年的心血。
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小子居然会有这么多消息,还把事情都说了个一清二楚。
而他的要求,也是非常不错的。
是个多面手。
宋文公禁不住叹息一声。
不过,他和张明正聊得有些头痛,挥挥手:“行了行了,应兴老哥,你的本事我也知道,咱们还是聊聊你的官位吧。”
“我很奇怪,你知道的这么多,如果你是个官员,你会去哪里?”
其实,他要是猜对了。
这可不是那么好办的。
陈曌说道:“去哪里?”
张应星沉吟片刻后,开口道:“这个办法,我倒是很赞同。”
“啥?
“嗯。”应了一声。
这里,的确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不过,他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好道:“好了,你的话我已经记下了,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现在朝堂上的事情还很多,你还是先走了。”
这些日子,作为一个户部的官员,他一直在忙于打仗。
江南一带,有边关互市,有贩贩。
他实在是太忙碌了。
“无妨。”张应星说这些年下来,他也累得够呛。
如果就这么干的话,他还真的不太适应。
不过他随即就补充了一句:“要说打仗,我刚来的路上,就听说志鸿这个小子,当了辽镇的大将军,还杀了高丽,是真是假?”
“不会吧?”
“不过,这次的事件,实在是有些出乎我的预料。”
自己的儿子,居然在这场大战之中,毁灭了一个国家。
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我有没有告诉你?”
张应星道:“文公哥,我跟你说了,志鸿和我很像,将来必成大器,你看如何?”
“嗯。”
宋文公颔首,心中对自己的儿子,也是极为骄傲。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不对,忍不住开口:“什么类型的?我儿子和我一模一样!”
儿子为国立下汗马功劳,这是多么光荣的事情啊,还好意思拿自己的儿子当儿子。
这让他怎么能接受。
“行了行了,我不和你一般见识了。”
张应星一副筋疲力尽的样子,继续道:“文公哥,麻烦你给我找个地方住下,我们这几日一直在赶路,累的够呛。”
“你还在这里干嘛?”
闻言,宋文公皱眉道:“应星兄,虽然师叔老是骂你,可心里却是挂念着你,今日正好要回去,你好好打扮一下,就去见师傅,三年不见。”
张明在离开之前,对他说过的话,他到现在都记忆犹新。
现在张应星不在,他正琢磨着该如何去说服对方。
“我能不知道叔叔对我的关心吗?”
张应星想了想,又继续道:“只是我现在实在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地方,叔叔性情倔强,如果就这样离开,那可真是对不起他,你知道的,我入朝,除了想要给我一个人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想要向叔叔告状。”
“哪怕不读圣贤,不考科考,也能为国做贡献。”
话音落下。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
当初张明正说的那些脏活儿,张应星可是记忆犹新。
他研究这么多,就是想换一种方式看待自己。
“是是是。”
宋文公想说什么,但对自己好友的性子,还是很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