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人,就是三鼎甲,也就是被选中进入中书省的“甲士”。
不过,如果皇帝真地很欣赏他的话。
甚至可以当个文臣。
但也不算特别高,普通地举人,就是知县。
他的官职,自然也就是暂时的,最多也就是一次试探性的工作,再有一天,他就会被调到京中,担任更多的职务。
而其他两人,则要看看自己地实力。
而四、十名,便是二甲,而二甲,便是可以通过科举考试,一旦通过,便是可以成为翰林院的一员,只不过地位要低上许多。
王守元当初中了二等举人,入了翰林院。
如果不能考上,还可以到考官那里做个小官。
因此,这两个单位,又被称作“清官”。
毕竟,一年也就十个人而已。
而十名,就是三名。
而前三的,就没有这么幸运了,若是有门路,可以在京中继续生存,若是没有门路,要么就是被其他势力给调离,要么就是被其他势力给抢先了。
王介沉吟了片刻,又是几个小时。
此时,已是接近了最后的时刻。
侍卫们走了过来,将卷子全部取了下来。
已经有了充足的心理准备的张明正、宋文公等人也都点头,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他们都知道,天启朝的前三名,很快就会诞生!
将所有的考题都整理好。
随着王谨的命令,太监们都起身了。
说着,他带着众人来到了承天殿的别院之中。
殿试是在当天举行,又是同时宣布了结果,所以,考生们并不需要离开皇宫。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等待。
这个时候,考核也进入了最后阶段。
一众人将欧阳疾围在中间,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种事情,在一位历史上的皇帝看来,确实是太过匪夷所思了。
毕竟,他们已经有了充足的心理准备,这种事情,他们见得多了。
甚至有人一字不差的将张明正《治国疏》的每一个字都抄录下来,以供自己参考,这样才能更好的完善自己的研究。
毕竟,这位是一位教官,专门负责考试。
但这一次的测试,打了他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所以,他硬着头皮,开始答题。
等到所有的东西都消失了。
他们已经包围了欧阳疾。
这次,他才是夺冠热门。
她倒要看看,这家伙究竟是什么想法,又是什么情况。
欧阳疾脸上挂着笑容,和另外的举人寒暄着。其实,他并没有做出什么惊艳的事情来,只是这次考核,让他的能力,大打折扣。
说起古时候的帝王,他当然要从问题入手,列举一些昏君。
接着,他就开始对这些昏君们的行为进行了详细的记载和评价。
然后,他会将自己的思想和思想全部写在纸上。
事实上。
欧阳疾对这方面了解不多,不过,他也明白,这几位昏君,到底有多么强大,因此,他说了一句。
其它的才子们听到这里,也都是微微点头。
在他看来,这一届的大热门,应该是有潜力的。
在他眼中,这三个丹炉中,肯定有一个是欧阳疾。
他好歹也是来自于会元。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落在亚军。
但是,没有人知
毕竟,这是陛下钦点的。
所以,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忐忑。
欧阳疾也不再多言,直接转身离去。
陈玄策孤身一人站在那里,双眼紧闭,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欧阳疾有些诧异,自己的这个好友,平日里能说会道,所到之处,身边都是一群人,今日为何突然安静了下来。
“那封书函上写的是怎么回事?”
闻言,陈玄策淡淡一笑:“和你一样,都是一群愚昧之徒,评价他们的行为,其实没什么差别。”
他们的对话,他都听到了。
不过,陈玄策也清楚,论起资质,他确实要强过自己。
“不止吧?”听后倒吸了口凉气。
欧阳疾突然道:“以你的性格,恐怕不会是我说的那种人。”
这一次的考题,就是一道上古帝王的考题,这是一种考验,无论谁,都无法做出多少问题。
因此,想要在此次的朝试中出人头地,成就三鼎二鼎,就必须要更加的用心才行。
比如欧阳疾,他一边讲述着自己的观点,一边讲述着目前的形势。
对于他而言,这一份报告,无疑是将他心中最大的疑惑给戳中了。
这也让他觉得,三鼎甲必定会有一个名额。
因此,陈玄策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怔。
这让他有些难以置信。
秦然很清楚好友的身份。
“聪明。”听到这句话,陈玄策忍不住摇头,哈哈大笑起来。
二人相识多年,而且还是同班的,对他们也算比较了解了。
不过这一次,他的这篇文章却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
这里面最重要的一项,便是对皇上的种种行为,包括改革、征伐高丽、兴建水渠、王直道……这些都是极好的。
这是多么的英明,多么的有眼光啊。。。
他的贡献超过了尧舜和德肩三位帝王。
陈玄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言无不尽。
而且,他的文笔非常好,而且他的语言非常优美。
在他看来。
这次要是能出版,肯定能一飞冲天,拿个亚军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陈玄策并未将自己的画作告知欧阳疾,只是询问道:“欧阳兄若能得三鼎甲等,可愿拜入翰林院?”
在他看来,这份报告根本就不是重点,而是所有人都在修改。
这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
倒不如想想,如果自己中了,会是什么样子。
更何况,对方是自己在京中唯一的好友,自然要询问一番。
欧阳疾自然听出了其中的弦外之音,想了想,还是补充了一句:“这翰林院,虽说是个好地方,但是,我还是想要将手中的权利,挪到别的地方,你也是清楚的。”
陈玄策恍然大悟,道:“这是自然,你要不要到西北?”
他们二人来自关中,乃是同乡,亦是老乡。
而欧阳疾,正是在这位陛下的西域。
这和关中和江南的形势是截然相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