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其他几位大儒对视一眼,张明正心中也是如此,现在又多了一个人,继续纠缠也没什么意思了。
“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
于是,在张明正的带领之下,众位朝臣纷纷退出了承天殿。
他又到了几个秀才地屋子里。
没过多久。
张明正点出一到十的人,分别是一号、二号、三号。
特别是听到陈玄策获得了冠军,欧阳疾获得了冠军,更是震惊了所有人。
陈玄策更是一脸懵逼!
我是冠军?
他地眼睛,充满了疑惑和不敢相信。
他也知道,自己的这份报告,绝对是稳拿第二名的。
不过,这次的冠军,却是陈玄策始料未及的。
难道我说地这些,让你很开心吗?
皇上大喜过望,竟然将他列为了榜首?
不过,这也太过分了吧?
当今陛下乃是一位大才子,怎么可能因为一句赞美,就把自己的功劳赏赐下去?
他不认为,这位陛下会是这样的人。
不过除此之外,陈玄策心中也有些疑惑。
他怎么会获得总冠军呢?
至于其他几个举人,却是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
他们没有亲眼看到陈玄策的画作,却也认得出,这两人都是同一批学员。
他虽然很有天资,但也不至于在榜单上排在前列。
如果是欧阳疾,他们肯定不会多说什么。
这可是一次真正的比赛。
因为大家都知道他是个天才,而且还中过了会元,这一次的朝试,他的文章被送了出去,让众才子们一观,大家一致认为,这是一部状元。
可如今,他却是排名第一,而且是排名第二的存在。
他竟然被陈玄策这个老乡,压着打。
这让他们百思不得其解。
只不过,现在的朝试还没有正式宣布,他们自然也就没有再多说些什么。
他们一个个走上前来,恭喜陈玄策登顶,登上了第一。
陈玄策百思不得其解,但还是老老实实地说了出来。
不过,他也有些担忧。
他获得了榜首,好友欧阳疾。。。
有没有想过?
他张了张嘴,准备给自己一个交代。
一群内侍卫从门外出来,给这些新进的学子披上了一身的衣服。
从此,他们在朝堂上的身份也是被承认的!
但是,只有二品之上,方可享有此特权,三甲之人,可在胸前佩戴一枚红色的花朵。在一众太监的带领下,一行人来到了承天殿,向着皇帝行礼。
而另外三个人就完全不一样了,他们穿着一件红袍,戴着一顶皇冠。
然后前往承天殿,恭喜二甲、三甲,然后与文武百官一同进宫。
离开皇宫后,还要乘马游街,这是常有的事。
这就是三鼎甲的待遇,也是被皇室看重的人才。
无论如何。
今天,才是他们人生中最为璀璨的一日!
不多时,二甲、三甲纷纷抵达承天殿,奉上圣旨,从皇城出发。
或许,从这一刻开始,他们的人生,将会迎来一个崭新的纪元。但是,也许,他们这一生,都没有机会回来了。
就算中了进士,也不是谁都可以做到的。
直到三甲三甲的人离开了皇宫。
陈玄策三人随张明正一行人,前往承天殿。
三鼎甲武者,可以成为中书省的中书省,或者是大帅。
王介端一脸的百无聊赖,在宝座上坐下。
一天的赶路,即便是以他如今的实力,也是有些颓废。
好在,现在已经是最后一关了。
接下来,便是三鼎甲谢恩了。
这样,他就可以安心的睡觉了。
接着。
一身红衣的陈玄策等人,齐齐跪了下来,大声道:“皇上!
王介摆了挥手,示意大家都站稳,然后微笑着看向了自己的考场,这人相貌清秀,想必是一位颇受尊敬的读书人。
但是俗话说的好,人不能以貌取人,却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人。
这种恭维和恭维的话语,又是从何而来?
“你们三个,便是天启王朝最早期的三鼎兵卫,也都是我亲手选定的,你们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出来。”
三鼎甲,每年都能进入前三,这是多么了不起的人物啊。
而身为国王,有什么要求都是理所当然的。
陈玄策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他稍稍躬身:“谨遵陛下之命。”
毕竟,他现在还没有完全的把握。
还是听他的吧。
在他的眼睛里。
在他看来,去哪里都是无所谓的。
“这样吗?”王介一听这话,脸上的表情就有些尴尬了。
在他眼里,今年新科状元,就是一个贪婪的人,是可以利用的对象,至于如何处置,他却是一筹莫展。
于是略一思索,他便打起了主意:“陈爱卿,这几日你就待在御史大人身边吧,正好有一个位置空着,正好可以让你顶替。”
而程瑞,也从王介那里被调来,专门管理着卫直路和大运河。
他将陈玄策派到这里来,也是有目的的。
他们,就是说话的人。
这位太监是谁?
这一次,不光是要盯着朝堂上的大臣,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要见皇上。
最近一段时间,他收到的奏章,大多都是御史台上的。
有人反对,有人反对,这让王介有些头疼。
然而,陈玄策在这份报告上,对他的印象非常好。
这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地方。
这很正常。
在王介看来,他不过是一时兴起,想要进都察意而已。
这样的人才,必须要重点栽培才行。
要不要去一趟?
听到这句话,群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一个读书人,做一个朝廷的官员,也不是太困难的事情。
但太史是什么身份,一言九鼎,一言九鼎,陈玄策的任何一份文章,都是对他的一种赞美。
这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连张明正和宋文公都忍不住对视了一眼。
文武百官们也都在心里暗暗的想着,可是,这个决定,却是由皇帝来决定的。
因此也就没有人多问了。
“多谢!”
听到要去御史,陈玄策非但没有兴奋,更没有失落,反而感动涕零。
王介点了点头,目光从两人身上扫过,沉声道:“那我们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闻言,王伦等人的视线齐刷刷的落在了欧阳疾的身上。
他们本以为,这是一次灭顶之灾。
这是朝堂上的首位状元。
只不过,他的画,却没有得到皇上的赏识。
如今女帝开口,众人心中都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