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收摊贩,不光是政府,还有一部分百姓,支持他们的,但人数却是非常少地。
甚至连王介都不例外,包括张明正。此时此刻,他已经可以预见到,自家老丈人肯定会很头疼了。
他不相信,在这种情况下,国王的实力还能更上一层楼。
士族一片混乱,朝堂也是一片混乱。
而雁贵妃地奏章,更是不计其数。
正好是他付钱的时候,他想去看看。
大不了趁着这个机会,将其彻底压制。
混元丹即将成药,这可是天大的喜讯。
王介一边思索着,一边急匆匆的离开了房间。
他要去找燕贵妃。
赵镐最近一天都在执勤,没有陪在他身边,只有一个小宦官在服侍他。
德景王的院子里,一片寂静。
还有王介。
“拜见陛下。”
这让他有些意外,因为按道理来说,他最近几日接到那么多地叛乱奏章,应该会很忙碌才对,可是,怎么感觉有些奇怪呢?
王介感觉到了一丝异样,急急地说道:“这位小姐,您为何这么高兴?”
“陛下,您随我来。”赵飞雁微微一笑,在前面带路。
一进来,就从桌子上拿起了一张纸。
“陛下,您先看看,这可是好事儿啊!”
话音落下。
王介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他毫不犹豫的将手里的册子拿起来,展开。
这是他老丈人给他的礼物,并不复杂。
自始至终,只有一个字。
便是江南士族,只要一到京城,便与他们有联系,做过不少坏事,证据确凿。
一天下来,各大豪门的公子哥全部招供!
京兆府的大牢房内。
因为牵扯的人实在是多,无论是京兆府,还是宋国的大臣,都不敢妄下定论,所以特意呈上了一封折子,呈到了皇帝的面前。
而在这篇文章中,也出现了许多模棱两可的推测,那就是那些江南士族的拥护者,会不会也被波及?
让我来做这个选择。
嗖!
王介目瞪口呆的望着这一幕。
他现在只觉得脑袋发昏,双腿发抖。
这位老丈人,居然将整个江南的世家都一扫而空,连带着那些与他有关的人物,也一并抓了个一干二净。。。
如此一来,他纵容士族来京城搅风搅雨,扰乱陛下大局的计划,就彻底落空了。
更何况,他还牵扯到了那些支持他的士族。
这。。。
王介不可置信的晃了晃脑袋,然后眼前一黑!
“陛下,有何吩咐?”
赵飞雁见状,大惊失色,连忙冲了上去。
好在她从小习武,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快去叫大夫,快叫大夫来!”
皇帝陛下的病情非同小可,不容有失。
否则,就算杀了多少人,都无济于事。
这一刻。
德景宫众人皆是一怔,随即齐齐发出一声惊呼。
“我没事,不用找医生。”王介这才回过神来,赶紧阻止。
这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本来,他是打算让各大家族斗个你死我活,削弱一下自己的运气。
可现在,他已经没有任何的机会了。
他们与白衣门有关系,怎么可能动摇得了朝堂?没道理啊!
王介在这个时候,浑身都在颤抖,他的目光落在了温公的身上。先是高丽战争,接着是大舅哥的刺刀,再是老丈人。
我的生命为何这么艰辛?
所有的事情都在预料之中。。。
但他随即反应过来。
这个老丈人,莫非是在诬陷自己?
这件事情,可是他自己做出来的,万一出了事,他这个老丈人也难辞其咎。
最近一段时间,朝堂上每日都有奏折,莫非宋国公感觉到了极大的压迫,所以才会如此?
王介很清楚,这些大家族的人,没有一个是好货色。
在他们手中,已经有很多人,违反了国王的律法。
不过,他和这位,倒是有些渊源。
简直是匪夷所思。
他忍不住抬起头来,望着赵飞雁,沉声道:“这封信,可有什么问题?”
赵飞雁闻言,微微蹙了蹙眉,有些不解。他心中充满了疑惑。
几个公子哥被抓,现在的朝堂局面已经稳定了,京城里的风浪也渐渐的平复了,尤其是像这种情况,更是让他们今后的日子里,不会出现任何的问题。
这不就是让陛下高兴的事情吗?
怎么现在,他的心里,却是有些不敢相信,有些不知所措?
赵飞雁不明所以,但她又补充了一句:“陛下,依微臣之见,这封奏章应该没有问题,宋文公虽为内务大臣,却并非手握兵权,若没有充足的证据,也不至于对江南家族进行这么大的搜捕。”
“京兆府,掌管京城的安全,不在刑部,也不在内阁,就连宋国公都不会听从他的命令。”
“既然如此,唯一的解释就是,江南世家与白衣门有着某种联系,这一点毋庸置疑。
“陛下不必多想!”
此刻。
赵飞雁见状,也是暗自腹诽。
大概是因为皇帝怕出什么差错,拿士族无可奈何,所以想要确认一下。
要知道,对于士族,这是任何一个帝王都必须重视的事情,绝对不容有失,否则,就会造成难以想象的严重后果。
只要有了真凭实据,还有自己与白衣门之间的联系,自己就有了复仇的机会。
是的。
京兆府是京城的天下。
甚至连刑部、大理寺都无法插手。
老丈人再厉害,也不可能让京兆府的大管家亲自出马。
唯一的解释,就是那些人的折子,都是真的。
王介咽了一口口唾沫,说不出话来。
他茫然四顾。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当上了皇帝,还真是不简单。。。
“陛下?”有些诧异地看着安妮洛特。赵飞雁有些担心的朝王介看了一眼,“你昏迷的时候,可吓死我了,你真的要让太医来检查一下吗?”
在她眼里,没有哪个家族能比得上皇上的身体。
她要把皇帝叫来。
“无妨。”摆摆手。
王介摇了摇头,道:“他这段时间肯定是在炼器房中休息了一段时间,所以一直没有休息,现在已经可以完全康复了。”
这让他怎么可能有心情做别的事情?
他好不容易才有了一次可以将自己的气运降下来的契机,将自己的实力提升上去,可万万没有料到,事情居然变成了这样。
这一天,已经是系统的末日了。现在,他的老丈人,竟然把那些影响了整个朝堂的权贵们,都给抓了起来。
这是何等的幸运。
还好……
另外,修建王直道和修建大运河也是一项消耗全国财力的工程。
“遵命。”恭敬的应了一声。赵飞雁点了点头,既然陛下都这么说了,想必也不会有问题,便沉吟片刻,说道:“既然如此,陛下,宋国公的这封折子,该怎么处理?”
王介闻言,脸上露出一抹狐疑之色。
是的。
如何处理?
王介进退维谷。
宋国的折子上,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