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匕首,将你的舌头斩断。”王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芸芸等人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王介挺起胸膛,昂首阔步地向客栈大堂内走去,芸芸则牵着苗山的手,张二,王五及那四名武林人士整齐地跟着,那酒楼老板一看如此多的顾客,连忙满脸堆笑的离开了酒楼,王介掏出五十两白银放在桌子上,说道:“老板,订三间房吧。”
“这个?”好奇的问道。掌柜接过这钱,眉宇微蹙,急匆匆的走了过来,陪着笑脸说道:“客人,我们这里一般的包厢都已经订完了,只余下了二楼最好的包厢,这才这个价格。”
好吧,无非就是多给点。最近几个月,他们的收入虽然没怎么增长,但生活用品却涨价了,王介又拿出五十两银子放在桌子上,“这个行吗?”
那老板一看对方拿出来的一百两银子,顿时喜笑颜开,连连点头:“有,有,公子不但长得英俊潇洒,而且还大方大方,能有公子这么一号人物,实在是我的荣幸。”
财帛动人心,王介狠地看了老管事一眼,“少废话,告诉你的人,让他们少来我们这里,给他们上杯茶。”
“是,大人。”
王介带着他们上楼,他们刚刚上了二楼,便看见一个醉鬼从东面的包厢里跑了出来,王介只见这醉鬼摇摇晃晃,嘴里还念念有词,隔着老远就能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一副喝醉了的样子,这醉鬼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王介,便凑了上来,王介也不当意,径直朝着包厢里跑了过去,可就在这时,这醉鬼忽然朝妙山冲了过去。
她瞪大了眼睛,一副要杀人的样子,转身就朝芸芸冲了过来,芸芸刚要抽出长刀抵挡,王介却一个箭步走了过来,一把抓住了她的领子道:“你喝醉了,就应该乖乖的呆在屋子里,别乱走,张二,王五,你们两个,把他带回去。”
“遵命。”张二和王五二话不说,直接抓住了酒鬼的手臂,将他拖了起来,酒鬼嘴里念念有词,嘴里还念念有词,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妙山姐姐,怎么样?”芸芸来到了善妙面前,拉住了她的手。
云芸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嗔怪地说道:“你这个混蛋,就知道耍赖,早知道就不给他一点颜色看看了。”
王介看着她脸上的愤怒之色,冷冷一笑:“这小子一点都没有喝醉,一个人喝醉了,最多也就是睡觉,怎么可能会有喝酒的力气。”
王介年轻的时候,经常酗酒,也经常结交一些朋友,他对这种事情很了解,一般人在醉酒之后,都会表现得很淡定,虽然有时候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但他的头脑却非常的清晰,比如刚才这个男人,他就没有真正的喝醉过。
“公子是说,他是假的?”芸芸一脸茫然,那名叫妙山的女子走了过来,看着王介,皱眉问道:“这不可能吧?他身上有一股酒气,明显是喝醉了,不似作伪。”
王介微微一笑,说道:“这很正常吗?我给自己灌了一瓶啤酒,就这样跌跌撞撞地跑过来,大家都以为我是个酒鬼。”
“放肆!”芸芸气急败坏地抽出长刀,“这个不要脸的家伙,居然还想占我便宜,我这就去把他宰了。”说完,她提刀便要冲向那个喝醉的男人的屋子,被妙山一把拽了回来,说道:“妹妹息怒,王少爷此番南下之事,非同小可,凡事都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切不可有任何闪失。”
善妙的脾气比较孤僻,平日里很少说话,可是有时候一开口,就能让人信服,芸芸闻言,只得收回了手中的长刀,心中却在暗骂,若是此人以后还如此放肆,定要将其斩于刀下。
王介将她们安排好,芸芸和妙山一人一室,其他四位武林人士一室,而他和张二和王五住在最外围的一室,方便与张百户联络。
几个人在酒楼里商议着救援的事情,同时也在等着张百户回来,可是当他们走了一天一夜之后,却始终没有看到张百户的踪迹,这让王介心中暗自焦急,这张百户一向是个乐于助人的性子,怎么会突然失踪,莫非是出了意外?王介越发觉得蹊跷,当即让张二、王五二人前去查看,待得入夜之后,二人才急急忙忙地从门外返回。
“如何?你可知道张百户在哪里?”王介看着二人一副大汗淋漓的样子,忍不住就上去询问,就在这时,那叫妙山的女子又送来了三个已经冷掉的茶壶,张二和王五实在是有些饥肠辘辘,连忙接过,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只是王介心中焦躁,哪里还顾得上其他。
张二将手中的茶盏一放,“启禀公子,小的与王五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张百户所做的标记,只是——”
“只是怎么了?王介忙道:“怎么了?
王五抢在最前方,说道:“今日我们在街上遇到赵先生了。”
“赵大人?”王介愕然,芸芸,妙山也感到莫名其妙,赵先生不是被关押在监房中么?居然在街上碰到了?
张二道:“我们按照陛下的吩咐,出去寻找张百户,可是刚走了一段路,就看见一群士兵抬着一架囚车从街上走了过来,我们一看,那上面坐着的正是赵先生,赵炳堂先生。”
“游街?”王介是个通晓史书的人,在古时候,行刑要在周围几个城池里转一转,有些要走三日,有些要走一日,有些要走一日,有些要游街一日,现在已经是晚上了,赵炳堂应该还没到那一日。
芸芸脸色一黑,喃喃自语:“游街都要砍头,赵先生乃皇亲国戚,只有三日的时间,那岂不是说,过两日,赵先生就得上刑了。”
张二和王五忍不住对视了一眼,王介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个不停,一会儿望望天花板,一会儿望望窗外的阳光,一会儿望望众人的脸。
芸芸看出他的焦躁,端起妙山给他泡好的茶水,递给他:“公子,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放心,我们是绝对不会让赵公子被那个昏君处死的,最多两日,我们就能把刑场洗劫一遍。
“不,在没有看到张百户的情况下,我们不能轻举妄动。”王介一把将芸芸手中的茶杯拍开。
芸芸放下手中的杯子,继续说道:“不过,张百户一直没有消息,我们可以等,但是赵先生会等么?公子,若是我们还没有动作,恐怕赵公子已经是凶多吉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