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佞臣,你却要我当明君?

发泄一下心中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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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老头很受皇上的欢迎,但皇上对桂月王妃又是最疼爱的,所以他也不会明目张胆地去招惹任何一个王妃,但王介却偏偏要找个机会反击,这让他很不爽,哈哈,我倒要看看他怎么回答。

“魏公公此言差矣,你管教下人并无不当,所谓打狗还需知主,那小燕毕竟是郡主的下人,就算他有何过错,也应该是郡主亲自发落,郡主此举,未免有些目无郡主了。”小香对魏大管事的谄媚和狐假虎势早已忍无可忍,正好趁机发泄一下心中的怒火。

这句话,不就是说的我么?王介勉强一笑,这女人的话,他是真的想要保护他,看着魏公公被她气急败坏的样子,王介心中大喜。

“小香小姐这般维护小介子,我也无话可说了。”魏太监微微一怔,侧眸望向王介,寒声道:“念在香儿小姐的份上,老夫暂不杀你这个小小仆从,但老夫先把丑话说在前面,你若是再如此嚣张,老夫也不会让你有好下场。”说完,老夫傲然走到一旁。

王介一脸谄媚,心中却是暗骂这老头,一旁的小香则是嘿嘿直乐,一副我很乐意配合你的样子。

此时,房间里的两个人还在交谈着,虽然关着门,但王介还是能听见里面的对话,他从小就是个听力极好的孩子,偶尔还能听见一根针头落下的声音。

“桂月,我听闻,你为了赵炳堂,请了一位高人,前来求饶,不知是真是假?”郑开未待郑桂月开口,便继续说道:“我意已决,赵炳堂明天便被砍头,当着所有人的面,你不必再去请什么人来替他说话。”

“二弟,妾身早就听闻先生为人正直,今日竟被人算计,妾身虽然无心朝政,但也见不得忠良惨死,妾身才会护着赵先生,就是怕妾身的弟弟一而再,再而三的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妾身才会如此维护。”

郑开冷笑一声:“我是一国之主,这种事情用不着让一个女人来插嘴,我自己看着办,赵炳堂是死是活,我心里比你更明白。”

“我妹妹还请陛下三思,如今的朝堂上,哪个是忠于陛下的,哪个是叛徒,这些官员都知道,只不过他们不会说出来而已,陛下,你要是真的要将赵先生给宰了,不但会损失一位忠于陛下的人才,也会让其他的忠于陛下的人对你敬重,到时候,又有几个人会当着陛下的面说出真相?”

“既然如此,那我杀了赵炳堂,岂不是等于自取灭亡?”郑开声音清脆,带着一股不屑。

郑桂月急急说道:“妾身并无此意,妾身只以为皇兄乃是一方霸王,理应识人,不可因听人之说而滥杀无辜。”

“蠢货,我怎么做皇上,还用得着你来指手画脚?”

里面传出郑开愤怒的咒骂之声,还有打碎杯子的声音,站在外面的王介将这些话都听到了耳中,心中不禁一阵无奈,这个该死的皇上,面对汪伯炎还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偏偏对自己的亲姐姐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如此帝王,如何能治国。如果早知如此,我就不应该出手相助,而是应该让他中毒而亡。

此时,郑桂月温柔地说道:“王爷莫要生气,我妹妹从未对你有过任何不尊重,天下间,你对我最好,我父亲母亲之外,就属你待我最好,桂月自幼崇拜你,总认为你做事从来都是正确的,但是这次,桂月却要说你真是看走了眼。”

郑开冷哼一声,道:“真是可笑,我身为一国之君,我所言,无人能违,便是我有过错,却也无可厚非,赵炳堂私造皇衣,私造印信,妄图取代我,你身为我的亲姐姐,却不与我同流合污,反而偏袒如此不忠不义,居心叵测的小人,我倒是要请问你,赵炳堂许了你何事?凭什么让你如此维护他?”

郑开又补充了一句:“另外,再过半月,你便要下嫁给司马俊了,你也应该清楚,赵汪两族素来不合,我也不想你掺和进去,我只是不想你在宰相家里受到任何的伤害而已。”

“如果不是陛下愿意饶赵先生一命,臣妹宁死不愿嫁给宰相。

“你,你威胁我!”郑开勃然大怒,猛的一拳砸在了桌面上:“这个司马俊怎么了?从那次下毒案开始,他就一直跟着我,只要我吃饭,他就会在我面前尝一口,这样的好官,哪里比得上你?”

妈的,连司马俊都算得上是一条汉子,我就是一条汉子了!王介嘿嘿一声,看着皇上说的越来越过分,王介知道自己若是不出面,只怕就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赵炳堂,可是那个魏的老家伙却守在大殿的大殿外,让他很是为所欲为,王介顿觉为难,他沉思良久,忽然有了一个绝招,趁着那个老家伙不在,他在小香身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她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然后就溜出了公主府邸。

片刻后,一个小太监急得上气不接下气,在魏管家面前说:“魏公公,出大事了,御书室走水了。”

魏太监吓了一跳,急忙道:“您说啥?这,这究竟是何人所为?”

“禀告岳父大人,有一名叫做小兰的侍卫,无意中将那盏灯火给弄倒了,下人们正要将她拿下,可那侍卫却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撒腿就走,于是,于是。”

魏太监恼羞成怒,抬手就给了王介一个耳光,“什么故,什么故,一帮蠢货,居然还拿不下一个小小的侍卫,我们府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前有一个胆大包天的下人,后有一个胆大包天的小姑娘。”他一边说,一边用一种轻蔑的目光看着他。

你说我鲁莽,你又何尝不是如此,你这个老太婆,已经把自己的屁|股给点着了!王介看着魏太监时白时红的脸色,皱着眉,不停地跺着脚,不停地唉声叹气,一副很焦急的模样,但就是不愿意离开的模样,王介有些大失所望,低声对魏公公问道:“陛下,陛下正在看书看书,如果一场大火烧了,陛下该如何赎罪?”

魏太监停下了自己焦急的举动,淡淡一笑说道:“若是御书室失火,我自会出兵救援,小介子公公不必担心,你好好服侍郡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