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开很是开心,不停地夸奖王介博学多才,王介则是不停地替他说着汪伯炎的好话,反正皇上喜欢的东西,他都会尽量满足,郑开一会儿鼓掌,一会儿赞不绝口,一会儿又是哈哈大笑,一会儿又是鼓掌,一会儿又是点头哈腰。
而郑桂月则是一副很不满的样子,她还以为自己看走眼了,以为王介就是个会在皇上跟前溜须的小屁孩,可小女孩何等聪明,在接到王介的一个暗示后,立刻就明白过来,王哥哥说那么多话只是为了博得皇上的好感而已。
人在高兴的时候,是最脆弱的,郑开已经被王介的甜言蜜语冲昏了头脑,只要王介提出一个条件,他就会欣然答应,王介趁着他高兴的机会,将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郑开想也不想就答应了下来。
………………
夜晚,天空一片漆黑,不时有清风掠过,虽然是秋天,但还是有一股寒气扑面而来,整个宫中都挂满了红色的灯笼,太监和宫女都在忙碌着。
就在这个时候,司马俊带着一群禁卫兵经过,他们只是在桂花林附近稍作停顿,便继续巡视起来,就在他们离开的时候,不远处的两颗大树上的树枝突然摇晃了起来,不一会儿,一身狱警服饰的王介便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桂月,你能肯定那个司马俊,他是不是在这种夜晚,也是在这种时间进进出出?”三名狱警分别是郑桂月,小香和大象,王介曾经和这只大象打过交道,这只大象王介认识,他的嗓门很大,号称“狮吼功”,王介曾经看过他打飞一只飞禽,这也是他平时沉默寡言的原因,他的实力很强,甚至超过了白眉功。
郑桂月还没来得及说话,肖祥便打断了她的话语:“司马大帅每日夜里都会带领禁卫军巡视一遍,一般不会巡视两遍。”
“行了,别喊他大帅了,他连大帅都不是。”王介心中疑惑,暗自恼怒,因为根据皇宫的规矩,禁卫兵只有在白天,才能进入皇宫,到了夜晚,禁卫兵就会在皇宫之外巡逻,免得他们与嫔妃们发生什么暧昧关系。
“有染?”苏千瓷一脸懵逼。王介心头一惊,莫非司马俊那个臭家伙在皇宫里跟某位嫔妃私通不成,日呀,要真是这样,这下可就热闹了,嘿嘿嘿嘿。
郑桂月和小香看着他的表情,都有些诧异,大象从来都是点着头,就算发生什么事,他们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
“桂月,香姐,我带着大象进了后殿,你就在这儿等着。”王介一言不发,转身便要离开,郑桂月见他要进入皇宫,心中一沉,她急切的抓住了他的衣服,说道:“王师弟,皇宫之中都是陛下的妃子,任何男人都不能进入,否则,一旦被发现,便是五马分尸之罪。”
“五马分尸,千刀万剐,千刀万剐?嘿嘿,五马分尸的可就不是我了。”王介嘿嘿一笑:“而且,我只是抓个现行而已,等我抓个现行,你们的皇兄肯定会感激我的,你们等着瞧。”
“捉奸?”小香和郑桂月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疑惑。
“司马俊这个时候往内殿跑,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王老弟,你是说?”郑桂月似乎想到了一件事,开口问道,“会不会是司马俊?!”
王介微笑着点了点头,“人心隔肚皮,今天晚上,我就替你把你那个所谓的女婿给拆了。”
小香疑惑:“王大人,此乃大错,斩首之事,司马将军,这个规则,将军大人应当清楚,怎么会如此作践自己?”
“绝境?嘿嘿,这是在你看来,这家伙根本就不在意。”王介冷冷一笑:“这家伙有汪伯炎做靠山,已经把宫中当做自己的地盘,哪里会在乎这些。”
“有道理。”小香点了点头。
郑桂月听到自己的亲信大人和后宫的小妾鬼混,心中又是愤怒,又是欣喜,愤怒的是自己的未婚夫怎么会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欣喜的是,若是这件事情属实,那么自己就可以用这个借口和司马俊离婚了,虽然她巴不得司马俊被抓住,但是她也担心王介会因此而陷入危险之中。
“王……”郑桂月正要出言劝说,可王介和大象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只得带着小香躲在了这片桂花林之中,静静的等候王介回来。
王介和大象换上了一身小内侍的打扮,蹑手蹑脚的走入了皇宫之中,皇宫的布置比起一般的皇宫要更加的独特,皇宫的四周都有一圈如同城墙一般的花纹,花纹上还系着几个金钟,只要皇上路过。
这些花纹上就会有一条金钟摆在那里,而在这些花纹上,还系着一条可以容纳两个人通过的通道,方便皇上和其他的侍女进出。
除此之外,皇宫的屋顶上还悬挂着一对油灯,油灯的颜色也是精心挑选的,两盏红色的,代表着皇上要“赏脸”,白色的,代表着皇上没有“赏脸”。一只红光一只红光,代表着这位嫔妃最近身子欠佳,无法与皇上同寝。
王介一路行来,一直注意着这些花灯,没有多久,他就看到了两个大红的花灯,毫无疑问,皇上就在其中——王介先前从郑桂月那里听说,皇上的兄长虽然有七十二个后宫,但其中最得宠的,还是这六个后宫中排在第一的千金娘娘,听说千金娘娘已经三十多岁了,但是容颜依旧清秀,为人贤良淑德,深受皇上的喜爱。
王介在女帝的房间里转了一圈,又向前走了十多米,就看到了一堵墙壁,墙壁上悬挂着的两个不同的灯泡,很明显,这里的嫔妃们都来了生理期,也就是所谓的生理期。
一个女孩子,每月都会有生理期。王介心中冷冷一笑,刚要转身换个位置,忽然,他的肩上被巨象点了一下,只见巨象点了点,王介睁大了双眼,嘴巴动了动,但还是没能听到,王介顺着巨象点的方向看过去,只见那个写着生理期的低矮围墙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人影。
王介一开始还觉得这人是个小公公,但当他看到他的时候,他忽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发出了一种类似于猫叫声的叫声,那叫声就好像是一只小奶狗在叫唤,或者是一只小奶狗在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