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儿,怎么了?!”过太后出门一看,只见众人皆是一袭白衣,手臂上绑着黑色绸缎,分明是前来给皇上送葬的,不由心中一凛。
“参见老佛爷和三位皇后!”所有的文武百官都在外面磕头行礼,过威上前一步,向皇后行了一礼,说道:“皇后娘娘,我弟弟听到皇上被人刺杀的消息,很是担心,所以带着所有的文武百官,一起来看望皇上。”
“去看她干嘛?皇上死了。”过太后声音清寒,强忍着心中的悲痛,眼泪却止不住地从她的鼻子里淌了出来。
“皇上——”群臣们纷纷叩首,周围的侍卫和宫女太监也纷纷跪拜,一时间,哀嚎之音响彻云霄,如山岳起伏,如长江奔腾,一波比一波高,整个宫中都弥漫着一股悲伤和愤怒的气息。
“诸位美意哀家心存,我代表皇上,代表陈家,代表黎民,感谢诸位。”过太后沉吟片刻,对着众人深深一拜。
众官员躬身还了一拜,过威走到过太后跟前,怒气冲冲地道:“龙儿小小年龄,竟然被人设计陷杀,这个血海深仇若是不能报答,如何能解我东林臣民之气。”说完,向着远方大声喝道:“把下毒之人给我带来。”
赵德柱在一群侍卫的簇拥下,拖着一个络腮胡大汉向这边赶来,过太后看着这络腮胡大汉一副虎视眈眈的样子,连忙向过威说道:“威儿,这就是谋害陛下的罪魁祸首吗?”
“正是。”过威也跟着附和:“告诉我,你为何要对皇帝下毒?是何人指使?”
“妈的,我要杀什么人,跟你有什么关系,就算我是皇上,我也要他死。”
过太后对这个年轻人的勇气还是很佩服的,过威跑到他面前,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放肆,竟敢这样对我皇后娘娘?把他拖下去,就地正法。”
“慢着。”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传来。赵德柱等人将这人拉了出去,过太后忽然想起一事,慢慢向这人靠近,只见这人还是一脸傲慢之色,过太后轻声问道:“哀家请问,为何要给皇上下毒?”
过太后道:“那么,你说说看,到底是受了什么人的命令?若是你能将真正的凶手说出来,我可以饶你一命。”
男子迟疑了一下,还是一言不发,过太后吩咐宫女送上一碟金子,放在他身前,“五百两银子,只要你肯交代出真正的凶手,我再给你五百两银子。”
男子看到如此之多的金子,双目放着幽幽的光芒,睁大了双眼:“皇母娘娘,你说的是真是假?”
本来还觉得这家伙胆大包天,胆大包天,却被百十两银子给忽悠住了,看来这家伙也不是个好人,过太后有些惋惜的摇了摇头,鄙夷的说道:“你这是何必呢?你是担心我在这群臣面前出尔反尔么?”
男子撇了撇嘴,“不会的,性命之忧,我可不会乱说,除非你真的能保证我的平安。”
“放肆,给脸不要脸!”赵德柱气急败坏的吼道。
过太后挥挥手:“算了,随他怎么说吧。”
男子傲然的耸了耸肩,然后用一种古怪的目光扫视了过威一眼,淡淡说道:“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就是现任宰相,任贤亮。”
“什么?”神色一愣。
过太后不禁柳眉倒竖,美目圆睁,拼命地摇着头颅:“这不行,这不行,这位任宰相可是被先皇帝钦定为辅国的,怎么也不会干这种谋害皇帝的勾当。”
群臣震惊,私下里议论声此起彼伏,有的说任贤良对东林忠心已定,绝不可能干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有的说人心隔肚皮,任贤良看似忠心耿耿,其实早已起了谋朝夺权的心思;有的说纯属子虚乌有,十有八九是某些人在暗中使坏,还有的说任贤良真的要造反了。
文武百官众口一词,你一言我一语,大多数人都认为任贤良早就想造反了,可不管他们怎么鼓动,过太后就是不认为任贤良是主谋,过威上前一步,低声说道:“妹妹,正所谓人不能以貌取人,你也看到了,文武百官都到齐了,就只有任贤良一个人没来,你也看到了,文武百官都在,却没看到他。”
过太后四处寻找,却没有找到任贤良,过威便在一旁推波助澜,萧莹莹三人更是在一旁推波助澜,在文武百官的怂恿下,过太后勃然大怒,当即派出了赵德柱,带着一百人的禁卫兵,前往捉拿任贤良。
门外的对话早就被坐在房中的少炎听到,他知道这次任大人怕是要坐牢了,过威这是要利用此事铲除一切反对他的人,好让他的“心腹”们推举他上位,好在朝中没有白眉道人和东方贤,不然还真要被过威玩弄于股掌之间。
“真是晦气,皇帝明天就要举行葬礼了,偏偏母亲要我们三人今晚来这里守墓,光是看到皇帝的面容,就让我们三个人来这里守墓,真是晦气。”
三人之中,年纪最小的肖蓉蓉说道。
“三姐说的没错,太后娘娘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我们都是皇帝册立的嫔妃,怎么能为她守孝?”三哥萧素素也是一声长吁短叹:“真是可惜了,我们长得那么漂亮,偏偏要和这样一个怪物在一起。”
尼玛,居然还说我长得难看,奶奶的,再惹我,我就一鞭将你给打爆。王介气的破口大骂。
“都闭嘴,虽说陛下平日里最疼芸芸这臭小子,但毕竟是一夜之欢,况且他待我们三人也还好,现在人都走了,我们怎么就不能替他守墓呢?”
好吧,这话说的很感激,王介笑了笑,心想不愧是自己的姐姐,说话还是很有技巧的,哪比得上这两个贱人,奶奶的,自己昨天还浪费了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在这两个贱人身上,真是浪费了自己的时间和精力。
“姐姐,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偏袒他?用不了多久,这个国家就要改名为过家了,你也看到了,现在朝野上下几乎所有人都向着你,依我看,你父亲继位只是段日子而已。”
萧蓉蓉撇了撇嘴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