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满朝文武都是一片哗然,文武百官为了保全自己,纷纷低下了头,不敢看皇上一眼,也不敢和皇上对峙,更不能和过威扯上关系,更不能和皇上说几句好话。
“摄政王殿下,我亲爱的皇叔,你怎么看?”王介看着满脸通红的过威道。
过威面色铁青,神色间充满了狂妄之意,半晌之后,他忽然放声大笑起来:“好一个英明神武的君王,能有你这么一个侄子,我以你为荣,我这辈子没见过比你更厉害的人,但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人,胜者为王败者为匪,我只有一条路可走。”
“把过威从午门拖出去,当着所有人的面砍了他的脑袋!”王介板着脸吼道,十多个小内侍一拥而上,向着过威扑了过去。
过威丝毫不惧,反而哈哈大笑道:“我只想杀了你,但你要为我报仇,为我报仇。”
这是在警告,你特么什么都不是!你以为我会害怕?王介横着眉头说道:“你这个人渣活着,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一件痛苦的事情,我不想让你死,因为你是我的叔叔,我可以给你一个完整的尸体。”
眼睁睁的看着十多个手握利刃的公公向过威围了过来,赵德柱和他的亲信连忙拿着武器挡在了他的面前,两个人怒目而视,满朝文武都是一片混乱,文武百官都是唯恐自己的亲信被杀,纷纷向四面八方散开,有的更是直接跪在了地面上,过太后担心自己的子嗣被杀,连忙上前将王介拖到了皇位的背后。
“赵德柱,看来你很有谋逆之心啊。”对于赵德柱如此豪气干云的行为,王介倒是没有多大意外,赵德柱是过威从小带出来的,对过威一向是言听计从,无论去什么地方,他都是一副唯命是从的样子,如今见到过威出事,他当然不会坐视不理,仅此一件事,王介就发自内心的佩服他的忠义,要说谁让他选了一个错误的主人呢?
“臣求陛下恕罪,臣愿意替王爷一命。”赵德柱磕头如捣蒜。
愚蠢!这个名字在王介脑海中一闪而过,旋即露出一抹冷酷的笑容:“过威违抗皇命,罪该万死,我怎么可能因为你的一言而放过他?再说了,你现在自身难保,拿什么替他去送死?”
“若是陛下能饶王爷一命,我下辈子,都愿意再来一次。”
“奴才?我要这么多的牲口做什么?”王介怒喝道:“过威作孽太多,我若是放过了他,老天也不会放过他,不要觉得我年纪小就不懂人情世故,我现在就把你们两个这些年做过的坏事全部调查清楚。”说完,王介从口袋中取出一份文件,用力一抛,“这份文件中,有云天林一家三十三人被杀的细节,都在这里了,你可以看看。”
文武百官都是一脸的震惊,他们之中很多人都是知情人,只是因为这件事关系重大,才没有对外宣扬,谁也没有料到,十多年过去了,居然被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给揭穿了,一时间,所有的文武百官都对这件事佩服的五体投地,只是过太后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难堪,就好像她的屁|股上长了一块硬邦邦的石头一般,怎么也爬不起身来。
过威接过信,仔细一看,只见信上用鲜红的字体用鲜血染红了天空,而在信的下方,却是详细的描述了云天林全家被杀害的经过,当他读完信的末尾,脑海中浮现出云天林满是鲜血的头颅时,他的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因为太过激动,他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差点摔倒在地,赵德柱连忙走了过来,关切的问道:“王爷,好像是江贵祥背叛了我们,是我们的错,是我们的错。”
过威无奈的摇了摇头:“我也没办法,谁让那老家伙如此阴险呢。”
“王爷请不用担心,我早就安排好了,我的几位哥哥都在外面等着,如果那狗娘养的皇上胆子再大一些,我就与那些太监拼命。”
过威却是一脸的为难:“不行,我这里有一把杀手锏,我相信那个年轻的皇上也奈何不了我,所以我们必须反击,不过没有我的允许,我们不能轻举妄动,明白了么?”
“我知道了,等下我们就好好欣赏一下这位年轻的陛下吧。”赵德柱脸上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
看着两个人不断对视的眼神,王介就明白这两个人在打着坏主意,为了以防万一,王介来到了大厅的顶端,伸手一指,怒声道:“不要妄想了,杀人越货,这是人之常情,给我把这两个人给我抓起来,谁敢反抗,我就格杀。”
“等一下,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过威连忙喊道。
王介连忙让几个小厮住手,看着一副意气风发的过威,王介心中一惊,心想这小子怎么这么不知天高地厚,难道他中了大奖了?都到这种地步了,竟然还敢大笑,八成是被吓坏了,卧槽,竟然还能发出如此猥琐的笑声,真是佩服啊。
脸上挂着笑容,并不是一件好事,以王介这么多年来的经验来看,这句话是一句至理名言,“有什么事情,赶紧说吧。”
过威抬起头来,望向过太后,故意吊关子道:“陛下,你要责罚我,我也没意见,但你要责罚我,我心里过意不去。”这老头突然从“本王”变成了“奴才”,虽然看起来还算守规矩,但谁也不敢肯定他心中到底打着什么样的小算盘。
“这么说来,你是在变相的说,我看错了你?”
“不是。”过威嘿嘿一声,“自古以来,陛下要我去,我就去,如果陛下真的要我去杀了陛下,我就算有一百张嘴,也是百张嘴都说不清的,这就是陛下为什么要杀我?”
“别废话了,有什么事就直说,我可没空跟你废话。”王介一脸的不耐烦。
过威呵呵一声,说道:“陛下慧眼识珠,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出陛下的眼睛,诚然,云天林全家被杀,微臣的确是罪魁祸首,但也只是受人之托,陛下若有心想要追究此事,不如一起将罪魁祸首找出来,也好为云先生申冤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