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佞臣,你却要我当明君?

我也很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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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介哈哈一笑,说道:“哪里哪里,我当年游历江南,便是用了这一号,王介便是我,我便是王介,怎么能不认呢?不相信的话,你可以问一下和我一起来过南梁国的人,还有,我的母亲也认识。”说着,她又看向了过太后。

过太后颔首说道:“是啊,我可以作证,陛下微服私访,总要换个名字,不然万一出了什么问题,那该如何是好?现在天下大变,凡事情都要慎之又慎,我倒是认为皇上这样的做法很好,而且王介的名号我也很中意,不知摄政殿下是否认为有何不对?”

“我倒没感觉有何不对,倒是王大人明显在胡说八道。”过威说完,又加了一句:“我说的话绝对不是空穴来风,如果你们不相信我的话,我可以让人把真正的皇上的遗体抬出来。”

尼玛,真的假的?

王介满头大汗,这要是让这小子带着陈龙上了大堂,自己这颗头颅还能不能保住?但他转念一想,便转危为安,陈龙已经死去了那么久,他的身体已经开始腐朽了,自己还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可不会败给一个白骨。

得到了王介的示意,过太后颔首:“准奏!”

不多时,一具具尸体被数名禁卫抬了进去,一阵微风吹来,满殿都是一片腥气,所有人都捂住了鼻子,看向那具被盖住的东西,那是一个人影。

过威面露傲然,上前掀开了白纱,只见一名脸色惨白的青年正趴在一副病怏怏的样子,王介和过太后等人上前一瞧,这一瞧,顿时大吃一惊,只见这青年竟然和王介长得一模一样,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面印的。

不可能啊,那不是陈龙殿下么?

王介额头冒汗,他隐约的记着,陈龙的脸上到处都是伤口,而那个死者的肌肤看起来很细腻,就好像是经过了整形手术一样,而且以目前的科技根本无法做到这种程度,否则的话,怎么会保存的这么完好?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被自己一只手按在地上,为什么会……?

王介心中一惊,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难道这家伙是因为自己夺了他的王位,所以才来报复自己?

过太后看着自己的“两个”,只觉得眼前一花,仿佛做梦一般,心中更是疑惑,心中更是疑惑,她皱了皱眉,转过身来,看向王介,却又没有看出什么端倪来。

过威见众人不信,不由冷笑一声,然后一挥手,指向躺在地上的男子道:“王妃娘娘,王妃娘娘,这可是我们的皇帝啊。”

“闭嘴,我是货真价实的当今皇上。”王介站了出来,站在了所有人的面前,为自己辩解,哪怕明知道自己这条命是送到阎王殿了,他也要为自己的行为而战。

“废话,你叫王介?”赵德柱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王介冷冷一笑:“要不要我跟你说几次?我是王介,我是王介,我是我,我是你,你是不是听错了?你是不是疯了?”

“你……”赵德柱被他说的面红耳赤,恨恨地跺了一脚。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用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来伪装我,是不是有些天真了?”

过威呵呵一笑,道:“都说王公子玲牙利齿,现在看来,还真是如此,我虽然斗不赢公子,但还是让皇后和群臣来决定吧。”

王介翻了翻白眼,“日,我要杀了你,你个王八蛋。”

眼见两人都在争论,群臣也不知究竟应该信哪一个,过太后也是微微蹙眉,沉吟片刻,说道:“朕记着,陛下幼年时,其右小腿腹部,曾经被滚烫的开水烫伤,自那以后便有了一条疤痕,且看二人大腿上有没有疤痕,便可辨出真相。”

众人纷纷附和,过威自然不会反对,王介则是一脸的郁闷,心想自己现在又没有黑斑,怎么可能会有疤痕,妈的,我今天算是栽在这里了。

“王老板,请把你的裤子提起来。”过威微笑着说着,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就免礼吧。”

“当然可以。”王介心里很是焦躁,可脸上却是一片平静,一言不发,蹲下身,解开自己的裤子,“该死的,等我回来,我还可以重新活过来。”

众人顺着他的手指看了过去,只见他的大腿正中赫然印着一道深深的伤疤,这让过威和赵德柱都是一脸的懵逼,王介更是一脸的懵逼,心说我的大腿上什么时候多了一道伤疤?突然,王介脑海中灵光一闪,他想起了那天遇到陈龙的那一幕,当时他正趴在地上睡觉,突然感觉自己的大腿被人刺了一刀,一开始他还以为是蚊子,可后来才知道,原来是陈龙对他的大腿动了手,王介暗暗感叹,陈龙还真是一片好意。

检查过后,过太后发现邵炎大腿上的伤口确实是被热水烫伤的,这让她很是欣慰,群臣也就释怀了,对过威更是恨之入骨,一位群臣掀开了邵炎大腿上的裤子,却发现裤子上只有寥寥数缕的毛发,显然是一位冒牌货。

王介蹲下身子,仔细的检查了一遍这名男子的身体,无意中在这名男子的耳朵上看到了一道痕迹,他伸出手指,顺着痕迹一扯,这才看清了这名男子的面孔,过威和赵德柱两个人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诡计被揭穿,两个人都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向后退去。

王介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沉声道:“过威勾结亲信,欺师灭祖,残杀忠臣,扰乱朝局,如今更是诬陷我,诬陷我,看在他曾经为东林征战多年的份上,我特意赏他一碗毒酒,免得他的尸体腐烂,赵德柱身为禁卫军大将军,非但没有忠于陛下,反而与叛徒勾结,按照朝堂上的规矩,他应该被五马分尸,不过,他的刑罚实在是过于严厉了,从今日开始,他已经被处死,所以,将他拖出午门,就地正法。”

片刻后,一群小内侍将一碗带着剧毒的酒水递到了过威的桌边,过威霍地起身,双眼死死的盯着王介,哈哈大笑:“混账东西,你以为你能杀死我?你以为我是谁啊?”说完,他看了一眼一旁的赵德柱,只见赵德柱对着大殿外面一声长长的呼啸,顷刻间,大殿门口就涌进了上百个荷枪实弹的禁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