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佞臣,你却要我当明君?

遭受的经济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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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两周之前,王介觉得时间已经足够,才让张三带着一对父子,请他们在半个月后入皇宫,这才有了现在的局面。

王介摇了摇头,心中暗暗祈祷着,希望能够早日见到吴海龙,这样的话,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走出这个是非之地了。

过威一死,整个朝廷的权力就全部交给了王介,王介感觉到自己肩膀上的担子越来越重,好在他的手下也有不少能人,这让他可以稍稍休息一下,他听从了任贤良和东方益的建议,还有赵炳堂的建议,开始兴修水利,改善北地水资源短缺的问题,并且取消了一些残忍的惩罚措施,为了防止有人犯法,每到一个月,各个地方的官员都要将这个月的案子上报上去,然后上报到刑部,让他们自己去处理。

至于惩罚贪官污吏,王介借鉴了大明开国之君朱元璋的经验,凡是贪污五十两以上的,都会被处死,他自己也会认为这个规矩太过严厉,但他转念一想,中国的法律并没有那么严厉,所以腐败官员也会趁火打劫,即使是在现在,也是如此。

虽然法律严苛,但却无法彻底阻止这种情况的出现,但这样却可以震慑住一些贪官污吏,俗话说,“杀一杀百”,于是,在《清规戒律》颁布之后,各地都出现了“肃清”的风气,许多贪官污吏因为害怕被砍头而将多年积累的钱财全部上缴,而王介又拿着这笔钱财救济各地流离失所的民众,弥补一些因为自然灾害而遭受的经济损失,一时间,王介成为了一位受人敬重的贤君。

而且,因为过威的事情,王介知道现在的文武百官大多都是一些平庸之辈,所以,他便按照东方仪的意见,在原来的文武两门中,增加了一种类似于文武双修的“开卷”形式,意思就是,考生不仅要做好考题,而且要对着监考老师的问题进行回答,其中大部分的问题,都是王介自己带来的,还有一些比较浅显的常识问题,例如:“1+1=3”之类的,这样的变化,让原本死板的文武双全变得老实起来,留下的自然就是聪明人了。

世事无绝对,王介这样做固然是好事,但却会误导那些擅长勾心斗角的恶棍,他们的脑子明显要比那些才华横溢的读书人聪明得多,所以王介才会让当地的官吏乔妆装扮一番,来考验他们的心性,这样才能一目了然。

从军队的角度来说,王介任命了张二,张三,王五,张百户,这四个人为主帅,他们负责镇守京城周围的几个城池,这几个城池相互联系,如果其中一个城池有什么动静,另外两个城池的主帅也可以立刻调集半数的军队前往支援,这也是为了防止这种事情的出现,另外,王介还安排了一支最强的军队,镇守运河,防止西楚国的进攻,而他的统帅,则是这支军队的统帅。

这一天中午,王介一个人在御书室中翻看着一份公文,突然接到小顺子急促的禀告,说西楚国二十万兵马正在向运河进发,南梁国也派出了十几万兵马,从后面压迫过来,显然这两个国度都是两面受敌,王介心中一喜,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王介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两个多多多的时间,他也从汪伯炎那里听说了这个消息,只是那个时候郑开还有些犹豫不决,现在想来,郑开应该已经屈服在了汪伯炎的麾下。

“传令下去,让所有人都到正厅来商议。”

“是。”

没过多久,所有的官员都聚集在了一起,王介将两个国家即将开战的事情说了一遍,所有的官员都吃了一惊,整个朝廷都沸腾了起来,任贤良和赵炳堂更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而站在他们身边的东方义却表现的很淡定。

王介沉吟片刻,开口说道:“这一次,西楚国派出了二十万大军,南梁国派出了一万大军,我们这边一共有三十万大军,而我们这边只剩下了五六十万大军,东林国这边只剩下了五六十万大军,如果打的话,我们肯定打不过,不知道各位可有什么好的计谋?”

文武百官都是低着头,生怕在这个节骨眼上犯下什么错误,任贤良翻了翻白眼,站起身来说道:“陛下,我愿率部前往抵挡楚国大军。”

赵炳堂也站在了中央,“陛下,属下虽然无能,但还请陛下带兵五十万,前前后后抵挡南梁大军。”

就在此时,侍郎陆横山开口了,他说道:“两个人想得太简单了,陛下已经说过,我们东林国现在的军力还比不上西楚和南梁国,西楚国号称有百万大军,南梁国更是兵强马壮,在这些方面,我们东林国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所以在下认为,我们应该固执的防守,而不是进攻。

“死守?”皱了皱眉。任贤良沉吟道:“陆先生,你说的倒也是,我们只是防守,不进攻,总不能让梁军和楚军为所欲为吧?”

“那倒不是,宰相误会了,我说的固执并不是什么都不做,只是在关键时刻出其不意,出其不意的打击敌人。”陆横山淡淡笑道。

赵炳堂脸上露出疑惑之色,疑惑地问道:“陆先生是说,要等他们筋疲力尽,然后突然发难,是么?”

“是啊,唯有如此,我们方有机会击溃楚人。”陆横山微笑道。

任贤良呵呵一声,道:“陆先生真是妙不可言,以你这样的行径,纵然能赢,也不过是一场小胜,等楚军休养生息之后,还会再来一次,而且你以为楚军都是蠢货?恐怕等我们将士大开大门的时候,敌人却在路上忽然掉头回来,这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宰相这话就不对了,谁知道塞翁失马会不会是因祸得祸呢?”陆横横山摇头道。若是能战胜强大的敌人,区区一、二城算得了什么?”

任贤良闻言,立刻皱起了眉头,喝道:“陆先生,你这是怎么说的,舍弃一城两城,如何守得住?莫非我们东林国还有其他城市不成?还望陛下见谅,我们东林国在三大王国中算是最小的,也没有理由在这个时候就开战。”

陆横山听着任贤良的话,有些恼怒,“属下只是举个例子,可任相爷非要把这说的像是降服论一样,我们都是为朝中效力的,哪一个不想要这个世界和平,人民幸福,四海为一家,西楚和南梁虽然凶悍,但是我们团结一致,完全可以把他们赶走,陛下英明神武,凭什么要臣服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