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介原本还有些担忧,因为他怕被人害了,所以让御医将药材都给清理了一遍,可当他听到人参中被下了人参时,顿时吓了一跳,他知道那是谁下的毒,第一,那就是要害死萧盈盈,好保住她的孩子。二来,也是想找个借口,将这件事推到云云身上。这一石二鸟的计划,可谓是滴水不漏,足见其心机之深。
看到王介有些犹豫的低下了头,萧盈盈故意把自己的小腹往前一推,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样子,撒娇的说道:“陛下,你要为我做点什么,我可是怀着皇室的孩子,如果他们对我的孩子下手,我还怎么在皇宫里面呆得久?我宁愿一命呜呼,也不愿被人陷害。”说完跪倒在地,嚎啕大哭起来。
王介看着萧莹莹哭泣,王介很是心疼,可惜,这么大的一座宫殿,竟然如此危险,王介也是苦笑不已,王介叹息一声,走到那个侍女身边,说道:
“启禀陛下,我叫小兰。”那小宫女赶忙道。
“这人参,可是云贵妃亲自调配的?”
“是。”点头。
王介看她神色不动,不似作伪,沉吟片刻,继续说道:“我听闻云妃娘娘与淑妃娘娘情如兄妹,而且云妃娘娘极少用宫女,这人参应该是云妃娘娘亲手端上来的,怎么会让你端上来?云妃在哪里?”
“启禀陛下,云妃今天早上醒来,觉得有些不舒服,就吩咐我为您准备了一碗参汤服下。”小宫女轻描淡写地说道,丝毫看不出任何慌乱。
“怎么回事?她生病了?”王介心中一惊,难怪自己这几日没有见过这个小女孩,以往这个小女孩大多都是呆在御图书馆,伺候着他,磨着他的墨,等他看腻了,就给他捏捏肩按颈,每日如此,但是从昨日起,这个小女孩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王介还以为这个小女孩可能是出去办事了,却没有料到她竟然病了,于是也不再多问,径直向着云妃的房间而去,小顺子和东方益也跟了上去,萧盈盈心中焦躁,却是愤怒不已。
王介一行人刚离开不多时,忽然听到过太后在他们背后叫道:“小王爷,且慢。”
王介悄悄回头一看,却见过太后带着萧盈盈向自己这边而来,王介目光一凝,却发现这位太后脸上布满了细密的褶子,脸色阴沉,似乎与什么人发生了争执一般。
“给母亲请安。”
“小的,小的,给您请安。”
过太后见到了东方仪,冷冷的说道:“原来是东方仪,那就好,今天我要跟你说一句话。”
这番话说的神秘莫测,让王介有些摸不着头脑,暗忖这位太后在宰相面前这么说,似乎有什么重要的决定,莫非……
自从王介登上帝座后,王介不止一次的劝他选一名新的帝妃,但都被他找了个借口推脱了,就在不久前,他的母亲还提到了这一点,当时萧莹莹已经有了身孕,母亲想要封她为东林的帝妃,可王介却是死活不肯,非要封她为新的帝妃,母亲说,她的帝妃,除了武功高强之外,其他的一概不知。
“还望皇妃娘娘明说,小的愿闻其详。”
过太后朗声道:“陛下,陛下说的没错,陛下即位之后,哀家就搬到了慈宁宫,而坤宁宫却是空****的,陛下年岁大了,三宫六府总要有一个主人,陛下也不年轻了,陛下的侍妾就只有萧淑妃和云妃,陛下想要在十日内挑选一位作为陛下的妃嫔,十日之后,就该由陛下定夺了。”
王介心中暗喜,这个东方益如此精明,不用说也知道他会选择什么之类的,正当王介觉得胸有成竹之时,那个东方益却是一脸的忧色,想了想,走上前来拱手说道:“太后,还望见谅,此事乃是你们家的事情,微某何德何能,如何敢妄自猜测皇上的意思。”
卧|槽,这还叫不确定?说实话就这么困难?王介对这个老头的城府并不是很满意。
“你都这样了,我也不强求,你就告诉我你的选择好了。”说完,过太后握住了萧盈盈的小手,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高兴地说道:“萧淑妃娘娘,贤惠良淑德,如今更是为陛下生下了龙种,从今日开始,她就是陛下的王后了。”萧盈盈大喜过望,连连磕头。
尼玛,我没看错吧?这样的女子,哪有什么贤良淑德可言?难道萧莹莹把老佛爷喂了?王介眼睛一亮,愤愤不平地说道:“母亲,你莫非忘记了,这个女子曾经对你如何,对云妃如何?如果你能让她当皇后,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嫁人了。”
过太后见他如此大义凛然,心中更是恼怒,怒喝道:“住口,天下之事皆由你做主,至于成亲之事,还是要由皇后做主才行,再说,谁也不是木头,谁也有犯法的时候,莹莹都认输了,你又何必跟她一般见识?只要她肯承认自己的错误,她依旧是我的儿媳。”
“还有芸芸?她不是你的好儿媳?”
“莫要在我面前提起这个险些杀了我乖孙子的狠人。”过太后说完这番话,似乎是觉得自己说得有些重了,她轻轻的揉了揉萧莹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柔声道:“我的好孙儿,祖母可曾把你给吓坏了?”
王介有些啼笑皆非,太后这态度转变也真是够大的,这两日还一个劲地跟他说芸芸是个好儿媳,可现在她就跟自己的敌人似的,难道到了绝经期的时候,所有的女性都是这样吗?
“母亲,你不要相信那些下人的鬼话,云妃绝对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她对我就是好姐妹,怎么可能会伤害我呢?”看到王介的表情,萧盈盈赶紧站了起来,替芸芸说话。
过太后脸色一变,咬着银牙笑道:“少替她说话,人心隔肚皮,此女不过是一张嘴,眼红你身怀圣女之子,怕失去圣女的宠爱,故而使出这种卑劣的手段。”
王介一听,顿时就不乐意了,正所谓日久见人心,他很了解云云,这可不是太后所说的那种虚伪,而是一种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