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佞臣,你却要我当明君?

你倒是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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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请陛下保佑陛下身体,现在局势还没有完全稳定下来,陛下千万不要轻敌,否则出了什么意外,我该怎么向群臣交代?”芸芸见无法说服皇帝,只能妥协道:“皇帝陛下,如果你真的愿意,我可以带你到处走走,但是你要帮我一个忙。”

“你说。你倒是说啊!”王介急忙问道。

芸芸面色一黯,垂下眼帘,幽幽地说道:“奴婢这样恐怕无法守护陛下,陛下还是易容一下吧。”

尼玛,开什么玩笑?我要不要乔装打扮一下?走到哪里都是生意人。王介一甩自己的衣衫,傲然说道:“不必了,我穿的很朴素,想必也不会有多少人认识,况且,我再打扮,也无法掩盖我那张英俊的面容,你觉得如何?”

“这可不成,如果陛下不同意,那就请原谅我不能让我离开。”说完,她便将自己的身子贴在了台阶的栏杆上,使得本来就不算宽敞的台阶显得更为狭小。

这姑娘性子还真是固执,王介命她也没有什么别的选择,只能勉强答应下来,于是,这姑娘就成了一个所谓的“化妆师傅”。

没过多久,王介就从一个毛头小子,变成了一个络腮胡的中年人,他心中很是不爽,但既然是自己的功劳,那就只能忍气吞声了。

王介走在街上,没有一丝的笑意,如果是在平时,他还可以用自己英俊的面容,对着路过的年轻女子抛媚眼,吹吹口哨,说不定还能引起她们的尖叫,可如今,他却像是一个乡巴佬一样,对女人避之唯恐不及。

妈的,这妞居然给老子化妆成这么难看的样子,难道是担心老子出去招蜂引蝶?如果真的是的话,她也未免有些天真了,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东西,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王介突然想到了自己曾经在一家小商店看到的一幕,有一条小巷子,巷子里到处都是这样的女孩,她们的穿着都很性感,最让他着迷的就是她们身上的丝|裤,每当他路过的时候,她就会把他往里面拽,然后又往里面拽。

哎,此一时彼一时啊,想不到身为一国之君,竟然会如此拘束,我应该先去做一个普通的小市民,可是话说,芸芸并没有对其他女人动什么歪脑筋,她这样也只是为我考虑而已,一念及此,王介感慨万千地一声叹息,随后低头向前走去。

常一笑刚才被打了三十大板,心里还有些发虚,幸亏陛下出现的快,否则这一巴掌怕是要把自己的屁|股给打烂了,出门前芸芸千叮万嘱咐要自己一定要好好照顾陛下,因此他这次格外小心,谁要是敢多盯着王介瞧,他都要用一种“你瞅啥”的目光盯着对方。你要再多看看,我就把你的眼珠子给掏出来。

没有人会和一个孩子一般见识,他们都以为这个孩子是疯了,所以才会和这个孩子开玩笑,王介也是被这个孩子逗得哈哈大笑了几次。

二人如游马般在街上转了一圈,那孩子气十足,时而冲到冰激凌旁,时而在玩偶摊位旁驻足,时而与街上那些小弟弟小妹妹们嬉戏打闹。

王介却是个例外,不是去商店,就是去饭店,就是去要饭,在要饭的时候,还会去拜访那些平民,从他们口中套出更多的话来,根据大多数人的说法,梁军攻陷长庆城后,屠杀了不少无辜的平民,引起了极大的公愤,不少人联合起来反抗梁军,但最终大多数人都被处死,而那些闹事的人,也被处死,男人被征召入伍,女人被贬为妓-女。

一连转了五六个店铺,十来户人家,王介感觉自己的双脚都快站不住了,便带着常一笑去了一家酒馆,店小二见到客人来了,很是殷勤地将二人安排在了最北方的位置。

饭桌上,王介正在品茗,突然听见东侧的一桌,有两位宾客正在品茗低声交谈,以王介的听力,自然能分辨出他们说的是什么。

“张员外,我听人说,昨天晚上,皇帝陛下亲自出马,可有此事?”

“这还用问,李员外,你这情报怎么这么少?京城里的人都清楚,昨天晚上陛下拿着一盏天灯去伏击梁军,将梁军杀了个落花流水。”

“哦,那你是不是见到了现在的皇帝?”李员外诧异的问道。

“听你这么一说,陛下就在城里,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哪有机会去拜见陛下。”张员外嘿嘿一声。

“是啊,陛下常年在皇宫里,很少会亲自出马。”李员外重重点了点头,拍着桌面怒道:“若不是南梁国做得如此过分,陛下怎会亲自上阵?”

“是呀,都是过威一手遮天,让梁军轻而易举地攻下了几个城市,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大的麻烦,要不然皇帝陛下早该将他处死了。”

“是啊,所以才有了一种说法,叫做后宫中的人,不能插手国事。在我看来,过太后就是导致今日之事的元凶。”

“是她。”

“嘘!”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两人说话间,那老板又朝两人招了招手,压低声音道:“两位,陛下就在城里,我们也不能胡言乱语,陛下最疼爱的儿子,若是陛下听到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是哈哈大笑,各自喝了一口茶,王介心中却是一阵恼怒,不过转念一想,他们说的话虽然难听,但却也说得过去,若不是过威执掌军政大权,东林国的守军也不会如此脆弱,也不会如此脆弱。

“我听闻梁军将军屠安已经落网,不知陛下打算怎么处理?”两个人一边喝酒,一边岔开了这个问题。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五马分尸,千刀万剐。”

“五马分尸,千刀万剐,千刀万剐?不对啊,这个屠夫跟金定国可不一样,他可不是杀人的人。”

“这你就不懂了,这小子口是心非,但心机深沉,比起金定国,他更让人讨厌。”

“我明白了,既然如此,这个叫图谋不轨的家伙,必须得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