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佞臣,你却要我当明君?

提供撤离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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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

倾刻间,硝烟四起,厮杀之音此起彼伏,梁军气势汹汹地向城墙冲来,转眼间就把东林的军队堵在了护城河里,城墙上,常一笑眼疾手快,立刻下令放下了悬空的桥梁,为王介等人打开了城门,可是王介也知道,只要城门一开,敌人就会像洪水一样汹涌而来,光靠他们这点兵力,是无法抵挡的。

金定国眼睁睁的看着城门就要开启,却被王介一句话给堵死了,吊桥也被架在了半空中,他勃然大怒,提着长剑就朝敌人扑了过去。

“冲啊——”两人你来我往,死伤惨重,成勇,董天元,谭士杰等人已经受了不轻的伤,特别是谭士杰,从他的脖颈到他的肩头,到处都是裂痕,鲜红的血液不断地从他的身上涌出,可他却依旧倔强地挥舞着手中的巨斧,对着梁兵就是一顿猛砍。

有芸芸帮忙,王介身上的伤终于不再流血,只是手脚发软,握刀都有些困难,头也有些晕,看东西也越来越不清楚,后面的芸芸一只手搂着自己的腰部,另一只手提着一把刀,对着来者就是一阵乱劈乱劈,十来号的梁家士兵提着枪,想要从后面攻击,王介听力极好,听到声音就大声叫道:“芸芸,你快看。”

芸芸以闪电般的速度,借着这一击,身体后倾,手中的长刀在成勇的喉咙上一抹,王介强忍着剧痛,拉住马匹,让它稳住身形,芸芸突然直起身体,手中长刀一挑,在梁兵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有好几个梁兵被挑翻在地,两人一边战斗,一边指挥着成勇等人冲出重重的包围圈。

与其做缩头乌龟,还不如去战场上拼死一战,就算死了,他还可以重新活过来,王介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尽可能的拖延梁军的速度,给全城的人提供撤离的机会。

“芸芸,你是不是很害怕?”王介将脑袋搭在芸芸的肩上,漫不经心地问道。

芸芸一刀将一个梁家士兵劈成两半,深情款款的望着他,嫣然一笑:“有陛下在,奴家无所畏惧。”说完一把长刀插|入一个梁家士兵的心口,又加了一句:“若有来世,我仍愿与陛下成婚。”

王介闻言心中一阵感慨,同时也有些愧疚,身为一个大老爷们,连自己的女人都没能保住不说,最后却要依靠这个小丫头来拯救自己。

芸芸接连击毙了数名梁冰,看到王介在一旁摇着头唉声叹气,还当他是身上的伤势发作了,便问道:“陛下,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来保护陛下出去吧。”

王介摇了摇头:“不用白白浪费时间了,这里已经被梁军控制住了,我们根本逃不掉,再说了,我的那些哥哥也在这里,我怎么可能丢下他们不管?我的伤势,其实并没有那么严重。”

芸芸见状,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我们一起战斗,将这群土匪赶出去。”

金定国为了尽快结束战斗,下令在周围集结兵力,可梁军的兵力却是越聚越多,到了后来,几乎变成了三个人打一个人,东林的士兵在人数的碾压下节节后撤。

谭士杰的声音戛然而止,被投降的袁畅一剑斩断了一匹战马的双脚,谭士杰翻滚着倒在地上,剩下的几个士兵抓住机会,一拥而上,手中的枪尖狠狠地扎入了他的胸膛,谭士杰终于咽了气,嘴角溢出一丝血迹,脸上满是泪水。

“谭将军。”江辰恭敬道。成勇和董天天伤心欲绝,王介更是伤心欲绝,两条大腿一夹马鞍,急忙飞奔而来,他可舍不得自己的弟弟,哪怕是拼个鱼死网破,他的这个动作也被赵子健看在眼里,赵子健嘴角泛出一丝阴险的笑容,心中暗道,现在可是个斩妖除魔的好机会,他立刻策马追赶过去,成勇和董天元眼见他意图不良,两人一前一后拦在了他面前。

“弓箭手,预备……”金定国一挥手,一百多个铁骑从他背后冲出来,纷纷张弓,成勇和董天元正要驰援,金定国大喝一声:“放箭。”

程永眼疾手快,仗着自己的骑术,一个转身就跑到了马匹旁边,董天元举剑抵挡,却被几根箭矢击中,幸亏没有命中要害,程永刚刚把箭矢取出来,用力一甩,金定国就从一名战士手中夺过一把长弓,拉开了箭矢,“噗”的一声,这一箭直接命中了董天元的胸口,董天元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直接从马上掉了下去。

“天元。”吐出一道声音。王介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催促着自己的战马,程勇高高扬起手中的长枪,不顾敌人射来的无数箭矢,跳上马鞍,向着一群骑士扑了过去,“噗通”一声,十几个骑士倒在地上,发出凄厉的惨叫声,金定国看着程勇的气势,命令手下将程勇团团围住,程勇手中的长枪一枪一个,所过之处,所有的骑士都被斩杀,没有一个骑士敢靠近。

王介疾奔而去,来到了天元的尸体旁边,赵子健正藏在一骑之中,暗中张弓,瞄准着他的头颅,就在这时,芸芸突然惊叫一声:“陛下,你要当心!”苏月涵一边说着,一边把苏月涵从地上拉了起来,将苏月涵拉到了自己身边,苏月涵一把抓住苏月涵的手,然后把她的头往马匹上一压,然后,她便用自己的身体压在了王介的身上,而苏月涵则是以自己的身体为中心,狠狠的撞在了苏月涵身上,苏月涵的身体也被撞飞了出去,她的身体被撞飞出去,倒飞出去,落在了苏月的身上,她一边跑,一边向苏月涵跑去,一边跑到苏月涵身边,一把拉过苏月涵,一把抓住苏月,将她抱在怀里,让苏月涵和苏月涵两人离开,

“芸芸,你不要吓我,芸芸......”王介将她横抱在怀里,泪水止不住的滑落,打湿了她清秀的面容,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微微眯起了双眼,微微晃了晃脑袋,“陛下,臣子,臣子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