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手持婚书,强娶白发魔女练霓裳

第二十七章 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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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展堂快速的摆了摆手,接着又凑了上来:“除了练女侠外,还有大宫主邀月、二宫主怜星!”

邀月和怜星也在等自己?

平一凡脚步一顿,眉头渐渐皱起。

真人自宫后,邀月直接带着人走了,连一句话都没跟他说过。

平一凡还以为,对方真的只是路见不平。

亦或者,其本来就跟武当派有矛盾,这才会出手对付真人。

因此也就没将此事放在心上。

可是,如今邀月带着怜星找上门来,却让他本能的感觉有些不妙。

直觉这种东西,说不清道不明,却十分有效。

尤其是经历过一番生死历练后,平一凡的直觉,也变得愈发敏锐!

连真人准备耍阴招,都被他提前感应到。

“之前邀月看我的一眼,眼神就有些微妙,那冰冷的目光中,似乎蕴含着几分恼怒?”

“我在不知不觉中,曾招惹过她么?”

平一凡摸着下巴,陷入沉思,努力的翻看着记忆。

可不管他怎么翻找,始终找不到半点线索。

“嗯,有些心神不宁,怕是来者不善,先去外面躲一躲。”

平一凡从沉思中回过神,毫不犹豫的转身向外走去。

真人被邀月一巴掌拍成大字的画面,此刻还历历在目。

哪怕现在突破,踏入宗师境,平一凡也没有必胜邀月的把握。

说不得,只能暂避锋芒!

“站住!”

平一凡的右脚刚跨过门槛,身后就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淦!”

不用回头,他也听出了声音的主人是哪位。

那种独特的口吻和语调,不是什么人都能模仿的。

果不其然。

二楼的楼梯口处,邀月不知何时出现,正冷冷的注视着平一凡。

在其身后,站着恬静的怜星。

“啧,既然躲不掉,那就只能面对了,我倒要看看,你那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心念电转间,平一凡回过身,爽朗一笑,抱拳道:“大宫主,好巧,刚分别不久,你我就又见面了。”

“过来。”

邀月一点寒暄的兴趣也无,直接以命令的口吻说道。

平一凡顿时双眸一眯,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

沉默片刻后,嗤然一笑,摇了摇头,道:“为何不是你过来?”

邀月那居高临下的姿态,令他极为不喜。

不反怼一句的话,他怕今后几天会失眠!

当然,图一时嘴快的同时,暗中也做好了逃命的准备。

毕竟拳头没人家大嘛,不跑,难道还等着挨揍么?

然而,让平一凡没想到的是。

邀月在闻言后,竟想都没想,就一步步地向他走了过来。

表情虽然依旧冷冰冰的,却不见半点杀意。

这一幕,差点惊掉白展堂的下巴。

之前听到平一凡那挑衅的言语,他都已经准备好为其收尸了。

怎料,邀月居然没有丝毫动怒的迹象!

“传言果然都是骗人的啊!”

白展堂不禁暗暗想道。

……

“这特么就是传说中的合法萝莉啊!”

望着堪堪到自己肩头的邀月,平一凡不禁感慨了一句。

他不清楚现在的邀月,究竟多少岁。

但却能确信,必然已经超过了二十岁!

结果,却长着一张纯纯的少女脸,身形还特别娇小。

要不是神情太过冰冷,且气场超乎寻常的庞大,活脱脱就是一个娇嫩的小萝莉!

“即入江湖,为何不到移花宫寻本宫主?”

邀月忽然开口,打断了平一凡的胡思乱想。

“什么?”

平一凡不是没听清,而是没听懂。

“为啥我踏入江湖,就要去移花宫找你?”

咱两很熟么?

邀月定定的看着平一凡,数息后,蹙眉道:“本宫主讨厌失信之人。”

说着,抬起玉手,直奔平一凡的脑袋拍去。

Duang!

没有蕴含真气的玉手,生生拍在了金刚不坏神功的护体罡气上!

“那个……如果我说,这只是应激反应,你会相信吗?”

平一凡讪笑着说道。

邀月默然垂首,静静地看着自己有些发麻的手掌。

那如同坚冰一般的眼神,渐渐起了一丝波澜。

“呵!~”

冷笑中,邀月又一次拍出玉手。

与之前不同,这次她可是动用了真气!

恐怖的压力,如山呼海啸一般迎面袭来,平一凡的眼皮,顿时一阵乱跳。

不用试也能知道,这一掌,金刚不坏神功绝对扛不住!

“等等!”

平一凡一边后跃,一边以最快的语速说道:“我没有失约的意思,只是想先完婚,再去移花宫学艺。”

邀月那一掌,倒是帮他翻出了一段隐藏极深的记忆。

多年前,邀月的师父即将逝世之时,她曾找到过平一指,欲要替自己师父续命。

可那时的老宫主,早已油尽灯枯,神仙下凡都没折。

平一指耗费不少珍藏的灵丹妙药,也仅仅只是帮老宫主多吊了几天命。

彼时的邀月,受明玉功的影响还不算太深,性格有那么点小傲娇。

一边骂平一指是庸医、废物,一边又自顾自的给出承诺。

称:“你的后人若是踏足江湖,可到移花宫寻我,若是拜我为师,定当倾囊相授。”

当时的平一指,压根没接话茬,他可不想自己的独子,拜一个神经不正常的丫头为师!

邀月见状,心生怒意,又不愿对平一指出手。

年幼的平一凡,顺理成章地成了她的发泄对象。

一个大手兜子下去,直接把年幼的平一凡,抽昏了三天三夜!

这一段记忆极其糟糕!

如果不是那既视感极强的一掌,平一凡怕是一辈子都不会想起来。

小时候的邀月,不是一般的蛮横。

那个所谓的约定,根本就是她自己在自说自话罢了。

不管是年幼的平一凡,亦或者平一指,都没将此事放在心上。

平一指到死都没提过一字半句。

但是,只叮嘱了与练霓裳的婚约!

……

邀月对于平一凡的解释,似乎颇为满意,放下玉手的同时,夸赞了一句:“不错。”

平一凡挠头,被夸的有些莫名其妙。

也不知道这个‘不错’,到底是在指什么?

“嘶!~这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