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一凡快速点头：“对对对，就是那种感觉，好像不是在面对一个人，前辈可否为我解惑？”
“嘿嘿嘿，你在我这打听邀月的情况，若是被那丫头知晓，怕是没你果子吃啊！”
剑九黄没有正面回答，只是一脸怪笑的看着平一凡。
“前辈又不是多嘴的人，你不说、我不说，她又怎会知道？”
见没能瞒过老黄，平一凡索性承认了。
“呵，那可说不准。”
剑九黄如此说道。
至于这个‘说不准’，到底是在指他会高密，或者其它什么东西，那就不得而知了。
“有些事，本不该现在就跟你说，对你没什么好处。”
老黄挠着下巴上的胡须，悠悠说道：“可是，以你小子的脾性，既然生出了好奇心，想来，定会千方百计的打探吧？”
平一凡微微点头。
他对邀月是不是人格分裂，可不是一般的好奇，必定会弄个明白。
“啧，与其让你给那丫头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不如说出来，让你自己去苦恼，反正是你小子自找的。”
说着，老黄话锋一转，问道：“你对大宗师境，了解多少？”
平一凡反应神速，立刻反问道：“邀月的情况，与突破大宗师境有关？”
“没错！”
老黄点了点头：“在先天境时，了解这些，未必是好事，我再确认一次，你真的要听？”
“请前辈赐教。”
平一凡肯定的说道。
他的存在，属于异类。
跟那些凭借自身感悟修炼的武者不同，了解太高的境界，也不会有半点思想压力。
直白点说就是，他修炼，不需要‘心境’！
除非，系统以后再也不给武学奖励。
可就算如此。
以他的人生阅历，也不会在心境上出现问题。
试问，在键盘侠横行的年代里，哪有玻璃心生存的空间？
……
剑九黄沉吟片刻后，开始为平一凡讲解大宗师境的奥妙。
“很多人都知道，踏入大宗师境即可借用天地间的力量，虽然呼风唤雨、招天雷、引地火之类有些困难，但也绝非做不到！”
“然，任何力量都是有代价的，天地之力又岂会白白借给你？”
“这片天地，也是有属于她自己的意志的，想要突破到大宗师境、获得天地之力的认可，唯一的途经，便是找到顺应天地意志的方法！”
这番话听起来不是一般的玄乎。
可平一凡却能很好的理解。
翻译一下，不就是……想方设法的去法则么？
“移花宫传承的明玉功，本为一种道家法门，在摒弃情感的同时，会让自身更契合天地，突破大宗师境，近乎没有阻碍。”
“邀月的悟性极高，小小年纪就将明玉功练至大成，只差一步就能到巅峰，结果……”
说到此处，老黄神情复杂的轻叹一声：“结果那丫头居然反悔了！”
“反悔？”
平一凡有些不解其意。
“是啊，反悔了。”
老黄摇摇头：“说她心高气傲也好，坚持本心也罢，总之，她不愿为了突破，舍弃自己的所有情感。”
“她在只差临门一脚时，开始尝试找回自我，不再遵循功法制定的道路。”
“逆练？”
这一番描述，不禁让平一凡想到了天山童姥。
那无疑是个惊才绝艳的女子。
谁规定纯阳功法女子不能修炼？
我偏偏要练！
不仅要练，我还要把它逆练成纯阴！
正是有着这股不服输的傲气，那部赫赫有名的‘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才会现世。
“没错，就是逆练！”
剑九黄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奇怪，低笑着说道：“此举，与破境相悖，却贴合更高的境界。”
“指玄再向上的话，必须找回自我才行。”
“可笑吧？明明入道时，需要孑然一身……”
平一凡没笑，只是若有所思的说道：“所以，前辈你游戏人间这么久，可曾重拾自我？”
剑九黄没说话，
长久的沉默后，他的身影忽然消失在窗沿处。
“先放下，再拿起么？大宗师境不是一般的坑啊！”
平一凡驻足在窗边，喃喃低语道。
此刻，他又想起了轩辕大盘。
按照老黄所说，那个没人性的家伙，无法突破到陆地神仙境，也算是情理之中了。
“换成别人听到这些，定会在放下与否间徘徊不定，我就没那么多顾虑了。”
“不对，多少还是有些影响的，如果系统无法帮我突破大宗师境，那……”
平一凡眸光闪烁。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不能把自己的变强之路，全都交给系统，必须得有备用方案才行。
默默思索良久，他终于决定，先把邀月变成自己的翅膀！
嗯，这不仅馋身子那么简单。
重点是，他可以从邀月身上，获取宝贵的经验！
……
翌日。
平一凡中午才走出房间，第一时间就跑去邀月那里混脸熟。
结果，不出意外的被拦在了门外。
平一凡倒也没在意，站在门外唠叨几句后，转身又跑去怜星那一顿嘘寒问暖。
等到把姐妹花的好感都刷完，这才施施然地走下楼，与一群乐子人喝酒吹逼。
这边正吹的起劲呢，忽然感觉到一丝杀气！
“嗯？”
平一凡眉头一皱，豁然转头望去。
却见，练霓裳不知何时，站在了店外。
此刻正俏脸含煞的望着他！
有客上门，白展堂作为跑堂的伙计，自然得去迎接。
可他此时手上端着一大堆酒、菜，根本抽不开身。
只得招呼佟掌柜一声，让其招待一下练霓裳。
哪成想，佟掌柜缩在柜台后面，也不知在捣鼓什么，迟迟没有反应。
平一凡看看练霓裳，又瞧瞧一副做贼心虚模样的佟掌柜。
稍稍一思索，登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平兄，嫂子在等你，快过去呀。”
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平一凡起身走向练霓裳。
待他来到近前，练霓裳漠然问道：“你可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
我艹！
骤然听到这个问题，平一凡差点PTSD都犯了。
甭管在哪个世界，只要是从女人口中说出这个问题，那都是送命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