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面对平一凡这一招万剑归宗,向问天虽提前闪躲,但终究还是付出了一条臂膀的代价。
如今他遭受重创,就连逃跑也成为了奢望,不由得心如死灰。
便是这多嘴一问,也只是不想做个糊涂鬼罢了。
“大名鼎鼎的万剑归宗,难道向右使不曾听说过?”
平一凡瞥了一眼面色灰白的向问天,开口说道。
“不……这不可能……”向问天却摇了摇头,“向某纵然再孤陋寡闻,也曾听过剑宗绝技之威名。万剑归宗施展出来,自有漫天剑气如狂风暴雨般倾泻而来,敌人顷刻间便被搅成肉泥。”
“而阁下刚才那招,却是……”
言外之意,万剑归宗是大范围攻击,而你刚才那巨大的剑气,更像是单挑时用的招数。
闻言,平一凡却笑了,笑得异常轻蔑。
“向右使,此刻你犹如待宰羔羊一般,平某自问不屑于骗一个死人。招式是死的,但人是活的,只知生搬硬套者,终究落败身死,向右使以为如何?”
听完这番话,向问天浑身一震,脑中灵光一闪,竟陷入了一种迷迷糊糊的顿悟状态。
此番若能全身而退,日后必然功力大进!
只可惜,眼前这人却不会给他活命的机会。
罢了,我向问天一生杀人无算,今日死于此处也算合情合理。
脑中想着,向问天已然闭上了眼睛,等平一凡动手来取自己的性命。
可半晌过去,向问天没等来死亡,却等来了平一凡的声音。
“向右使,你走吧。”
什么?
向问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阁下不杀我?”
平一凡此时已经歇得差不多了,反手将玄铁重剑重新背在身上,口中轻飘飘道:“杀了你,谁替我传话。回去告诉你家教主,林平之我平一凡保了,若是不服,有什么手段直接亮出来便是。”
“阁下就是平一凡!”
向问天是失声道。
要说这些日子江湖中风头最盛的人,无疑非平一凡莫属。
先是高调公开自己与练霓裳的婚约,继而与武当派俊秀卓一航约战,最后甚至连紫阳真人都被迫割鸡……
有这一系列壮举背书,平一凡想不出名都难。
“怎么,向右使以为平某在骗你?”
“这……不敢。”
向问天连忙答道,随后又把目光放到了任盈盈身上。
“向某先谢过平公子不杀之恩,但不知我教大小姐……”
“哈哈哈哈……”
平一凡直接被向问天的无耻给气笑了。
不杀你就够大度了,得寸进尺是吧!
“难不成,向右使以为这是在做生意,可以讨价还价?”
平一凡语气虽然平淡,但其间透露出的刻骨杀气让向问天打了个寒颤,再也不敢言语。
此人不想放了大小姐,自己也无可奈何,今日能保住性命已是万幸,还是赶紧回去禀报教主为上。
正要转身离开之时,向问天忽然想起平一凡某些方面的名声,面色变得怪异起来。
把大小姐留在此人手中,若是时间一长,莫说清白之身保不住,只怕还会弄出人命。
“这……平公子武艺高绝,实乃一代俊杰,我家教主只是受了小人蒙蔽,并非真心与公子为敌。我教大小姐就暂时拜托公子照料,只是……我教大小姐仍是云英未嫁之身,教主又一向疼爱有加,还望公子手下留情。”
刚开始两句还好,大有缓和关系的意思,可听到最后,平一凡顿时绷不住了。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难道我平一凡是色中饿鬼,见人就冲?
“哼,向右使不必担忧,平某素来对小女娃娃无甚兴趣,只是手下缺个铺床叠被,端茶递水的侍婢罢了。贵教大小姐干这个差事,在平某看来,却是相得益彰。”
闻言,向问天还没说什么,身后的任盈盈却炸毛了。
虽然身体不能动弹,但嘴上可不会认输。
“狗贼,你说什么!”
居然把自己比作婢女,她任大小姐岂能忍受。
平一凡没搭理她,反而目光直勾勾盯着向问天,意思不言而喻。
还不快滚蛋!
“还请平公子善待我家大小姐,向某告辞!”
向问天离开后,林平之眼见危机解除,这才踉踉跄跄地走了过来,将事情经过讲述了一遍。
于此同时,平一凡也在脑海中听到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成功救下小弟,完成任务。”
“奖励已发放,是否现在抽取奖励?”
听到这两句话后,平一凡这才松了口气。
系统没有提示,就证明周围还有敌人,也就不可大意。
不过抽奖嘛,他却并不着急。
从上次抽奖结果来看,自己并非天生的欧皇。
既然如此,还不如多赞几次一起抽,看看能不能吃个保底。
将系统晾在一边后,平一凡开始为林平之疗伤。
大概半刻钟的时间后,林平之的伤势趋于稳定,只需再静养些时日即可恢复。
那么接下来,就是检查战利品的时刻了。
想着,平一凡便将目光放到了任盈盈身上,嘴角更是挂着莫名的笑意。
只一瞬间,任盈盈便被这满含侵略的目光扫视得浑身发凉,也不敢胡乱喊叫了。
“狗贼……你想干什么?”
平一凡笑道:“任大小姐,看起来你还没理解自己的处境。平某方才说了,现在缺一个端茶倒水,铺床叠被的婢女,不知任大小姐可愿屈就?”
“呸,你这狗贼,纯属痴心妄想!”
任盈盈回绝得很果断,但下一刻她便痛呼一声,俏脸通红。
原来平一凡并指成剑,一道剑气直接射了过去,宛若鞭子一般,精准地抽在了任大小姐的翘臀上。
这一击的力道也很微妙,足以使任盈盈疼痛非常,却连衣服都不会打烂,羞辱人非常好用。
“狗贼,你竟敢……啊……啊……啊……好疼!”
平一凡连抽了三下之后,这才罢手。
“任大小姐,你好歹也是日月神教圣姑,为何言语却如此粗鄙?似你这样的,连当平某婢女的资格也没有。”
“狗……登徒子,你待如何?若是仅仅为了羞辱本姑娘,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本姑娘咬舌自尽也不便宜你!”
“你看,这样说话多好,也免得受皮肉之苦。”
见她不再张口闭口‘狗贼’二字,平一凡也不再抽她屁股,反而认真道:
“任大小姐,是你日月神教要杀平某在先,平某并不杀你,只让你做个婢女,难道还是你吃亏了不成?”
闻言,任盈盈轻咬朱唇,却无法反驳。
“三年,只要你在平某身边伺候三年,平某便放你自由。这期间,平某发誓绝不欺辱与你,如何?
若是不愿,平某只能先废了你的武功,然后等你爹来赎人。
何去何从,全凭任大小姐自行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