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火焰之门,两人却出现一个小黑屋里。
小黑屋里脏乱臭,还有各种交织的腥味,极为恶心。
“大哥哥,这里是哪啊?”
小灰还以为自己回到了牢狱里。
陈羽也觉得奇怪,来到关闭的大门前用力敲。
嘎吱。
大门被打开,一个八字胡的男子不耐烦道:“干什么?”
陈羽问道:“为什么我们在这里?”
八字胡男子冷笑道:“你想想自己犯了什么事。”
“什么叫我犯了什么事?”
陈羽莫名其妙道:“我从一个地方离开,结果就出现在这里,应该是我问你们才对。”
“呵呵,看来你不知悔改啊,那就继续关着吧。”
八字胡男子没有发现小灰的存在,与黑暗融为一体。
陈羽趁这机会往外观察。
对面也有一间紧闭的房门。
“乱看什么!”
八字胡男子一言不发直接对陈羽的脸打去一巴掌。
陈羽直接抓住八字胡男子的手腕。
微微用力。
骨头被捏碎的清脆声与男子痛苦尖叫的声音立马传开。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两边跑来了四名壮汉。
八字胡男子满脸通红,痛苦至极。
陈羽扫了一眼四名要出手的壮汉说道:“你们再敢动一下,就轮到你们。”
四名壮汉顿时被陈羽的气势给震慑住了,一时间不敢动弹。
“你……你敢伤我,你死定了!”八字胡男子愤怒道。
陈羽随便看着一名壮汉问道:“这里是哪?”
被问话的壮汉颤抖地回答道:“火陵城城牢。”
“为什么把我关在这里?我犯了什么事?”陈羽问道。
壮汉摇头道:“这个我不知道,老大才知道。”
陈羽看回八字胡男子问道:“我犯了什么事?”
八字胡男子不说话,强忍着痛苦,眼神充满怒火。
他不是说不出话。
而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陈羽看明白了。
人家就是想把自己关起来,至于什么理由并不重要。
“谁让你们把我关起来的?”陈羽冷声问道。
八字胡男子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语气沙哑道:“你放了我,我带你去见我们的狱长!”
“行,你们带路。”
陈羽回头看了一眼,没有松开八字胡男子,让四人带路。
沿途中经过的牢门,一双双眼睛正通过开口看着陈羽。
离开牢房,四人带着陈羽来到最里面的房间。
八字胡男子对陈羽,声音颤抖道:“狱长就在里面,快放了我!”
陈羽冷哼不语,一脚踹开大门。
啊!
房间里传来一男一女的惊叫声。
陈羽看到房间里的场景,顿时无奈地将目光撇到一边。
一名肥胖男子的身上坐着一名赤身女子。
门突然被踹开,吓得赤身女子直接从胖子的身上掉了下来。
“穿上你的衣服出去。”
陈羽对地上的妩媚女子说道。
妩媚女子对陈羽投向感激的眼神,简单穿上了衣服连忙跑了出去。
妩媚女子穿的是囚服。
“你是谁!”
狱长光着大汗淋漓的上半身,一脸愤怒的吼道。
就差一哆嗦,陈羽突然来这么一下,差点把他给吓没了。
陈羽将八字胡男子扔到一边。
八字胡男子蹲在地上,捂着骨头被捏碎的手腕,疼得直抽抽。
狱长看到八字胡男子的伤势,神情冰冷至极。
居然敢伤老子的人!
陈羽走到桌子前,看了一眼桌面上的美酒水果,拿一个雪梨吃了起来。
狱长神情阴沉,但没说话。
陈羽伤了自己的人,还敢来到这里,证明他有恃无恐。
八字胡男子好歹也是金丹境八层的实力。
结果被陈羽轻松捏碎了手腕,肯定不是善茬。
狱长对四名壮汉挥了挥手。
四名壮汉将八字胡男子给扶了出去,关上了门。
狱长看着陈羽沉声道:“你想怎么样?”
陈羽将雪梨吃了一半,淡淡地问道:“关在这里的都是什么人?”
“罪大恶极之人!”狱长脱口而出道。
“撒谎!”陈羽瞪着狱长道。
狱长面无表情道:“我说的是事实!”
“我有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陈羽问道。
狱长冷笑道:“你心里有数。”
“可是我心里没数。”
陈羽吃完了雪梨将梨核扔在垃圾桶里:“这里应该就是火陵宗的秘密监狱对吧?”
狱长眼神闪烁,表情震惊。
“那我猜对了。”
“被关在这里的人,都是对火陵宗以后有大用的人。”
“只不过火陵宗出了点事情,所以霍岸早早就将人全部转移到这里来。”
陈羽斜视狱长道:“没事的时候,这些人就跟奴隶般任你们随意玩弄,有用的时候你们逼着他们去做事。”
狱长坦然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你应该感到骄傲。”
“你能为火陵宗出力,是你不幸人生的出路!”
“你错了。”
陈羽冷笑道:“我可没有什么不幸的人生。”
“你别把我当成其他人一样,因为自己不幸的人生而掉入了陷阱中,被你们压榨价值。”
“我来到火陵宗……算了,干嘛要和你说。”
狱长凝声道:“你既然知道宗主,就应该明白你能出现在这里,就代表宗主……”
“别跟我提那个道貌岸然的小人。”
陈羽厉声打断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把我关在这里,好推延时间做他想做的事。”
“只是他脑子进水了,到现在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狱长表示一头雾水。
霍岸在陈羽的口中显得如此不堪,这么大胆吗?
陈羽说道:“他想拖延时间,我偏偏不如他的愿。”
狱长戏谑道:“你走不掉的。”
话音一落,一把长剑忽然横在陈羽的脖子前。
一阵香味从陈羽身后传来。
一名戴着黑色面纱,眼神如水却凌厉如剑的女子出现。
女子低声道:“别动,动我就抹你脖子!”
陈羽笑而不语。
狱长底气十足地站起来,对陈羽冷笑道:“她是半步洞天境的护狱人,你觉得你能从她手里逃掉?”
“半步洞天境?”
狱长还以为陈羽被吓到了。
结果下一秒,陈羽脖子前的长剑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同时陈羽猛地一个转身,一掌打在女子的腹部。
女子一声痛哼,身体弓如虾米,疼得直不起身。
陈羽瞥了一眼狱长讥笑道:“真是吓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