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羽黑着脸说道:“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
年轻观主很认真地说道:“我就是在和你说有用的啊。”
“我都告诉你好几次了,你这张脸就是你真实的容貌。”
“你揭掉就是违心之举,你不觉得很对不起自己?”
陈羽如同听到天底下最可笑的话:“一张面皮就能决定我的容貌是不是真实的,哪有这样的道理。”
“非也非也!”
年轻观主十分认真地说:“一个人生下来的容貌,与他内心真实的容貌可是两码事。”
“不过真要论起来,就是长篇大论了。”
“你是大忙人,我就不浪费你的宝贵时间,省得你怪我。”
年轻观主苦口婆心地说道:“大哥,你就听我的一句,就这一句,好好戴着。”
“平心而论,你戴上之后真没有让你惹上麻烦,反而都是好事情啊!”
“我真的没在害你。”
“就当我求你了好吗?我都叫你大哥了!”
年轻观主这般恳求的态度,陈羽还真不好再深究下去。
其实年轻观主说得没错,这张面皮的确没给自己惹麻烦。
也就是多了几个喜欢自己的女子。
她们都很好。
只是陈羽不希望她们是因为这张面皮才喜欢自己的。
年轻观主一双睿智的眼睛看透了一切,坚决道:“你放心,绝对都是被你深深折服,不单单是颜值。”
两人之间对话都被年轻观主施法隔绝。
失剑女子和慕柳清听不到,甚至看不到他们在说话。
并且对于外人来说,两人的对话发生在瞬息之间。
陈羽退了一步:“看在你那位前辈的面子上,在这个问题上我暂时先不纠缠你。”
年轻观主这才高兴的哎了一声道:“你都搬出我师尊的名号了,我还能骗你不成,不然我师尊不得打死我。”
陈羽笑眯眯地反问道:“我不这么说,是不是就代表你是真的想坑我?”
年轻观主无辜道:“哥,你这就有点强词夺理了啊。”
陈羽也不打算再和年轻观主闹下去,对慕柳清问道:“今后的路你怎么走,就看你自己的了。”
慕柳清眼神闪烁,不禁问道:“你要去哪?”
年轻观主快速看了两人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陈羽没回答,而是对年轻观主说道:“有机会再来拜访。”
“好的好的!”年轻观主随时欢迎。
失剑女子望着空无一人的道观,不解道:“火陵城风云观名声显赫,慕名而来祈愿祈福的人络绎不绝,今天是怎么了?”
年轻观主拢袖一笑:“对这里失望了呗,自然就不来了。”
“失望?”
失剑女子感到很新奇:“风云观不是说很灵验吗。”
年轻观主只是唉声叹气,没有回答。
“那啥,我认识一条比较快的路。”年轻观主对陈羽说道。
陈羽自然美明白对方指的是自己前往的下一个送书点。
“去之前,我得先回去一趟。”
答应了师姐,要早点去开玄山看看她的。
年轻观主赶紧哦了两声,拍了拍脑门糊涂道:“瞧我这脑子,把这茬都忘了。”
年轻观主走到香炉前,从里边捞了一把香灰,往身前一撒。
空间分开,一道白云之门呈现。
年轻观主对陈羽笑道:“好不容易来一趟, 作为东道主,怎么也得送送你。”
失剑女子再次对陈羽伸出手冷声道:“该还我了吧?”
陈羽笑道:“什么叫该还你了?”
失剑女子瞪大眼睛,气得手都在颤抖:“你到底要耍我到什么时候!”
说实话,如果不是这张脸实在是太好看……
她早就爆发了!
年轻观主心里在偷笑。
看吧,不仅没给你惹麻烦,无形间还给你化解冲突。
失剑女子看着是很生气。
其实还有点撒娇的味道。
不然的话,人家哪会一直跟你跟到现在。
而是在你夺剑之后就算明知打不过你,也得和你拼命。
女人一旦发起疯来,谁不怵。
陈羽淡淡地说道:“条件都跟你说清楚了。”
说完,陈羽直接向白云之门走去。
失剑女子气得直跺脚,但最后还是跟了上去。
行,你不还我是吧。
那就别怪我给你惹麻烦,纠缠死你!
慕柳清望着失剑女子跟上陈羽的画面,内心感到失落。
年轻观主一针见血地问道:“你要净身,不全是为了自己吧?”
慕柳清也很坦诚地向年轻观主虚心请教:“我该怎么做?”
年轻观主高深莫测地问道:“所以,不仅仅是报恩?”
慕柳清神情坚决不语。
年轻观主点头一笑道:“顺从本心,孺子可教。”
……
白云之门后,真的是一片白云。
两人走在白云之上。
尽头有一座高耸入云的大山。
山中间有一道像是被剑劈开后形成的平整山缝。
失剑女子气鼓鼓地跟在陈羽屁股后面。
脑子里正想着怎么给陈羽制造麻烦,好让他把剑还给自己。
白云的尽头是一条上山之路。
失剑女子感受到玄妙的气息扑面而来。
整个人似乎得到了某种升华,神情震撼,止步不前。
陈羽也止步,眼神疑惑地看着山路的尽头。
有一批人正拐进上山的转角路。
但他从这批人的气息里感受到了巨大的敌意。
蕴含着一种要向某人兴师问罪的态度。
这批人的气息很陌生,不知道是谁。
开玄山上就师姐一个人在,可不能出什么事。
陈羽加快脚步上山,留下止步原地,得到明悟的失剑女子。
一名身穿青裙的绝美女子正坐在池塘边钓鱼。
神色淡然的她看了眼不远处的上山之路。
同时,一群人气势汹汹,面色不善地走上来。
一共十八人,其中十七个人都是神藏境三层的修为。
领头的一名头戴紫冠的男子,神藏境六层。
陈芸目光直视池塘,没理会这些人的到来。
紫冠男子发现陈芸对于他们的出现视而不见,不禁恼火。
“陈芸,你无故打伤我门下弟子,不仅不亲自上门负荆请罪,还有闲心在此悠闲钓鱼,是不是太不把我上煌门放在眼里了?”
陈芸看都不看紫冠男子一眼,漠然道:“你门下弟子私自盗取我开玄山玄妙之气去修炼魔丹,我打他那是他活该。”
“至于你,作为一门之主不仅不去管教好门下弟子,反而上门来向我兴师问罪,真是可笑。”
“典型的上梁不正下梁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