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尊心头一颤。
陈羽轻声道:“没事的。”
白光笼罩灵芙,将她送进了门后尽头。
就这样等待了足足十分钟。
北尊急得在原地来回踱步,时不时就站在空间之门前凝视古老之门。
北尊有好几次都想过去看看,但都被萧沅拦了下来。
“别急,她没事。”萧沅轻声道。
北尊不知叹了几次气,担心的不得了。
“北尊,你好放肆!”
东尊从天而降,气势汹涌地出现在北尊面前,表情愤怒地喝道。
北尊早就预料到东尊会出现。
正好他急得不得了,东尊的出现还能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
东尊愤怒地看了一眼古老之门,怒视陈羽和萧沅:“你们这是在挑衅本座!”
萧沅双手抱胸,淡漠一笑道:“这里不归你管,哪算是挑衅你?”
东尊生气至极:“即便如此,你们都不跟我打个招呼?”
“你好像把自己看得太不可一世了。”
萧沅冷笑道:“这个地方你多次踏足都差点被里头的东西给吃了。”
“现在你还不让人家来获得机缘?你怎么那么自私?”
东尊怒视萧沅:“你这是不将本座放在眼里!”
萧沅都懒得和东尊说话了。
这家伙根本拎不清自己。
萧沅笑了笑道:“我们这么做还算是给你解决了一个麻烦。”
“这个地方一直存在,对东方来说就是一个隐患。”
“你作为东尊都解决不了,还不让人来解决了?”
“还是说就算你得不到里面的机缘,也不想让别人得到?”
东尊气的嘴角颤抖:“对,没错!”
他要不是打不过这两个家伙,更加不敢面对开玄山的强大剑意。
否则他早就将这里给拆了。
萧沅哦了一声,呵呵道:“那又怎么样?”
“今天我就是要让她得到里面的机缘,当然能不能成功要看她自己。”
“但在此之前,谁来阻拦,我就对谁不客气。”
“陈羽,你说对不对?”
陈羽笑而不语。
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东尊气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这两个家伙……简直是欺负人!
东尊忽然平静下来,冷笑道:“好,那我就看看她能不能成功。”
他可是很清楚里面的东西有多么可怕。
哪怕是现在的他,进去都不敢保证能活着出来。
前几次之所以能出来,完全都是运气。
还有里面的东西不想和他计较。
如果去的多了,惹怒里面的家伙,东尊想出来基本没可能。
十五分钟过去了,还是没有动静。
东尊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烈。
只要在里面待得越久,危险就越大。
二十分钟后,终于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
东尊脸上的笑容一凝。
灵芙真的成功了?
北尊面露喜色。
走出来的人越来越清晰。
当灵芙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北尊脸上的喜色却是变成惊惧。
此时的灵芙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灵芙再无青春无邪的气息,而是充满冰冷与陌生。
灵芙一脸无情,眼神毫无情感。
当她走到空间之门时,看了一眼东尊,眼神流露出戏谑之色。
东尊心头一颤。
这个眼神他太熟悉了。
就是那个东西看他时的眼神。
北尊也发现了不对劲。
灵芙该不会是被里面的东西给影响了灵魂?
否则好好的怎么会一下子变成另外一副样子。
灵芙随即看向北尊,露出淡淡的笑容,打手语:爹,我可以说话了。
北尊眉头紧皱。
你能说话,那为什么还要打手语?
灵芙回答:前辈告诉我,还不是时候。
等时机到了才能开口。
前辈说了,这也是对我的一场修行和磨炼。
北尊现在都怀疑灵芙是否真的可以说话。
在里面发生了什么谁都不知道。
而且灵芙的状态很奇怪,北尊都感到十分陌生。
灵芙继续打手语:爹你放心,我还是我。
只是我脑子里多了一些记忆和感悟。
或许现在的我和刚才的我不像。
但我还是我,爹不要担心。
灵芙走过空间之门,又看向东尊打手语:你很怕她?
东尊面露警惕之色道:“她……她是不是和你说了什么?”
灵芙笑着打手语:前辈说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
东尊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北尊赶紧说道:“小女说话没有分寸。”
东尊冷哼不语,转身就走。
萧沅哈哈一笑道:“她说得太对了。”
东尊做的事情要么没有意义,不然就是明知没有意义还要硬来。
就说这一次对开玄山动手。
他内心深处很清楚根本无法对开玄山如何,还是让姜蕾来尝试。
到头来,反而还伤害了自己的女儿。
灵芙走到陈羽面前打手语:前辈让我给陈大哥带句话。
陈羽问道:“什么话?”
前辈说,她把机缘让给我,是看在陈大哥的份上。
前辈想让陈大哥做一件事情,这样我才能真正意义上的开口说话。
萧沅冷笑道:“哟呵,还谈条件?”
“她是不是还说,如果陈羽不答应的话,她就会收走机缘?”
灵芙点头。
陈羽笑着问道:“那这位前辈需要我做些什么?”
灵芙打手语:暂借开玄山三个月。
萧沅嗤声一笑道:“她倒不如直接过来抢好了。”
陈羽继续问道:“原因?”
灵芙回答:前辈想要续命,她还不能死。
陈羽反问道:“那你觉得,我要不要答应她?”
灵芙想了想,回答:我觉得老前辈是个不错的人。
虽然前辈被关在里面很多年,性情变得很古怪。
但我感觉得出来,她并非是一个坏人。
陈羽看向萧沅问道:“你觉得怎么样?”
消炎淡淡地说道:“这里是你的地盘,当然你来做决定。”
陈羽笑道:“不如我请她来这里做客,岂不是省事了。”
灵芙认为可以。
突然,古老之门竟是迅速关闭。
陈羽见状咧嘴一笑,给萧沅使了个眼神。
萧沅咳嗽了一声。
一个头发散乱,左边脸绝美无双,右边脸皮肉模糊的女子从门后飞到了陈羽面前。
女子所穿的衣裙破烂得已经只剩下布条,几乎遮不住她的身躯。
她一身腐朽的气息,是个人都看得出来,女子命不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