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女子在这一瞬间明白了很多事情。
陈羽轻笑道：“你真以为我对你有兴趣？”
“你什么意思？”白光女子顿时不悦道。
她很想撤去白光，让陈羽看看自己的长相。
不过撤去白光，就代表背叛。
除此之外，还会对自己有巨大的反噬。
如今才明白，这是师尊对自己的限制手段。
陈羽直入正题：“我让你来，是想打听一下，金芒宗最近有没有人向外找人买书？”
白光女子奇怪道：“买书？我不知道。”
来到雪凝城，就是要将第一捆书籍交给金芒宗的买书人。
但没想到居然还有意外之喜。
五件古物之一的白色剑柄，李焕焕的母亲是守护者。
更没想到白色剑柄居然还有另外一把，是一对子母剑。
“你不知道啊……”陈羽思忖。
当金悦楼老板直言白光女子的情况后。
白光女子在金芒宗的地位，可能都不如一名普通弟子。
“虽然我不知道谁是买书人。”
白光女子说出来重要信息：“但我知道金芒宗有一位非常喜欢看书的老人。”
“宗门弟子都称之为书老，他常年淹没在书海当中，居住的那座山，据说连山路都丢满了书。”
白光女子说道：“你要找的买书人，极有可能就是他。”
陈羽连忙问道：“这位书老在金芒宗是什么身份？”
白光女子摇头道：“不知道，师尊也未曾提及。”
“不过师尊对书老十分敬重，时常也给书老送去一些书，只不过都被书老嫌弃地丢下山崖。”
陈羽认定买书人就是这位书老。
“可不可以带我去见见这位书老？”
白光女子没有回答，而是问道：“你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问这事？”
陈羽笑了笑道：“不然我还有什么事？”
白光女子心情复杂，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陈羽问道：“你这些年来是不是一直感觉被人监视，心口是不是就觉得很燥热？”
白光女子认真说道：“没错。”
陈羽说道：“既然金悦楼那胖子都和你说明白了，我也不怕说些实话。”
“那胖子和你师尊把你培养起来，的确是在利用你。”
白光女子没有说话。
她已经开始逐渐接受事实。
反正迟早也要面对。
“刚才你进来感觉浑身轻松，监视感也没了。”
陈羽说道：“我帮你把师尊在你体内种下的手段给抹去了，以后你走到哪里，他们都不会知道。”
白光女子不喜反怒：“你这么做，岂不是彻底断了我的后路？让我和金芒宗和金悦楼撕破脸？”
陈羽呵呵一笑道：“刚才在金悦楼，不就已经撕破脸了？”
“你之所以口头上答应和我走，实际上内心里一直都在寻求出路。”
“我给了你出路，你现在却说不愿意和他们撕破脸，是不是有点矛盾？”
“还是说你觉得自己没有能力挣脱他们的束缚？”
白光女子陷入沉默。
突然，白光女子明白了陈羽给自己的是什么出路。
书老！
他是师尊唯一敬重，甚至是畏惧的人。
陈羽作为送书人，自己是不是可以顺道与书老结识，再想办法脱离师尊的控制？
虽然陈羽将师尊给自己种下的监视手段抹去，但还不能完全脱离师尊的掌控。
而且只要在雪凝城一天，自己就不可能逃离他们的手掌心。
白光女子又问道：“可是你抹去了师尊对我下的手段，不就已经暴露了你的目的？”
陈羽微笑道：“只是暂时抹去而已，你走出这个房间，一切恢复正常。”
白光女子担忧道：“如此一来，我们现在的谈话他们就不知道了，难道不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我让你来，就已经引起了他们的怀疑。”
陈羽冷笑道：“他们就是故意让你和我走，并从我这里打探消息。”
“你好歹也是他们费心费力培养那么多年的上好棋子，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抛弃你？”
陈羽一口一个棋子，白光女子不太开心。
陈羽说道：“你看着吧，等你回到宗门，你师尊就会跟个没事人似的，并告诉你这一切都是在作戏。”
“为的，就是让你从我这里打探出河底古物的消息。”
陈羽充满自信的样子，让白光女子很是好奇：“你为什么对自己那么有信心，认为他们真是那么想的？”
“我聪明呗。”陈羽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脑子说道。
白光女子哼了一声。
“正式认识一下，我叫陈羽。”
“白月沉。”
陈羽说道：“你在这将就一晚，把戏演下去。”
“明天一早，你就带我去金芒宗，见见书老。”
白月沉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好的出路，只能暂时信任陈羽。
陈羽站起来向外走去。
“你去哪？”白月沉冷不丁地问道。
陈羽回头说道：“去我自己的房间啊，这里是你的房间。”
“你……你能不能不走？”白月沉非常大胆地说道。
陈羽嘴角颤抖一笑道：“我要是不走，我不敢保证不会做一些出格的事情。”
白月沉突然狠下心来说道：“即便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想效果会更好。”
陈羽一愣。
突然就整不会了。
“你还是好好休息吧。”
陈羽没有那种想法：“你在房间里很安全。”
没等白月沉说话，陈羽立马关上了门。
独自一人在房间里的白月沉，突然感觉非常不真实。
她觉得以往二十一年过的生活，都是一场梦。
如今梦醒了，她感到非常茫然和无助。
门外传来陈羽的声音：“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在隔壁房间，你敲敲墙壁我就能听到。”
“谢谢。”白月沉柔声回答道。
“还有一件事没告诉你。”
白月沉说道：“之前我对你出手根本不是我自主意愿。现在想起来，应该就是他控制我的手段。”
陈羽说道：“我明白。”
楼下，哈哈哥和他的两名道侣，帮助李焕焕母女收拾。
李焕焕母亲让女儿先跟着两名女子，然后走到二楼对陈羽说道：“你明天要去金芒宗见那个老人，我给你一个提醒。”
陈羽一脸认真。
李焕焕母亲说道：“想要见到他，要在上山的过程中通过三道考验。”
“子剑可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