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
李秋水自认是七国境内第一天骄,早早地就拜入宗门之中,五十岁就达到了筑基六层。
这天赋在夜阑听雪阁或许算不得什么。
但是既然回到了七国境内,回到了这个所谓的灵气匮乏之处。
她就合该是高高在上地九天神凰!
……
“记住,不是你看不上他。
而是,你不配做他的女人!”
仇白水语气冷冽,修长地手指捏住那李秋水的下巴,目光轻蔑又怜悯的看着那个女人。
李秋水目光之中充满惊惧,极端的情绪冲上识海,一时间,整个人竟是变得疯疯癫癫。
“哈哈哈哈,我不配!哈哈哈,是我不配。”
李重楼沉沉的吐了一口浊气。
“陆前辈,仇前辈,诸位前辈道友。
李某家风不严,未能管理好舍妹,在灵剑峰丢人现眼。
李某在此向诸位赔罪了。
舍妹这般下场,皆是咎由自取。”
“重楼老弟~”
王百川拍了拍李重楼肩膀,颇为心酸地望着自己的这位好友。
“王兄,不必多言。”
王百川再度拍了拍李重楼肩膀,两人毕竟百年友谊,相交甚笃。
若是不说清楚,只怕李重楼今后再也无法于七国之中立足。
王百川神色毅然,冲着陆尘微微拱手
“陆道友~”
随即又转向周遭众人,打了一个罗圈揖,这才继续开口道。
“列位,我等皆受陆道友大恩大德。
在下与重楼兄弟皆是知恩图报之人,素闻陆道友喜好纳妾。
这才劝说重楼兄弟妹子前来相见。
谁知她来时说的甚好,到了此处却是变卦,更是对陆道友出言相轻。
百川深感歉意,愿领受陆道友责罚。”
陆尘眉头微挑,这王百川原来是给李重楼说情来了。
不过此二人都算是为人清爽,在七国之中风评都算不错,与自己素来也无纠纷。
“王道友言重了,”
陆尘微微拱手,随即看向李重楼,只见后者满脸惭色。
“李道友,姻缘之事未有强求者,此番也算是闹了个乌龙。
呵呵,令妹应当是急火攻心,一时疯癫,不出几日便能康复。
我本不愿与一介女流相争,那三剑也都不在要害处~”
陆尘略作停顿,从怀中取出了一只玉瓶,接着道。
“这是养身丹,你给她喂下吧。
今后李道友若想来灵剑峰交流,陆某随时欢迎。”
李重楼闻言眼眶一红,本以为陆尘会强下逐客令,却没料到陆尘心胸竟是如此广阔。
修行界本就是等级森严,你修为低,就得老老实实叫前辈。
这几乎就是最为基本的规则,而自己妹子只觉得在南域见了世面,回来后就这般刁蛮。
强龙尚且不压地头蛇,更何况陆道友这般雄才。
一念及此,李重楼摆襟屈膝,向陆尘施以大礼,留下一句。
“陆道友今后若有驱使,李某万死不辞。”
随即带着疯疯癫癫的李秋水,离了宴席。
经此一事,凡与会者,对陆尘的手段胸襟无不钦服。
只有那卸掉伪装的鬼妻仇白水,眉眼盈盈的凝望着着陆尘。
“咯咯~陆尘,话我留下了,你若有意。
喂饱了她们之后,可要来万鬼窟寻我呦~”
仇白水幽幽开口,说罢,娇躯飘转,直接飞离了灵剑峰。
玄阶上品灵根,陆尘不禁喃喃咋舌。
这等天赋放在剑宗也已然不俗,最起码也能进入内门修炼了吧?
呵呵,就是不知道这玄阶上品灵根的女人,能跟自己生出什么灵根天赋的娃子。
……
接下来,陆尘整夜都是沉浸在温柔乡里。
一连八天,终于是将这几位新纳的侍妾宠幸完毕。
白天还抽空陪了一会萧媚儿,这妮子非要拉着纳兰嫣儿一起。
说要比一比谁更能讨自己欢心……
嗐,女人之间这该死的胜负欲呀!
……
闭关室内,陆尘揉着自己的老腰,鉴天鼎内是他刚刚炼制的大力丸。
司马绾义给的那三颗他早就吃完了,不得不说,这可真是好东西呐。
不伤根基不说,还越补越旺盛,甚至都能间接提升一丝丝修为。
把玩着手里的那小药丸,陆尘正想着今晚陪一陪哪一位小娇妻。
“陆尘!”
一道突然的声响吓了他一个激灵。
“咳咳,冰冰火火,你两个怎么来了?难不成是想念本老祖了?”
陆尘嘴角勾笑,如果说在自家侍妾面前他还能有个正形。
在这两位精通媚术的女人面前,他就是无所顾忌了。
满堂春和百花羞早就习惯了陆尘给她们取的绰号。
“陆尘,别没正经的,真有能耐的你收了我们姐妹也好。”
百花羞火热的身子贴在了陆尘的胸膛,后者一阵热血上涌。
却只得讪讪的耸了耸肩,不错,这两大美人尚且还是处子之身。
那日在陆尘房间,满堂春赤条条的,也只是陆尘在为她尝试解除无相老祖的印记罢了。
真要破了这两大炉鼎之身,陆尘自忖凭借目前的实力还差些火候。
“好了,你们两个别闹了。”
满堂春秀眉微蹙,切入正题。
“我们姐妹数年前寻得此处布局,早已告知无相老祖,他传讯来催促,说他需要大量修士真元炼傀,不论男女,都要送去。”
“是呀陆尘,那魔头就给我们三个月时间,这可怎么办呐!”
“怎么办,不鸟他不就行了?等我破了你们的炉鼎之身,那无相老祖还怎么钳制你们?”
陆尘无所谓的开口道,自己有五个侍妾在这三个月内临盆,即便都没有灵根。
那也是五十年的修为以及五十年的经验值,这足以让自己的实力再进一层。
到那时候破掉两女的炉鼎之身自非难事,也就无须受那无相老祖的掣肘。
两女对视一眼,各是秀眉颦蹙。
百花羞轻咬红唇,柔膝一软跪倒在地。
“陆尘,我骗了你!”
满堂春见百花羞想要坦白,只得也跪在了她的身旁。
“这是我的主意,你不要怪妹妹,要罚就罚我吧!”
“好,那就一块罚,罚完再说!”
一夜雨露春风,玉人何处教洞箫。
……
“什么,你们还有一个妹妹,留在无相老祖那里做人质?”
两女委屈巴巴的点了点头,她们本想隐瞒一些时日再向陆尘坦白。
毕竟陆尘之强悍是肉眼可见的,或许数十年间陆尘便可成长到可与无相老祖抵抗的地步。
却没想到,那无相老祖竟是如此焦急,别说数十年,就是一年也等不下了。
“你们说的无相老祖是什么实力?”
“金丹?元婴?”
两女闻言,纷纷螓首轻摇。
……